()車停在了一個叫《東北人》的餐館門前,苗強打量了一下這個餐館的門臉,還行門臉經(jīng)過簡單的裝修,顯得別具風格。門的兩側(cè)有一副對聯(lián)上聯(lián)是:“廣交四海友,”下聯(lián)是:“宴請八方客,”橫批:“歡迎光臨。”
苗強看完對聯(lián)笑了一下心想:“口氣可是不小啊!就不知道菜做的怎么樣?””李我們進去吧!這里我來過幾次。在唐人街這里的菜做的最好了,現(xiàn)在想起來我都忍不住要流口水了。”霍基對著苗強介紹著,說完他開門就走了進去。
苗強和瑪莎互相對望了一眼,隨后跟著走了進去。
“您好先生,請問您是去包廂還是在大廳用餐。”一名打扮象是服務生的中國年輕人走過來用熟練的俄語對著霍基問到。
“我們?nèi)グ鼛!被艋卮鸬馈?br/>
“樓上請。”說完這位服務生直接把他們領道了二樓的一個包廂里。接著遞過來一個菜單,霍基接了過去后,又遞給了苗強。
“李你點菜吧!我對中文不熟悉。”
“苗強接過菜單,看了看上面的菜名。他的目光被一道菜名給吸引住了《猛龍過江》。”他不由的笑了。好名字,只是不知道這道菜是什么材料做的。好奇心驅(qū)使下他點了這道菜,之后他又隨意的點了幾道東北家常菜。然后把菜單交還給了站在一旁的服務生。
沒多長時間菜就陸續(xù)的端了上來,可是惟獨那道《猛龍過江》卻遲遲的沒有端上來。于是苗強把服務生喊了過來問道:“我點的那道《猛龍過江》怎么還沒有作好呀?你能不能幫我催一下呀?”
服務生答應了一聲,轉(zhuǎn)身就離開了。不一會就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不知道是那位兄弟點了我的《猛龍過江》呀?”
話音剛落走進來一位,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這個人進到包廂里打量了一下坐在屋內(nèi)的三個人。對著苗強一包拳問道:“可是這位小兄弟點了《猛龍過江》。”
“啊!是呀!怎么難道這道菜不能點嗎?”苗強迷惑的望著這個中年人。
“不不不!小兄弟不要誤會,這道菜不是不能點,而是很少會有人點這道菜。所以我就想過來看看是什么人點的。看起來小兄弟是剛從國內(nèi)過來的,看起來面生的很呀!”
“是的.我是剛從JX市來的。想不到這位大哥眼光到是厲害的很呢!”
“什么?你是從JX市來的?那么我有一個已經(jīng)過世的老朋友不知道你聽沒聽說過,他叫趙飛虎?”
聽到對方說出趙飛虎三個字,苗強騰的一下站了起來。雙眼shè出一道寒光,仔細的打量面前的這個中年人。
只見這人約四十四五歲,一米七左右的身高,身體勻稱,肌肉發(fā)達。濃眉大眼,一道刀疤從鼻梁向左斜下有十多公分長。估計當時這一刀應該差點將他的腦袋一劈兩半。可想而知當時傷勢一定非常嚴重。不用看別的就從這道傷疤來看,估計這位原來應該也是在黑社會里摸爬滾打過的。
這人覺得自己被苗強的氣勢壓制的死死的,他只覺得面前的這個年輕人在一瞬間爆發(fā)出的氣勢竟然是那么的可怕。他有一種被人隨意宰割的感覺,他努力想要使自己從這種壓力下掙脫出來,但是一切的努力都顯得那么的無力。隨著壓力慢慢的增大,他已經(jīng)被壓的快要坐在地上了,這時他心里充滿了恐懼。這是什么人呀!他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氣勢,連我這么一個經(jīng)歷過大風大浪的人在他的面前,既然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這也太可怕了!就在他快要支撐不住的時候,壓力卻突然的消失了。
他擦了擦頭頂冒出來的汗水,驚懼的看了苗強一眼。“兄弟怎么了?難道你與我那位老友有什么過節(jié)嗎?如果是那樣的話,你想怎么做沖我來就行了,不論你要干什么我都會接著的。”
苗強剛才只不過,在聽到趙飛虎名字的一瞬間。他馬上想到的是紅場教會的人,否則怎么會這么巧會在這個時候提到大哥的名字呢?于是他馬上作好準備,如果對方在有什么舉動的話,他會立刻將他擊殺。可是過了一會兒,對方并沒有什么舉動,只是神情緊張的看著自己。之后他感覺到霍基和瑪莎也在自己站起來的同時,也表現(xiàn)出高度的神情緊張,尤其是瑪莎竟然從椅子上面滑落到了地上。這時他才意識到這一切都與自己有關,他馬上使自己的jīng神放松了下來。果然就在他放松下來的同時,面前的幾個人又恢復了行動。他歉意的望著瑪莎,伸手將她摻扶起來。瑪莎驚恐的看著瞬間象是變成兩個人苗強,嘴唇動了動,卻沒有說出話來。
“對不起各位,我剛才有點激動。還有這位大叔你也不要誤會,我和趙飛虎沒有什么過節(jié)。不但沒有什么過節(jié),正相反他是我大哥,我是他的小弟。只是不知道這位大叔怎么會認識我大哥的?”苗強平靜的說道。
“什么?你飛虎的兄弟,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苗強。”說著苗強歉意的看了一眼霍基和瑪莎一眼。兩個人互相對望了一眼點了點頭,沒說什么。
“你是苗強,你不是已經(jīng)”
“這個說來話長,咱們先不說這些個了。我想你已經(jīng)知道我是誰了,是不是應該讓我也知道你是那一個呀?這樣才公平嗎?你說是不是?”
“我嗎!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大哥有一個大哥呀?我叫趙飛龍,你聽說過嗎?”
“什么?你是我大哥的親哥哥!這太不可思意了。我竟在這遇到您了哈哈”苗強激動的大笑起來。
笑過之后苗強走到趙飛龍面前,他恭敬的給趙飛龍鞠了一躬。“小弟見過大哥大。”
趙飛龍眼淚嘩嘩的流著,他用因為激動而顫抖的雙手扶起苗強。仔細的近距離的細細打量著苗強。
“哈哈哈哈想不到呀!在俄羅斯我竟能看到我弟弟的得力干將。我真是太高興了,來快跟我說說你來俄羅斯有什么事嗎?看看我是不是能幫你什么忙!”趙飛龍高興的說到。其實他已經(jīng)猜到了苗強來俄羅斯的目的。只是想親耳聽到苗強說出來。
苗強沒有回答趙飛龍的問話,他笑了笑說道:“大哥快來我們做下說,我給你介紹兩個朋友。”
趙飛龍尷尬的笑了:“是呀你看我光顧著高興了,慢戴了你的兩位朋友,罪過呀罪過,來來來.我們坐下說。”
從新落座之后,苗強簡單的將自己的情況介紹了一下,當然不該說的他是一句也不會說的,畢竟還有兩個外人在場。
趙飛龍從苗強說的點滴中大致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什么?苗強你來了已經(jīng)三天了,那.
哪個是不是你做的。”
苗強無奈的看了一眼趙飛龍心想:“這位大哥怎么這么xìng急呀!就不能等沒人的時候在問呀!”
這時霍基開口說道:“李你不是一個普通的人,這我已經(jīng)看出來了,{由于苗強告訴霍基他叫李強,雖然現(xiàn)在知道他不叫李強而是叫苗強,但他一時還沒改過來,所以還繼續(xù)叫著}你光知道我是退役的軍人,可是你卻不知道我原來是在軍情處工作的。紅場教會與你們的事情我是很了解的,當然你不要多心,我對紅場教會沒有什么好感。相反瑪莎和他們是有仇的,瑪莎的小弟就是被他們給暗殺了的。雖然我們沒有確切的證據(jù)來證明他們有罪。但是在我們心里是非常清楚事實真相的,如果你要對付他們,我會進我的最大能力幫助你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的誠意,我是真心的。”
很意外的聽到霍基的這一番話,苗強心里一驚,暗想:“難道俄羅斯zhèng fǔ已經(jīng)注意到我的到來,霍基接近我難道是有目的的。”想到這里苗強的臉sè冷了下來,無形的氣勢再次的放shè出來。
“李你不要激動,我是真誠的。我們的相遇是偶然的,不是我們策劃的。請你一定要相信我,紅場教會與你們中國黑幫從第一次交易的時候,我們就掌握了,之后他們又幫助哪個紅巾會滅了你們的黑龍幫。這些我們都知道,只是我們無能為力,因為他們把交易的地點都設在你們中國境內(nèi)。我們又不知道確切的交易時間,所以也只能干看著了。本來我們以為這件事情不會在有什么結果了。可是不知道什么原因,在前兩天,教會突然招到了打擊。他們的干將愛麗莎不知道被誰給殺了,死亡的地點是在郊區(qū)的一片松樹林子里。這讓我們又升起了希望,至于今天遇到你,這是個意外。我也不知道就是你做的,但是就在你與這位大哥講話的時候,我想明白了,尤其是你剛一動怒,就讓我們感到了很大的壓力,這不是一個普通人可以作到的。最后我前后一串聯(lián),就想通了其中的關鍵,那就是你一個超能力者的報復。這就是我知道原因的關鍵。當然我要向你說明的是,我所做的一切,都與zhèng fǔ無關,只是我個人的想法。我只是想幫助瑪莎報仇,請你一定要相信我呀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