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綰綰抬眸望著皇帝，皇帝的臉清冷俊美，可這樣好看的容顏偏偏生了那樣深邃的瞳孔，步綰綰覺得皇帝的眸光幽深，顯露幾分深沉。

皇帝低眸看了步綰綰許久，終于移開了眼，睫毛微顫，輕聲吐息后，這才拉著步綰綰的手坐下。

張舟臣是個明白人，這會兒已經招手示意屋子里的下人統統退下。

四下無人，皇帝才看向步綰綰，“皇后，你在宮中可有知己好友？”

“有，林妃便是臣妾的姐妹。”其實還有禾兒，只是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