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同學聚會上,這趙山河就說自己是成功人士,原來認了一個好干媽啊。
“怎么樣?我干媽的禮物如何?”趙山河得意洋洋的看著岳風,一副占據上風的驕傲。
岳風輕輕一笑:“確實是好東西,不過...再好的東西,也不是你送的,你有什么可驕傲的?
拿著他干媽的禮物,在這耀武揚威的,你臉皮也挺厚啊。”
唰!
這一下,大廳所有人的目光,都匯聚在趙山河的身上。
是啊,這小子再怎么顯擺,那也是他干媽送的禮物。
尼瑪。
察覺到旁邊的目光,趙山河頓時怒了,不過沒有發作,而是冷冷一笑:“誰說我自己沒有禮物的?”
說著,趙山河站起來,大步走到孫大圣跟前,從身上拿出一個精致的禮品盒出來。
“孫總,今天能來給老爺子賀壽,是我的榮幸,這是我的一點心意,還請孫總笑納。”到了跟前,趙山河打開禮品盒,很是恭敬的說著。
說完這些,還不忘偏頭給岳風一個挑釁的目光。
嘩。
這一瞬間,看到禮品盒里的東西,在座的幾個人,都立刻站了起來。
禮品盒里,靜靜的放著一對白玉佩。
玉佩雪白瑩潤,沒有一絲雜質,上面的鳥獸,雕刻的十分精巧,栩栩如生。
“看這玉佩的雕刻工藝,難道是明代的?”有人開口說道。
在場的都是社會精英,對于古董文玩,都多少明白點。
聽到這話,其余人也都紛紛點頭。
這玉佩的價格,恐怕不低于二百萬啊。這年輕人不錯,肯拿出這樣的禮物送人,會來事。
“您眼力真好,不錯,這就是明代的。”趙山河滿臉笑意:“我知道孫老對古董感興趣,我就特意在一個私人收藏者手里,買了這對玉佩,希望老爺子會喜歡。”
不得不說,這對玉佩太精美了,就算是不懂古董的人,看到也會愛不釋手。
“你這玉佩花了不少錢吧?”此時,有人問到。
趙山河微微一笑,輕描淡寫的說道:“沒多少,也就五百萬吧。”
五百萬?
這年輕人行啊,知道用這五百萬,能換來孫家這個人脈,絕對超值。
幾個客人默默點頭,繼續欣賞起來。就連一旁的柳萱,也忍不住看了幾眼。
只有岳風沉默不語,見到眾人連連贊嘆,最后更是搖頭笑了笑。
“你笑什么?”趙山河一下子火了。
岳風嘴角勾起,淡淡道:“我想問問,你買這對玉佩,花了多少錢?”
趙山河愣了下,然后報了一個數字出來:“你聾嗎?五百萬你聽不見嗎?怎么?五百萬對你這個上門女婿來說,是不是天文數字啊?”
岳風暗暗搖頭,一臉的不屑:“多了。”
話剛落地,柳萱就趕緊拉了他一下,低聲道:“岳風,別在亂說話了...”
雖然他和孫大圣關系不錯,但今天來這里的人,畢竟都是給孫老爺子賀壽的,情況特殊。
再說了,在場這些人,都說這對玉佩不錯,你就別出來攪和了。
而這一瞬間,在場所有人都看向岳風!幾個女人滿臉疑惑。
多了?
這是什么意思?買虧了嗎?
這玉佩很漂亮,五百萬就算買貴了一點,也不算太貴吧?
趙山河沉著臉,冷冷道:“岳風,你什么意思?那你倒是說說,我這玉佩值多少?”
岳風伸出兩根手指。
啥?
“二百萬?”趙山河冷笑一聲:“你懂個屁,我這玉佩,就值二百萬?你煞筆吧?”
孫大圣卻是滿臉詫異,好奇道:“風子?你對古董還有研究?”
自己這個兄弟,會的挺多呀。
岳風點頭笑了笑:“略懂一點。”
“岳風,你不懂就給我閉嘴!”趙山河直接怒了,指著岳風的鼻子大叫起來:“你瞎咧咧什么?!憑什么說就值二百萬?”
瑪德,這煞筆腦子有病吧。這玉佩,是從自己叔叔手里買的。叔叔玩古董幾十年了!這玉佩實際價格,花了三百多萬!剛才故意說五百萬,其實想裝個比。
但是岳風說,只值二百萬,純屬放屁!
岳風搖了搖頭:“這種成對的玉佩,還有另一種稱呼,你知道叫什么嗎?”
眾人滿臉好奇,紛紛搖頭。
岳風嘆了一口氣,緩緩道:“這種成對的玉佩呢,在古代叫做‘鴛鴦佩’,是明代女子出嫁之時,最為特殊的陪嫁之物。明代最注重禮節,所以這種鴛鴦佩,在明代十分興盛。”
“玉佩由女子帶到夫家之后,一塊交給夫君,另一塊自己佩戴,并且,會在上面刻上對方的名字,意為永結同心,百年好合的意思。”
講到這里的時候,岳風拿起兩塊玉佩,仔細看了看:“所以,真正明代的這種鴛鴦佩,上面都會有刻字,而你這個...很可惜沒有。是假的。”
岳風聲音不大,但是整個大廳的眾人,都聽得清清楚楚!???.??Qúbu.net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這一段有關鴛鴦佩的知識描述,有理有據,聲情并茂,比那些鑒寶大師說的還要詳細!
心里感嘆之際,眾人回過神來,心中都升起了疑惑。
莫非,這對鴛鴦玉佩,真的是假的?
“果然沒有刻字。”就在這時,孫大圣接過岳風手中的玉佩,仔細看了看,皺眉開口道。
一時間,周圍幾個人都立刻圍上去看了看,柳萱也是踩著高跟鞋,湊了上去。
果然,這對玉佩上,除了那些精細的雕花,完全沒有刻字的痕跡。
這...
趙山河臉色漲紅,目光閃爍,完全無法接受,隨后指著岳風冷笑:“沒有刻字能證明什么?你剛才說了,這種鴛鴦佩,是女子嫁人的陪嫁品,要是這對玉佩的女主人,在還沒嫁人就去世了呢?她沒有夫君,哪兒來的刻字?”
此時趙山河,很為自己的機智贊嘆。
對啊。
要是女子沒有嫁人呢?
此時,幾個客人也都緩過神來,向岳風投去了詢問的目光。
岳風笑了起來,看傻子一樣的盯著趙山河:“你說的很有邏輯性,不過,我可以告訴你,這種鴛鴦佩,是女子出嫁之前的半個月內,娘家特意請巧匠為她做出來的。”
說到這里,岳風聳了聳肩:“如果你非要跟我抬杠,說女子嫁人之前的這半個月,突發疾病死了,那我我話可說。”
趙山河不在說話,額頭滲出了一層冷汗。
“另外,我糾正你一個錯誤。”岳風上前一步,笑瞇瞇的說道。
“什么錯誤?”
岳風嘴角向上:“我剛才伸出兩個手指,沒說它值二百萬。我說的是,這玉佩,值二百。不信你自己看。”
“啪!”
話音落下,他瞬間把玉佩摔在地上,粉碎粉碎!
玉佩碎掉,可以清楚的看見,玉里面還有塑料膠,明顯是仿造的!
靜!整個大廳寂靜無聲!
趙山河身子一晃,臉色吃癟一樣的難看。
“啪,啪,啪!”
就在這時,李楠實在忍不住了,鼓起掌來。緊接著掌聲雷動!
精彩,太精彩了!
趙山河緊緊握著拳頭,嗷的一聲大叫:“岳風,就算我這個是仿品,也算個禮輕情意重。而你呢?你靠著柳家的關系,才能到這里來,你帶禮物了嗎?”
都是這個煞筆岳風,你讓我出丑,我也不會讓你好過!
呼!
岳風深深吸口氣,無奈的看了趙山河一眼:“你說錯了,我這次還真的帶來了禮物。”
剛才下樓的時候,岳風發了一條短信出去。
估計這會兒,人也該到了吧。
啥?
他也帶了禮物?
“岳風...”柳萱急的一跺腳:“你剛才才知道孫老的生辰,你哪兒來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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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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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