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睜開眼,發現陽光已經爬上了桌面的一角,梁遠心說壞了,起來晚了。飛快的爬起床沖進衛生間,一邊洗漱一邊抱怨李遠玲。“媽媽你怎么沒叫我啊。”
“昨晚你沒說啊。”糟糕,昨晚光想著父親的事情了,忘記和李遠玲說,已經和兩個小丫頭約好去那邊吃早餐的事情了。
“我不在家里吃了,昨晚和嘉嘉約好了,早飯去寧叔家吃,昨天忘記和你說了。”“你說什么?”在母親發飆前,梁遠連滾在爬的沖出了家門。好危險啊,梁遠長出了一口氣,在街邊攔了一輛大頭鞋直奔部隊大院。
梁遠氣喘吁吁的爬上樓,按了下門鈴,里邊一個小丫頭問道:“誰呀?”梁遠回答道:“大灰狼。”屋內響起了咯咯的笑聲,門打開了,梁遠邁步進屋,發現開門的蘿莉頭發披散在肩膀上,梁遠看了幾眼也沒認出來是誰,直接問道:“嘉嘉還是菲菲?”
“叫姐姐我就告訴你。”“寧姨呢?”梁遠問道,“媽媽上班了。”此時的唐婉在空軍師部的文工團工作,寧雷要是沒任務兩口子就一起上下班。
“嘿嘿,外婆既然不在家,小紅帽就要完蛋了。”梁遠做出一副垂涎欲滴的樣子,伸出手做出去掐眼前蘿莉脖子的樣子。
蘿莉咯咯地笑著后退,退了幾步就靠到了沙發上,梁遠伸著雙手追了上去,意外的是,眼前的蘿莉沒有在躲開。
隨著梁遠伸出的手慢慢的靠上了小丫頭白皙的肌膚,梁遠在認不出這個小丫頭是嘉嘉還不如死了算了。
清晨的陽光灑在寧婉嘉垂落的直發上,象鍍上了一層金光,淺藍色的睡衣衣袖半挽著,露出半截藕白的手臂。
白嫩的小腳也沒有穿拖鞋,直接踩在深棕色的地毯上,幾條淡青色的血管在腳腕處若隱若現,小巧的腳指甲上沒有涂任何顏色,天然的粉色在細碎的晨光下讓人沉醉。
看著寧婉嘉宛若秋水的大眼睛,梁遠的呼吸亂了起來,洶涌的情感砸開了記憶的閘門,前世的,今生的,胡亂的混雜在了一起。梁遠感到自己快要失控了。
寧婉嘉看著眼前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男孩急促的呼吸著,小丫頭本能的感覺到是和自己有關。青澀的蘿莉暫時還不明白成年人的情感。就像小時候時經常做的,有些擔心的用小手摸了摸眼前男孩的臉頰。
微涼的小手喚回了梁遠的理智,梁遠放開了擱在寧婉嘉脖子上的雙手,在沙發上坐了下來,伸出手輕輕一拉,寧婉嘉乖巧的坐在了梁遠的身邊。
想起最近寧婉嘉敏感又患得患失的樣子,梁遠轉頭理了理寧婉嘉的長發,靠近寧婉嘉的耳朵,悄聲說道:“嘉嘉,我很喜歡你這個樣子呢,很喜歡和你在一起寧靜的感覺。”
原本閉著眼睛的寧婉嘉長長的吐了一口氣,淡淡的香氣充滿了梁遠身側的空間,耳邊響起了小丫頭清脆的聲音“我也是呢。”
確定了梁遠心意的寧婉嘉高興起來,大大的眼睛不在逃避似的緊閉著。
梁遠直視著寧婉嘉仿佛就要滴出來水的眼睛,小聲問道:“菲菲呢?”
寧婉嘉象小時候悄悄話一樣,先親了親梁遠的臉頰靠近梁遠的耳朵小聲說:“菲菲昨天晚上冰棍吃多了,有些壞肚子,在衛生間呢。”
然后聲音猛地柔膩起來:“千萬不要說是我告訴你的,否則你就完蛋啦,知不知道,大壞蛋。”
梁遠本來還想在威脅下寧婉嘉,讓小丫頭叫聲小遠哥哥來聽聽,后來一想萬一小丫頭真叫了,自己又得在禽獸和禽獸不如之間掙扎,純粹就是自尋死路,只能忍住沒敢口花花。
溫馨的氣息持續了足有幾分鐘,兩個人異口同聲的長出了一口氣,相視一笑。
“嘉嘉,我去洗把臉,早上起來晚了,沒洗臉就跑來了。”“嗯!”寧婉嘉重重地哼了一下,嬌小的身軀輕快的從沙發里跳了出去。能讓人感覺出主人的活力和歡快。
冰冷的自來水流過臉頰,雜亂的情感也逐漸的舒緩了許多。小妖精害人啊。至少還要熬七八年啊。那個經常翹起的玩意要是帶螺絲的多好,用的時候擰上,不用的時候放在瓶里養著。梁遠的大腦神經已經錯亂了……
在廚房洗完臉,梁遠抬起頭,發現寧婉嘉手里拿著一條繡著胡羅卜與兔子的卡通毛巾,半靠在廚房的門框上。
梁遠接過毛巾就聽到寧婉嘉說道:“是我用的呢。”
擦了擦臉,梁遠把毛巾放在鼻子上用力的吸了幾下,然后做出了一個“哇,好香”的夸張表情。寧婉嘉咯咯的笑著把毛巾搶了回去。
兩個人回到客廳把餐桌放下。還沒等把早餐都擺好,寧婉菲晃晃悠悠的在衛生間里走了出來。看到兩人這在收拾早餐說道:“你們兩個太不象話了,姐姐還沒發話呢,居然就擺出來想偷吃。”梁遠忍不住回了句:“姐姐大人今天吃不吃都沒有關系吧,反正吃完也會馬上送出去的。”
“嘉嘉你居然告訴小遠了,你這個小叛徒。”“小遠你這個混蛋。”轉眼間三個人混戰成了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