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初棠和一個助理的評論。”余蔓蔓有點兒失落。
    她一直都沒有什么朋友。
    賀宴錚見狀，拉著她的手臂將她帶入懷里：“沒關系，老公回頭帶你多認識點朋友。等生了寶寶，我們滿世界玩。”
    他說完，突然想到什么，眉頭微微擰起。
    “怎么了？”余蔓蔓不由問。
    “覺得有點對不起你。”賀宴錚語氣認真：“我和第二人格輪流出現，雖然這樣彼此都有隱私，但我的時間也被分走了一半。”
    這個問題，之前兩人都沒有太深入談過，現在卻發現，真的是個問題。
    “沒關系，你不在的那三天，我做實驗時間過得也很快的。”余蔓蔓安慰賀宴錚。
    “嗯。”賀宴錚雖然點頭，心頭依舊還是有些復雜。
    二人在婚房里又待了兩天，也終于到了兩個人格切換的時間。
    所以一早，賀宴錚陪余蔓蔓吃完早餐，便帶她回到研究所。
    兩個人格切換時間在中午十二點，這是第一次正式交接，所以余蔓蔓也在，她需要確定交接成功與否。
    很快，時間指向十二點。
    面前的賀宴錚打了個哈欠，緩緩閉上眼睛。
    而半分鐘后，他睜開眼睛，已經是第二人格。
    對上余蔓蔓的視線，他表情微微僵硬，隨即問：“一切正常？”
    余蔓蔓指向墻上的掛鐘。
    十二點零一分，幾乎是完全準確。
    她也松了口氣，唇角掛著笑容：“看來是完全成功了。”
    第二人格點點頭，準備去食堂吃飯。
    “你吃飯了嗎？”他問余蔓蔓。
    余蔓蔓搖頭：“還沒，現在去。”
    兩人說話平和，雖然沒有之前的劍拔弩張，但也說不上友好。
    就這么一前一后相隔兩米走著，轉角的時候，一名助理看到余蔓蔓，連忙過去：“老大，恭喜！新婚快樂！”
    第二人格走在前面，腳步猛地頓住。
    他幾乎是立即轉頭，就看到了余蔓蔓無名指上的鉆戒。
    怪不得，剛剛有什么光晃了下他的眼睛。
    身后，助理還在和余蔓蔓說話。
    “這兩天都在婚房吧？我看到你們合影的背景了，房子好漂亮，什么時候帶我們去看看呀？”
    余蔓蔓道：“那等下班我帶你們去？”
    助理頓時興奮：“真的嗎？太好了！那邊有沒有廚房，我去給你們做烤蛋糕……”
    兩人說著話，從第二人格面前走過。
    走廊恢復安靜，第二人格的手指已經刺入掌心。
    而就在這時，兜里的手機響了。
    為了不暴露兩個人格的事，當初二人商量好，重要電話可以幫對方接聽。
    而現在，響的是賀宴錚的手機，是封城熠打過來的。
    第二人格調整情緒，滑了接聽：“哥。”
    封城熠聽到他略微沙啞的聲音，不由調侃道：
    “老二，你老婆懷孕了，悠著點。”
    第二人格捏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用力，卻還是學著賀宴錚的語氣：“知道。”
    封城熠也不再開玩笑，而是道：“我這兩天去外地開會，才看到你的朋友圈，現在結婚了，打算什么時候婚禮？”
    朋友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