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梓任?”左執(zhí)事想了想,隨即點頭:“哦,是有這么個人,不過在我們會長那邊。”
傭兵聯(lián)盟比較特別的是,他雖然也是聯(lián)盟成員,卻并不接受聯(lián)盟指揮官調(diào)遣。
反而是各國會成立獨立的分會,每個分會,都是分會長的一言堂。
當(dāng)然,能坐穩(wěn)分會會長的位置,必然是個中翹楚。
此刻,夜初棠二人就被帶到了裴末燃面前。
黑白格子大廳,整個環(huán)境就像是個棋盤。
裴末燃坐在‘將’的位置上,手里把玩著一個骰子。
聽到動靜,他狹長的眼眸抬起,妖孽而囂張地看向進(jìn)來的封城熠和夜初棠。
“哦,熟人啊?”裴末燃目光先落在封城熠身上,淡淡道:
“空冥,怎么有空來我這里了?”
夜初棠詫異轉(zhuǎn)頭。
封城熠果然是空冥,只是,她卻不知道,空冥也是黑金勛章的持有者!
她還以為,空冥只在角斗場里出現(xiàn)過。
只不過,為什么封城熠掉馬甲掉得這么自然,而她,總那么尷尬?
是因為封城熠會取馬甲名字么?
封城熠卻沒有聊天的興趣,只淡淡道:“過來帶走夜梓任。”
“那個瞎子啊?”裴末燃漫不經(jīng)心地轉(zhuǎn)動著手指上的棋盤戒指:
“他對我沒什么用,之所以救他,只是因為和人賭輸了,需要做一件零報酬的好事,這才順道在海里撈起了那么個半死不活的家伙!”
夜初棠聽到關(guān)鍵:“他現(xiàn)在怎樣?眼睛看不見了嗎?”
“不知道。”裴末燃聳聳肩:“救起來后就扔到一邊了,不知道死沒死。”
夜初棠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的焦躁,問:
“那裴會長,可以賣個面子,讓我們帶走夜梓任嗎?”
“我都說了,他對我無關(guān)緊要。”裴末燃道:
“不過我也不能打破原則。這樣吧,我們賭一局,你們贏了,人帶走。”
“輸了,我看在當(dāng)年空冥在角斗場讓我押注賺到盆滿缽滿的份上,直接放走你們。”
“但是,以后不許為了夜梓任再來,他的死活,我也不會管!”
封城熠聞言,點頭:“可以。”
“以前賭的東西,都沒什么意思了。來個有新意的吧——”裴末燃道:
“我去拿一箱子錢過來,找個人隨意抽出一沓,剩下還有多少錢,誰先數(shù)出來,算誰贏。”
夜初棠聽到這里,果斷給裴末燃點了N個贊!
“好!”她一口答應(yīng)。
而且,她也不擔(dān)心裴末燃耍賴,這家伙武力值超群,就是腦子有點問題,總出變態(tài)的題來賭。
不過,卻從不耍賴,童叟無欺。
“看來,‘你爸爸還是你爸爸’,要來和我賭?”裴末燃望著夜初棠:
“你確定,不讓空冥出手?”
夜初棠目瞪口呆,這家伙果然變態(tài),他竟然能夠這么自然地說出她的馬甲名字,表情還沒有半點兒崩。
她點頭:“對,我來。”
“哦,你小心了,我當(dāng)傭兵前,是銀行的出納。”裴末燃沖手下大手一揮:
“來一箱現(xiàn)金!一捆捆打散了再拿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