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頭四處看了看,夜初棠也沒瞧見殺氣的來源。
可是莫名的,有種熟悉的壓迫感。
為什么感覺像封城熠?
可是這家伙今天上午還說,他在聯(lián)盟總部趕不過來啊!
或許是她幻覺了?
夜初棠將疑問拋諸腦后,沖薄衍峯道:“必須的,我是東道主,一會兒結束請你吃飯!”
“說定了啊!”薄衍峯說罷,抬起手,做了個打電話的動作:“到時候call我。”
中場休息十分鐘,就是第二輪的項目。
這次是統(tǒng)一命題,題目已經(jīng)在大屏幕上顯示,所有人需要在規(guī)定時間內(nèi),完成藥劑配置。
這次就有場地限制了,不能在舞臺前方,而是需要去實驗室。
而臺下嘉賓不能也都涌去實驗室,所以大家只能看現(xiàn)場的直播鏡頭。
臺下嘉賓開始和這次的幾位評委進行互動,而二樓處,氣氛則有些壓抑。
封城熠瞇起眼睛,目光落在大屏幕上。
那里的某個實驗室里,薄衍峯正在進行藥劑配置。
他動作熟練,嘴里哼著歌兒,吊兒郎當?shù)哪印?br/>
一身白大褂硬是被他穿出了風.流的味道。
屏幕右下角有個身份名牌——薄衍峯,27歲,醫(yī)學聯(lián)盟高級藥劑師。
這個名字,封城熠記得,當初還給夜初棠打過電話,大半夜的。
心頭很不爽,封城熠微微側臉,當看到鏡子里易容成粗獷猛.男的自己后,就更不爽了。
想把臉上那一大把假胡子扯下來!
而正在比賽的夜初棠絲毫不知,她對藥劑配置再熟悉不過。
她已經(jīng)盡力隱藏實力了,不過她出來的時候,發(fā)現(xiàn)只有薄衍峯一個人完成了。
兩人在實驗室門口遇到,相視一笑,一起往后臺走去。
而這一幕落在現(xiàn)場眾人眼中,則掀起了一場風暴。
“Thea一個二級藥劑師竟然和薄衍峯一起出來?她這么快就配置好了?”
“是啊,夜煙雪都還在里面,夜煙雪可是駱會長的關門弟子!”
“先出來不代表就是成功,最后還是要看試劑的功效,到時候等打分,她就知道厲害了!”
“可不是!還有最后一輪手術,這個才真是真刀真槍的!”
眾人議論紛紛。
等夜初棠二人出來后十分鐘,夜煙雪才出來,之后,又有陸陸續(xù)續(xù)的人出來。
夜煙雪在配置藥劑方面十分有名,所以出來的人看到她,紛紛過去相問。
一時間,讓她仿佛又找到了曾經(jīng)眾星捧月般的感受。
她下巴抬高,唇角揚起,正想要給那些人解惑,突然就感覺骨子里涌起一道鉆心的疼!
疼痛讓她霎時間額頭都布上了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
她生怕自己失態(tài),也不顧周圍人異樣的目光,便飛快去了后面的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硬撐的意志這才松懈,她的手緊拽著門把手,悶哼出聲。
許久,她才從絞痛中緩過來,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臉色蒼白,唇角有一絲咬破后的血絲。
頭發(fā)因為汗水變得黏膩,整個人都是憔悴模樣。
“夜初棠,我要你生不如死!”夜煙雪的聲音仿佛從牙縫里擠出。
是她讓她中了毒,這些天,任憑她使用渾身解數(shù),竟然都無法解毒!
這個毒,真的是無形中的催命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