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我不知道是你。”
    “對不起，我追殺了你六年。”
    “對不起，你懷孕的時候我沒有陪你，生寶寶的時候甚至還在追殺你。”
    “對不起，你一個人帶著孩子被我逼到遠走他鄉。”
    “對不起，這五年多，我欠你和寶寶們良多。”
    “對不起，如果我不是因為自己被侵犯的尊嚴，那么逼你。你和寶寶們是不是過得能輕松些？我們是不是能早點在一起？”
    “讓你生病時候有人照顧、寶寶們上學放學有我們一起接送，親子運動會上，他們也不會永遠都是單親……”
    說到這里，封城熠聲音都變得有些哽咽。
    夜初棠也忍不住哭了，她伸臂環住封城熠脖頸，將臉埋在他胸口：
    “不是你的問題，我也沒想到，你會……”
    會有一天，愛上我。
    封城熠親了親她，眼尾微紅，眸色卻很深：
    “你這么好，我怎么可能不喜歡你？”
    “如果當初你直接找到我，可能稍微誘.惑我一下，我就從了。”
    夜初棠原本還在哭，一聽封城熠這話，頓時破涕為笑：
    “Salvation隊長、封氏總裁、指揮官閣下，這么沒有自制力的嗎？”
    封城熠揉著她的長發：“在你面前，一點都沒有。”
    他說罷，星星點點的吻沿著夜初棠的唇一路往下，直到來到小腹。
    那里有一條剖腹產的傷疤。
    他沿著傷疤吻著，仿佛想撫平什么。
    “癢。”
    夜初棠忍不住縮了縮身子。
    封城熠側過臉，將臉貼了上去。
    他想到的是，夜初棠生寶寶那天。
    他聽蘇雨柔說，丑女在帝城外環的二甲醫院。
    他于是飛快趕了過去。
    病房里，只剩下用過的剖腹產工具，夜初棠已經不見。
    隨后，他是聽到寶寶哭，才追去了一個房間，隨后，找到了襁褓里的封知衡。
    而當時，醫院里沒有哪位醫生在幫夜初棠做手術。
    也就是說，夜初棠是自己給自己做的手術。
    這也是封城熠一直不覺得夜初棠就是六年前那個女人的原因。
    他覺得那個女人是順產的，只有順產才可能自己給自己接生。
    才可能剛剛生完寶寶，就能下地走。
    而現在得知真相，他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他不是不知道，剖腹產的產婦一般都得住院三到五天，有的甚至一周，才能出院。
    因為傷口剛剛縫合，需要愈合。
    也因為剖腹產是個大手術，會流不少的血，產婦身體虛弱，根本無法下地。
    可當時因為追殺令，因為他追殺到了醫院，所以剛剛給自己做完手術的夜初棠只能憑著所有的毅力和堅持離開。
    那時候，她得有多痛？
    是不是就像是童話故事《海的女兒》里美人魚公主一樣，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刀尖？
    是他逼她至此……
    封城熠呼吸發抖。
    隨即，夜初棠感覺到小腹上有溫熱的液體。
    很快，蔓延開來。
    她連忙伸手，便摸到里一片晶瑩。
    男人趴在她小腹上哭，他高大的身子微微顫抖，肩膀上下聳動。
    竭力壓抑著情感，卻沒有發出一絲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