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城熠在片刻的錯愕后,心頭涌起驚喜。
只是這個驚喜只持續(xù)了短短一秒,就被憤怒取代。
所以,這個女人故意的?
明知道他生氣誤會了,還一路上都不說,直到現(xiàn)在才說?
他瞇起眼睛,手掌扣住夜初棠的腰,眼底風云雷動:“夜初棠,你很欠收拾。”
夜初棠一點都不怕:“不知道封少的收拾,是怎么一個方式?”
“男人收拾女人,你覺得呢?”封城熠眸底透著危險的訊號。
“但是我記得,封少好像不……”
‘舉’字還沒能出口,夜初棠后腦勺就被封城熠一按,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霎時間,男人侵略而來,帶著風卷殘云的氣息,在她的方寸之地掀起一場風暴!
夜初棠雖然在飛機上休息過,不過一路奔波總歸是累。
加上這個男人不用咬的了,他的吻技已經嗖嗖嗖往上飆!
所以她感覺空氣被抽吸一口,唇.瓣發(fā)麻,頭暈目眩。
她沒力氣,推拒的動作反而像是撒嬌。
封城熠很滿意,手指穿過夜初棠的發(fā)絲,繼續(xù)加深這個吻。
隨著甘甜在唇齒間蔓延,他現(xiàn)在心頭最后一絲火氣也消了。
他感覺到身體某處開始復蘇,于是稍稍離開夜初棠的唇,聲音多了幾分沙啞:
“還想要的話,回酒店繼續(xù)。”
夜初棠窩火,兇巴巴瞪他。
可是,因為無力,加上眼底一片水光,反而像是小貓輕輕一撓。
封城熠望著懷里小女人嬌俏的容顏,低頭,親了一下夜初棠眼角那顆淚痣。
他抬起頭,發(fā)現(xiàn)周圍婦女全都在看這邊,還有幾位男家屬,盯著夜初棠看,眼底都是光。
封城熠眸色颼地冷了下來,眼底一片煞氣。
常年鐵血的男人,氣場全開,頓時令等候大廳眾人大氣都不敢出。
他將夜初棠的臉往懷里一按,不讓她露出分毫五官,抱著人就往電梯走。
于是,眾人只能看到夜初棠如瀑布般的長發(fā),還有一雙修長筆直的腿。
電梯門合上,封城熠才將人放下來。
該死,他的傷還沒全好,抱一會兒她還有些扯得痛。
“在外面,不要勾.引我。”封城熠對夜初棠道。
夜初棠簡直想罵人:“是你不分場合發(fā).情!”
“哦。”封城熠挑挑眉:“所以,你現(xiàn)在是生理期后半段?”
夜初棠睜大眼睛,他這是內涵她是狗?!
因為雌性狗狗就是生理期后半段,會進入發(fā)情期,發(fā)出誘.惑雄性狗狗的氣味。
“呵,彼此彼此。”
反正,她如果是母狗,那他就是公狗。
封城熠很滿意:“所以,你是在夸我有公狗腰?”
夜初棠:“……”
她已經不想和這個男人說話了。
第二天,拍賣會在費洛山莊舉行。
夜初棠和封城熠直接去了三樓的包間。
等夜初棠進去才發(fā)現(xiàn),包間竟然是專門為封城熠布置的。
房間里,有他常喝的茶,就連沙發(fā)墊子,都是封城熠家里的同款。
她疑惑地看一眼身旁的男人,問:“封少,你以前每年都會來這邊拍賣會?”
為什么,她過去沒有留意?
“哦,以前讓秘書來的。”封城熠似笑非笑望著夜初棠:
“今年第一次來,專門陪你,是不是很榮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