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牢門再度打開。
    封城熠看到進來的是封朔擇，瞇了瞇眼睛。
    剛才他挑戰了封涵毅的權威，現在封涵毅讓老三來直接對他動手？
    正思考著，封朔擇已經到了封城熠面前。
    看到封朔擇遞過來的證件，封城熠疑惑抬眼。
    “賀宴錚飛機出事墜海，下落不明。”封朔擇將證件放在封城熠掌心：
    “你暫時自由了。”
    一瞬間，封城熠便明白了封涵毅要做什么。
    他接過證件，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往外走。
    身后，封朔擇道：“父親讓我轉告你，要想余文繼續給夜初棠治療，你應該知道什么該做，什么不該做！”
    封城熠聞言，頭也沒回往外走。
    封朔擇追上兩步，看封城熠已經到了電梯門口，他瞇起眼睛，眸色陰郁：
    “要不是你一直在地牢，我都懷疑老二的飛機是你派人弄下來的！”
    實際上，即使封城熠在地牢，封朔擇都有這個懷疑。
    如果是封城熠臨行前安排的呢？
    只要有人頂著他的身份出現，就將人扣下來或者直接殺了。
    越想，越覺得有可能。
    電梯到了，封朔擇跟著進去，眸子死死鎖住封城熠的臉，不想錯過任何一絲表情。
    “是你，對嗎？”封朔擇瞇著眼睛問。
    封城熠這才去看他，冷笑一聲：“我不會害他。”
    說起來，賀宴錚和他基本上沒有矛盾，除了賀宴錚時不時覬覦一下夜初棠。
    可他記得，奶奶含淚說，他和他的雙胞胎弟弟一歲時候，被封涵毅偷偷扔到了快艇上自生自滅。
    后來他得救了，孿生弟弟可能已經死在了海里。
    賀宴錚撿回一條命，活到現在。
    他應該感謝上蒼，至少自己的弟弟還活著。
    又怎么可能為了自己的自由，用賀宴錚的命來換？
    見封城熠的眸底帶了幾分嘲諷，好像是在說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封朔擇眸子一下子有些猩紅。
    他一把揪住封城熠衣領：“所以，如果你回到戰區，還會繼續搜救？”
    封城熠對上封朔擇視線，語氣淡淡：
    “當然，他是我親弟弟，我怎么可能不救？”
    說罷，他抬手將封朔擇的手指一根一根扳開。
    這時，電梯到了，封城熠率先往外走。
    電梯光滑的鏡面里，封城熠眼角余光看到封朔擇晦暗不明的表情。
    他于是伸手擋住電梯門，轉頭，似笑非笑望著封朔擇：
    “你的反應讓我覺得，你想問的是，如果今天失蹤的是你，我會不會救你。”
    封城熠說罷，也不再看封朔擇反應，就大步往外走。
    封朔擇在電梯里呆立了一秒，隨即馬上追過去——
    “封城熠，你少自戀了！讓你救？我不稀罕！”
    封城熠駐足。
    封朔擇沒想到他突然停下來，因為氣得哆嗦，腳步有些快，差點撞在封城熠后背上。
    他連忙停下來，掄起拳頭往封城熠身上招呼。
    封城熠背后好像長了眼睛，側身避開這一拳。
    封朔擇氣沒消，繼續。
    兩人又在電梯外的走廊打了起來。
    直到，封城熠一把將封朔擇按在墻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