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封朔擇已經在高塔清點所有的東西了。
    封涵毅被帶走，雖然他的手下還有不少留在高塔。
    可封朔擇和黑曜帶著人進去，大家也意識到大勢已去。
    封朔擇本來就是他們的少主人，現在回來，他們馬上投奔少主人，也沒什么心理負擔。
    于是，幾乎沒有用什么力氣，封朔擇就直接收編了在場的所有人。
    畢竟不是誰都像封涵毅當初的心腹一樣，愿意為了他而死的。
    讓手下去清理高塔，封朔擇直接到了頂層。
    他的房間，似乎和當初離開的時候沒有什么不同。
    只是窗戶一直關著，房間空氣沉悶。
    他打開到陽臺的落地窗，發現陽臺上已經蒙上了一層灰。
    顯然，自從他離開后，封涵毅應該是沒有再派人打掃過。
    于是，封朔擇一眼就看到了陽臺上掛著的蝴蝶面具。
    它也蒙上了一層灰，原本就有些舊了，現在看來，似乎更舊了。
    可這是那個女孩留下的。
    林清瀾說，她姐姐叫林清妍。
    封朔擇用手指緩緩摩挲著面具，一點點擦拭干凈后，他終于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出去：
    “幫我查一下，M國林家，林清瀾的姐姐林清妍，越詳細越好……”
    掛掉電話，封朔擇直接去洗澡。
    對于林清瀾家這種并沒有刻意隱藏消息的人來說，其實查起來很快。
    于是封朔擇洗完澡出來，手下已經發來了資料。
    他打開郵件，一行行看下去——
    “林清妍，26年前出生，兩年后，家里又生了一個妹妹，叫林清瀾。”
    “林清妍喜歡手工，曾參加過少兒手工創意大賽，得到過一等獎。”
    “林清妍學習成績優異，6歲小學，12歲畢業，考了年級第一。”
    “然而在林清妍小學畢業那年，因為家里生意和別人的沖突，對家買兇殺人。”
    “林清妍和母親被殺，林清瀾父親重傷，林清瀾因為和姐姐捉迷藏，躲在了柜子里免于一劫。”
    “之后林清妍父親在醫院躺了將近半年，他的妻子和女兒喪事是朋友幫忙辦的。”
    “也就在林清妍和其母親死亡后第二年，兇手終于被抓到，于當年判處死刑并槍決。”
    “一年后，幕后人也浮出水面，卻正好因為賭博，債臺高筑而跳樓自殺。”
    “林家仇人都死了，林清瀾父親身體也逐漸康復，于是帶著女兒般到了現在所在的地方。”
    “林家當初生意做得很大，所以頗有家底。而林清瀾父親因為自己生意的事情，害得妻女出事，從此也不愿再經營公司。”
    “于是林父將生意交給了職業經理人，他現在算是閑散人，平時常去教堂，除此之外社交不多。”
    “林清瀾自從家中遭逢巨變后，小學跳級，11歲小學畢業，16歲高中畢業后在軍隊服役了三年。”
    后面就沒了。
    封朔擇呆呆地望著屏幕，手里的蝴蝶面具滑落到了地上。
    林清瀾說，當初的人是她的姐姐林清妍。
    而林清妍，已經早在十多年前就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