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您回來了?!币娧糟懤驶貋恚瑐蛉嗣τ松蟻怼?br/>
“少奶奶呢?”言銘朗皺著眉頭問。
少奶奶?
傭人愣了一下,好一會才意識到言銘朗問的是秦若薇。
雖說秦若薇住進來了,可誰都知道她不討少爺的喜歡,更何況還因為發生那樣的事情入了獄,所以這一個月來,整個言家的傭人都對她極其不友好。
“少奶奶出去了?!眰蛉巳鐚嵉馈?br/>
“沒有我的命令,誰讓你們把她給放出去的!”言銘朗厲道,一把踹翻了面前的長椅,“一群廢物,我請你們都是來吃白飯的是不是!”
傭人紛紛一驚,怎么也沒想到言銘朗竟然會發這么大的脾氣,紛紛戰戰兢兢的退到一旁,連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言銘朗卻還像是尤不解恨,又一腳踹翻了茶幾,定制的皮鞋踩在一片狼藉的地面,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
“秦若薇,馬上給我去找這個人,無論她去到哪兒,翻了整個世界也要給我找出來!還有,言宅這批的保鏢和傭人,全部給我解雇!”
掛完電話,言銘朗又一把砸掉手機,朝樓上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一打開,房里的陳設已不是那夜的狼藉,看樣子他走后,她有默默的打掃過。
目光定在床頭的那盞臺燈上,言銘朗目光凝了片刻,仿佛陷入了極其深遠的過往。
是她收拾的沒錯,她把臺燈擺反了。
而這樣的粗心,一看就是她的個性。
她總會這樣,從小到大。
含著金鑰匙出生,是溫室里長大的公主,秦家寵她如命,什么都不讓她做。
才嫁進言家的那一個月,明明不會做飯,卻還非要為了給他做人生中的一頓飯,看著菜譜下廚房,把糖當成鹽,把酒當成醋,差一點就炸掉了整個廚房。
而那頓飯,他吃了。
好久都不愿想起的往事,可一旦想起,過往就像是斷了閘的水龍頭,紛至沓來的朝他涌來。
言銘朗按了按發疼的眉心,修長的手伸過去,慢慢將那盞臺燈的正面轉了過來。
秦若薇,你休想逃。
這個世界沒有我言銘朗找不到的地方,無論你逃到哪兒,我都會把你抓回來。
可萬萬沒想到的是,他動用了全部的勢力乃至人脈去查,無論是飛機場,高鐵站,汽車站,甚至酒店,也沒有關于秦若薇的記錄。
真的如她所說,她就像在這個世界人間蒸發一樣,真的去到了一個他再也找不到的地方。
可言銘朗偏偏不信這個邪。
他甚至還下了懸賞令,只要能找到秦若薇,言家愿出一千萬的酬金!
這下,整個安城都知道,言家太子爺在發了狂的找一個叫做秦若薇的女人。
鬧得這么大,顧清然又怎么會不知道。
在言銘朗從言氏集團大門走出的時候,她趕緊跑過去,攔住了他。
“銘朗哥哥!”
這樣的稱呼剎那間讓言銘朗有些恍惚,他連續好幾天都沒睡好,現如今聽到顧清然這樣喚他,眼前竟然還出現一陣虛影,竟有種把她當成秦若薇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