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娘得了這個小莊子的實惠,高興的很,她是從外地嫁過來京城的,在本地幾乎都沒有什么產(chǎn)業(yè),況且京城居住大不易,大雍一貫是嫁女最厚嫁妝,這種風(fēng)氣連奉昭帝嫁女都不可幸免。
女人們在侯府生活,雖然生活優(yōu)渥,但是一應(yīng)俱要打點,再有人情往來都是支出,如穆蒔這等有官位的稍微好點,俸祿交公之余,有什么另外的收入會給蕓娘,抑或者是門下人都有禮送,比一般人稍微好點。
但也僅僅是手頭寬一點,莊子什么的更不必提。
像侯爺給的這個小莊子,位置絕佳,絕對是有錢也買不到的,建國候府前身是平南王府,一開始圈地就占了不少地,否則長豐侯這種新貴也不會瘋狂的只想要建國候的地。
自從拿到莊子,蕓娘就開始規(guī)劃起來了,何時種什么,一家人何時去玩云云。
穆蒔看到了不禁搖頭:“還是老爺子了解女人,一個莊子就收買你了。”
蕓娘攤手:“什么一個莊子,搞的好像你送給我一個一樣、”
“呵,等著瞧吧。”穆蒔不高興了。
不過蕓娘才不慣著他的臭脾氣呢,小橙子被送過來后,蕓娘把小玩偶吊著一個個讓他試著抓緊,“小橙子,這是紅色,你抓紅色的好不好呀?”
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聽懂,反正蕓娘現(xiàn)在就開始鍛煉他。
小橙子“咯咯”直笑,笑的穆蒔也過來逗孩子。
“小橙子,你想爹爹沒有???這么沒心沒肺的,你看看爹爹最近都瘦了,你娘可不管我呢?!?br/>
蕓娘打了他一下,“說什么渾話呢?!?br/>
她知道穆蒔心中還是郁悶,案子沒破,還是個在外人看來的小案子,只是個女子被殺,居然一直破不了案,無論他看著多瀟灑,但依舊惦記著案子。
這人大概就是差事沒辦好,房事都沒興趣的人。
她無奈了,“你去書房吧,好好想想自己還沒有什么沒有遺漏的點,你在這兒陪孩子也是心不在焉,身在曹營心在漢。正好我要去太太那里去,你在這里也沒你的用武之地?!?br/>
穆蒔親了蕓娘一口,撒洋歡兒的就跑了。
雖然老婆親,但是穆蒔還是覺得在書房自在,他同時也認為蕓娘是個有大智慧的女人,聰明的女人應(yīng)該真的尊重別人的事業(yè)。
侯爺送了莊子給蕓娘的事情當(dāng)然瞞不住,二太太聽聞了,心道,還真是個狠角色,一個庶子媳婦還真是受寵,但涉及到侯爺,以建國候一貫威嚴,她不敢再說什么。
但她是不敢說侯府的人,可對龐氏就不太客氣了。
人家的兒媳婦都會為婆婆出謀劃策,人家夏氏還不是一樣是庶出媳婦。
可龐氏呢?
除了照看她兒子就什么都不做了,甚至請安都是匆匆忙忙,往侯府跑起來倒是積極。
二太太不禁心生埋怨。
皇后千秋,侯夫人是一定要進宮的,蕓娘等級不夠,她只是三品官的夫人,能到皇后面前祝賀的都是爵位高又身份貴重之人。
蕓娘聽聞自己不能去還是很高興的,上次跟著去秋狩,為了見皇后腿都站麻了,她能不去那可太好了。
長輩們都不在家,蕓娘也能外出一趟,她先去了姐姐沅娘家。
卻沒想到來了才知道沅娘病了,連牡丹小臉兒都是蠟黃的。
“姐姐,你怎么了?生了病也不跟我說,我天天窩在侯府,又不能出去,還好今日出來說看看你,你倒好,還真的病了?!笔|娘自責(zé)自己沒有早點過來的。
沅娘卻擺手:“我是婦人病,生景天的時候就落下病根,調(diào)理幾日就好了。一點小病把你叫過來做什么,小橙子還那么小,要是過了病氣就不好了?!?br/>
“哎呀,別這么說,姐夫自己就是大夫,他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好???”蕓娘問道。
不提這個還好,一提這個,沅娘臉色煞白,都大的汗珠兒從額頭上滴下.
蕓娘見狀不好,先讓下人離開之后,才問她:“我一直就想問你,你到底怎么了?自從梁成君的事情之后,你就成什么樣兒了?娘說你性子倔,怕你是什么家務(wù)事,讓我留心你,我問了多少遍你就是不說。你真有什么事情跟我說了,難道我還會害了你不成?你這樣大病壓在心里,怕是影響壽數(shù)啊?!?br/>
“牡丹還小,景天也不大,你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這個做小姨的雖然能時不時關(guān)照一二,但是也管不到人家的家里事啊。”
女子為女則弱為母則強,沅娘在妹妹的幾聲責(zé)問下,終于崩潰。
她死死握住蕓娘的手:“你別說出去,你要是說出去了,也是命不久矣?!?br/>
“姐姐,到底是什么事啊?嚇的你成這樣。你難道忘記你妹夫是做什么的了嗎?你放心,要是有事,我找他出馬,最不濟你去我們家。眾所周知,建國候府,最是戒備森嚴的?!?br/>
沅娘搖頭:“不是,你們都解決不了的,是鬼魅,人怎么能解決呢。”
鬼魅?
這已經(jīng)是蕓娘第三次聽到這個說法了,頭一回是從萬婉清那兒說的,第二回是從唐賀那兒,她不解:“什么鬼魅啊,姐姐。光天化日之下,哪里有什么鬼。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壞人了……”
“不是,是真的鬼魅。有一只手掐的你完全透不過氣來……”
蕓娘心下暗生疑竇,“可是你平日也就是個何家主母,也沒去過哪兒,怎么就會惹上鬼魅呢?”
沅娘悔不當(dāng)初,“我一開始就不該收留梁成君,她后來進宮小選被配給王如華之后,王如華和她的婚事,我是代替梁成君過去操辦的。那天很晚了,嫁衣出了點問題,我便和晴雪提著燈籠一起過去讓裁縫改,就在這個時候你姐夫卻突然用女聲跟我說我助紂為虐,幫薄情寡性之人辦婚事……”
那種桀笑,那種荒謬的神情在何天聰這種平日溫和的人的臉中閃現(xiàn),嚇的沅娘不輕。她還差點被何天聰掐死,如若不是王家有家丁經(jīng)過救了她,她恐怕早就慘死了。
可是等何天聰再次醒過來居然什么都不記得了。
她怎么能不害怕?
她想去報官的時候,那人就好像是她肚子里的蛔蟲一樣,突然附身在另一個人身上,連牡丹的臉色都桀笑說她要是告訴別人,只有死路一條了。
作者有話要說:這幾天天氣太熱了,每次寫時間長了,胸口悶,晚上也休息不好。但是大家放心,每天兩更保底,爭取三更哈。感謝在2021080523:25:402021080614:37:44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哦xしēωēй.co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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