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黑總裁誘寵小妻 !
少女心的艾麗絲這是要戀愛的節湊了,“那你跟他說了些什么,有留下他的聯系方式嗎?”
艾麗絲臉上透著失望的表情:“并沒有,我甚至連他的名字都不知道,本來我想告訴他我的名字,但是他說不想傷害我,而且他沒有要跟我做朋友的意思,但是他是為了我好,我知道的。”
“那你又再見到他嗎?”
艾麗絲搖搖頭;“沒有,后來我去找過他,但是并沒有找到他,也再沒有見過他。”
宋暖的心中也有些惋惜,但是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有些人注定有緣無份的。
“艾麗絲,我們有一句話,叫做,有些人只適合一見鐘情,有緣無份便是這樣,只能遇見,不能相愛。”
艾麗絲知道宋暖這是在安慰她:“我知道的,我沒有難過,只是感到可惜。”
宋暖微笑:“像你這樣年輕又漂亮的姑娘,不怕沒有愛的。”
艾麗絲也笑起來:“是啊,我希望能找一個像慕先生那樣的男人,慕先生真是對夫人你極好。”
宋暖苦笑,那種好她寧愿不要。
沒想到她跟艾麗絲還這么的有緣,在畫展的時候就見過的,只是宋暖對這個沒有印象了。
而在大廳的慕云裔則是遇見了許多商業上得人士,他們都爭搶著跟慕云裔敬酒喝酒。
“真是不敢相信,慕先生能來參加我們的圣誕宴會。”
史密斯端著香檳跟慕云裔碰了一下,慕云裔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她想來看看而已。”
史密斯笑了:“慕先生真是愛自己的夫人,就像是愛自己的生意一樣。”
慕云裔低沉的笑了,終于聊到正題上了呢。
“生意只是隨便做做,打發時間的而已。”
史密斯哈哈大笑:“慕先生真會開玩笑,隨便做做都能做成‘海上大亨’我也真是佩服。”
慕云裔笑笑舉了舉酒杯,然后兩個人又喝下一些酒。
‘我想我們已經多走動的,您的夫人還喜歡熱鬧。“
慕云裔想了一下說:“其實她以前就是這樣的,喜歡熱鬧,喜歡人多,但是現在并不怎么喜歡了。”
慕云裔的話好像是說給自己聽的,他也聽出了史密斯話中的意思。
無非是想趁著這次的機會跟慕云裔尋求合作的機會,這樣的戲碼每天都在上演著。
慕云裔每天的配合演出他都累了,要不是宋暖想來,他是絕對不會來的。
“行啊,我們該多多來往的。”
慕云裔爽快的答應了史密斯,反而讓史密斯覺得有些奇怪。
“好,讓我們干了這杯。”
兩個人都喝下了酒杯里的酒水,跟誰合作不重要,全都是看他的心情而已。
史密斯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要跟慕云裔合作,又看在宋暖的份上,他就答應了。
“慕夫人,這是我們家自己釀的提子酒,您嘗嘗。”
說著艾麗絲將自己手中剛才搖晃的酒杯遞給了宋暖,宋暖只是看了下并沒有接過來。
“對不起,我不能喝酒。”
艾麗絲的手僵住了,宋暖趕緊解釋道:“因為我懷孕了,所以不能喝酒,謝謝你。”
說著宋暖一臉慈愛的摸向了自己的肚子。
宋暖的話換來了艾麗絲更加震驚的表情,“抱歉,我不知道您懷孕了,不,我的意思是,我剛才是無意的,希望你能原諒我的無心之舉。”
艾麗絲的話有些語無倫次的,看樣子是被宋暖懷孕的事情嚇壞了。
“這沒什么,你也是事先不知道的不是嗎?”
艾麗絲放下了自己手中的酒杯:“哦,真難想象,您這么年輕,已經懷孕了,明明你看起來并不像是······哦,不,我是說孩子幾個月了,根本看不出來。我今天是怎么了。”
艾麗絲揉著自己的頭發,她說話是有些語無倫次了,但是宋暖也只當她是被自己懷孕的事情嚇到了。
“孩子已經五個月了,確實是有點看不出來。”
說著宋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是看不出來。別人的五個月肚子已經可以挺起來了,但是她卻沒有。
艾麗絲的手在裙子的兩側擦了擦:“哦,看不出來這里還孕育了一個生命,真的好神奇,慕夫人你還是太瘦了,應該好好養身體。”
宋暖笑了笑說:“我知道的,為了孩子也是要好好養身體的。”
艾麗絲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吶,那那天艾米撞到您,您沒事吧,真是。都不知道夫人您懷孕了,艾米真是······我再次替艾米替您道歉。”
宋暖搖搖頭:“我沒事,你這樣說太客氣了,那天也是我的不對,要是小心點的話,就不會撞上艾米了。”
艾麗絲上前,雙手在宋暖的肚子前猶豫了一下;“我可以默默他嗎?”
宋暖微笑著點點頭:“當然可以。”
艾麗絲的手小心翼翼的摸向宋暖的肚子,雖然表面上看不出來,但是摸的時候其實是有肚子的。
微微的隆起,很神奇,感覺下一秒就有動靜穿過來。
宋暖溫和的眼神,在低頭的那一瞬間,可能是因為她是準母親,所以看起來都是自帶柔光的。
“真好,您跟慕先生真好,看的出來慕先生很愛您,也很愛這個孩子吧?”
這句話倒是讓宋暖愣住了,本來微笑的表情也消失了。
這孩子不是慕云裔的,能留下來已經是萬幸了,慕云裔怎么可能愛這個孩子?
想來也是可笑,宋暖的笑容變得自嘲:“是啊。”
艾麗絲的眉頭皺在了一起,然后再宋暖看向她的時候在一瞬間舒展開來。
“慕夫人,你看起來真的很好,很難想像跟你跟慕先生是怎么在一起的,不過現在看起來,慕先生喜歡您一點錯都沒有。”
艾麗絲看著宋暖說著。
宋暖一臉的不明白,“慕先生生性冷淡,但是您看起來就是溫婉的,正好互補,慕先生會被您這樣的性子所吸引,就像是你們中國人說的,相互牽制。”
宋暖想,他們并不是什么相互牽制,而是在相互折磨,這樣的性子不是互補,是相克。
“是嗎?”
宋暖苦笑著。
“要是可以我也希望有這樣合適的另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