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長講道后,揮手鎮壓天道圣人,蒼國氣運大增。
誰都知道蒼王是元長的弟子,元長武陽講道,擺明了支持蒼王。
元長已成人族信仰,蒼國也是水漲船高。
民心所向,人族一統已是大勢所趨,蒼王成就首位人王,指日可待。
只因蒼王是武祖弟子!
蒼王大軍所過之處,如同風卷殘云,所向披靡。
許多人族部落,聞旗而動,主動歸降。
蒼國一統人族,已經不可阻擋。
靜室中,元長無需武意感應,也知倉頡兵鋒無敵。
滾滾人道大勢,便是最有力的佐證!
快了!
元長心中暗道:“人族一統,便是我突破之機!”
“六耳求見祖師!”
門外六耳一臉焦急之色。
“進來。”
元長起身回道,六耳雖然為他充當耳目,尋常之事卻不會打擾他。
六耳求見,必有要事。
六耳進得靜室,當即一拜:“六耳拜見祖師。”
“起來吧,以后不必如此多禮。”元長又道:“今日見我,有何要事?”
“謝祖師。”
元長不拘小節,六耳不能不識禮數。
六耳起身又道:“二師伯兵鋒所指,萬人臣服,唯有蒼梧部落負隅頑抗。”
“哦?”元長奇道:“就是廣成子師兄扶持的那一支人族?”
沒想到廣成子依舊賊心不死,想來元始并沒有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
既然你一再阻撓人族大勢,莫怪我元長無情!
元長心中殺機暗藏,本欲將闡教留在封神量劫,既然你們一心求死,安能不送你們提前上路?
“不錯。”六耳略作思量,又道:“不過頑敵似乎不是闡教中人?”
“哦?”
這下元長更來興趣了,他實在想不出,這時候除了闡教,誰還敢出來興風作浪。
六耳也沒賣關子,又道:“應是魔道中人。”
“魔道中人?”元長微微一愣,即而笑道:“洪荒要熱鬧了。”
元長不懷疑六耳的特殊神通,之前講道,他也曾發現魔道身影。
六耳見元長云淡風輕,心中大石落下,問道:“祖師,我們是否要派截教門人,肅清魔道余孽?”
眼下最好是以雷霆手段,滅殺魔道中人。只要征服蒼梧部落,可以說乾坤已定。
而且肅清那些余孽,對蒼國大軍來說,較有難度。在截教眼中,不過是跳梁小丑。
“不急。”元長回道:“事情沒你想得那么簡單。魔道中人這時候跳出來,必有依仗。不排除有圣人級別的人物坐鎮,很有可能已經與闡教狼狽為奸,否則他們不會選在蒼梧部落。”
元長話音一頓,又道:“小小蒼梧,卻是一場硬仗。如果冒然出擊,必中埋伏。”
“是六耳冒失了。”
六耳也是聰慧之人,瞬間就想到當初武陽一戰。
祖師不也是這般坑殺巫妖兩族與西方教嗎?
此時六耳幾乎可以肯定,一旦截教大量高手涌入蒼梧,迎接截教的必是雷霆一擊。
明知祖師無敵,敢在這時候硬剛蒼王大軍,豈會沒有手段?
求生者常有,求死者無!
沒人想找死!
元長笑道:“一時冒失不要緊,切記驕兵必敗!洪荒兇險,遇事三思而行。”
“多謝祖師教誨!”
六耳恭聲致謝。
元長又道:“傳令截教,任何人不可輕舉妄動,蒼王大軍后撤千里。”
“是。”
六耳正欲轉身離去,只見元長又道:“去尋白澤師兄過來,是時候給人族弄件鎮族之寶了。”
六耳有點懵,尋找白澤容易,白澤與至寶有何關聯?
能被祖師稱作寶物的,可不多!
八景宮燈與天地玄黃玲瓏寶塔,祖師都沒放在眼中!
不多時,六耳尋來白澤。
“元長師弟相召,不指有何指教?”
白澤即便成了截教副教主,對元長依舊保持著敬畏之心。
元長笑道:“白澤師兄切莫多禮,于私你是元長師兄,于公師兄是截教副教主。師兄若是如此拘謹,倒教元長不好做人。”
呵呵!
白澤內心苦澀,你知不知道,你這樣說,我白澤也不好做人啊!
你不止實力高絕,又是截教實權人物,卻只占個小小弟子的名份。
教我這副教主怎么做?
元長沒在意這些細節,他已經習慣了謙遜低調,雖然做起事來,一點也不低調。
“指教不敢當,元長倒是有一事相求。”元長直言道:“我想去妖神殿一趟,不知白澤師兄可否引路?”
“啊?”
白澤神色一變,奇道:“元長師弟何故前往妖神殿?”
問話的同時,他也在暗自思量,這些日子妖族有沒有做過對不起人族,對不起截教的事。
元長好靜,輕易不會走出靜室,一旦走出,必有大事。
想半天也沒想到妖族做了什么虧心事,懸著的心總算落下一半。
“不用緊張。”元長笑道:“元長只是想找妖師說一些不得不說的事。”
妖師?
屠巫劍!
白澤恍然大悟,元長找妖師說事,只能是屠巫劍的事!
元長從來就沒有忘記屠巫劍!
白澤落下一半的心再次提了起來,而且提到嗓子眼!
屠巫劍對人族意義重大,對妖族同樣意義非凡。
河洛圖書下落不明,混沌鐘隨妖皇一同失蹤。
屠巫劍已成妖族鎮族之寶!
不管屠巫劍在沒在妖師手中,妖師都不會交出屠巫劍!
元長之威,誰與爭鋒?
如果妖師識務,尚能免除一場浩劫。若是不識務……
白澤只是想想就冷汗直流。
“想來白澤師兄知道了元長用意。”元長見白澤神色驚變,笑道:“白澤師兄不必多慮,元長是講理的人。”
講理?
白澤心頭苦澀,你特娘講的是物理!
彈指間百萬之師灰灰湮滅,就是你的道理。
一言不合,揮手鎮壓天道圣人,就是你的道理!
聽元長說理,白澤就覺得背脊發涼。
道祖不出,無人敢拂逆元長意志!
元長抬手鎮壓元始,驚退西方二圣,已是道祖之下第一人!
元長又道:“屠巫劍以人血淬之,當屬人族之物,白澤師兄以為呢?”
“是,元長師弟說得是。”
這時候白澤還能說什么呢?無論什么時候,真理永遠出自強權。
這一天遲早要來,白澤只是沒想到這么早。
元長又道:“連白澤師兄都這么認為,想來妖師也是講理之人。”
白澤:我可以不這么認為么?
此時白澤只得暗自祈禱,祈禱妖師不要作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