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紫霄宮內(nèi),鴻鈞可以隨意鎮(zhèn)壓諸圣,自然也可以隨意更換天道圣人。
圣人不死,那是對其他人而言,鴻鈞是可以屠圣的。
諸圣見鴻鈞讓他們圍毆元長,盡管心中不愿,也不得不打。
“元長師侄,對不住了!”
老子大喝一聲,突然分出三道化身。
開局就是一氣化三清,莽足了勁往元長身上招呼。
無窮無盡的法則像風(fēng)暴一樣卷向元長,太極圖、乾坤圖、白玉如意、白玉扁柺等等,一系列法寶盡朝元長招呼。
元長正準(zhǔn)備罵一聲白眼狼,突然就愣住了。
只見那些法則剛剛臨身,就轉(zhuǎn)了彎,在他身邊打轉(zhuǎn)。無數(shù)法寶,雖然寶光大盛,就是近不了身。
只見老子一邊狂轟元長,一邊喴道:“諸位師弟,此獠神通詭異,吾等當(dāng)齊心協(xié)力,方能建功。”
元長:我神通詭異了嗎?我還沒發(fā)力,好吧?
大師伯,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你就是單純的想炫富?
老子的騷操作,差點把元長逗樂了。
法寶齊飛,法則奔涌,開局就是一氣化三清,氣勢是爭了個第一,全都沒落到實處。
敢在鴻鈞面前,明目張膽地放水,大師伯,有一手!
元長表示為老子點贊。
元長的實力,大家心里有數(shù),老子干不過元長是正常的。
諸圣不疑有他,就連鴻鈞也沒瞧出問題。
畢竟老子第一個出手,喊得最兇,連吃奶的勁兒都使出來了。
不能破防,是實力問題,態(tài)度還是很端正滴。
諸圣見元長兇猛,也是一個勁兒撲了上去。
各色法寶,琳瑯滿目。
有一說一,圣人把玩的東西,最次也得是極品先天靈寶。
面對諸圣圍剿,元長一點也不慌,武運長河足以應(yīng)對各類法則。
凌波微步配上空間法則,更是神乎其神。可以說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
此翻大亂斗中,元長也發(fā)現(xiàn)了,放水的不止老子一個。
還有女媧。
江山社稷圖,那是威風(fēng)凜凜,紅繡球也是一通亂砸。
跟老子一樣,打得是有聲有色,全都落在空處。
有時候還極不小心的擦一下十二品功德金蓮,又碰一下三寶玉如意。
元長心頭暗嘆:論演技,女媧比老子就差了不是一點半點。
很想對女媧說一聲:姐姐,你盡管朝我身上招呼,俺扛得住!
這是元長第一次見到女媧,對于這位頂級仙二代,元長倒沒有惡感。
只是沒想到,女媧也會跟著老子放水。
這下從沒有惡感,直接變?yōu)楹酶小?/p>
當(dāng)然,女媧的行為,元長也理解。
畢竟他支持的是東皇太一,把人族也經(jīng)營得風(fēng)聲水起。
不管是東皇太一做天帝,又或者人族真正成長為天地主角,諸圣中女媧都是最大的受益者。
只要女媧腦子里裝得不是水,她都不可能對元長下狠手。
鴻鈞微微皺眉,說道:“女媧,你且退下。”
女媧非但幫不上忙,反而添亂,鴻鈞豈會看花眼?
“是。”
女媧依言退下,悄悄給了元長一個歉意的眼神。
元長心頭苦笑:姐姐,露餡兒了吧?
鴻鈞明知女媧放水,倒也沒責(zé)備她,眼下最重要的是拿下元長。
女媧雖然成圣最早,卻是戰(zhàn)五渣,多她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
不添堵,就是女媧最大的功勞。
諸圣圍剿元長,真正下死手的就是元始與西方二圣。
可惜這三圣有心殺賊,卻是無力回天。
元長突破之前,三圣就不是元長敵手,到如今更是不敵。
若非元長有所顧忌,彈指間就能鎮(zhèn)壓三圣。
諸圣不過是馬前卒,元長在等鴻鈞出手。
此翻來紫霄宮,元長就預(yù)料到了眼前結(jié)局。
明知紫霄宮有坑,他還來,主要是為了試探鴻鈞的底線與虛實。
如今找到了鴻鈞心頭紅線,卻還沒有試出鴻鈞虛實。
眼前鴻鈞雖然只是一道分身,絕不是普通分身。
以鴻鈞的謹(jǐn)慎,又豈會隨便派一道分身鎮(zhèn)守洪荒?
鴻鈞眼見諸圣拿元長是毫無辦法,眉頭一皺,一指點向紫霄宮。
紫霄宮再次震動,爆發(fā)出無窮造化之力,無盡仙道法則垂落。
紫霄宮不止能鎮(zhèn)壓諸圣,同樣也能提升諸圣實力。
老子頓覺體內(nèi)法則飆升,心中發(fā)苦,這戲是不好演了。
正在老子發(fā)愁的時候,識海中傳來元長的聲音:“大師伯安心,放手打,元長挺得住。”
老子:要不先試試?
元長可以給他傳音,他可不敢給元長回信。
這里是紫霄宮,道祖還在一旁盯著,樣子必須要做足。
元始與西方二圣,得紫霄宮相助,實力成幾何倍數(shù)提升,如同打了雞血一樣。
這里是紫霄宮,他們知道鴻鈞不能坐視不理。
這也是他們敢對元長下死手的根本原因。
元長無路可逃。
紫霄宮就是元長的葬身之地!
面對諸圣的突然爆發(fā),元長武道氣血涌動,爆發(fā)出一道恐怖血光。
血光每一次閃動,都有一種無敵意志,更是帶著無可匹敵的力量橫掃而出。
諸圣被血光掃過,猶如挨了一記重拳,還是打在胸口的那種。
三兩下,諸圣就敗下陣來。
元始與西方二圣看向元長,滿臉恐懼之色。
這就是突破后的元長嗎?
未免太可怕了!
老子也是滿臉驚色,眼見三圣嘴角吐血,他也立即以法則之力撞向自己心臟。
噗!
老子連吐幾口大血,這才顫巍巍的站起來。
元長見此,嘴角一抽。
大師伯,你過了哈。
我剛剛可是一根手指頭都沒挨著你。
元長覺得老子在碰瓷,就是沒證據(jù)。
既然要演,我也演!
元長心中一動,突然臉色漲紅,緊接著一口逆血噴出。
老子:你不是說,你能扛得住么?剛剛我才使了三分力!
這時候老子有點急了。
元始和西方二圣卻是放心了。
元長再強,終有極限。
一翻大戰(zhàn)下來,他們雖然身負(fù)重傷,元長同樣受了傷。
道祖還沒出手呢!
三圣兇狠的目光,仿佛在說:你死定了!
一旁的女媧卻是暗自皺眉:這小子似乎沒有東皇太一說得那般強大?
不對!
他在示敵以弱!
他在引鴻鈞出手!
女媧并非一眼看出了元長的偽裝,而是她相信東皇太一的判斷。
面對元長,東皇太一都自認(rèn)不敵,區(qū)區(qū)諸圣,何足掛齒?
即便有紫霄宮相助,諸圣依舊奈何不得元長。
因為就這陣仗,東皇太一都不放在眼中。
此時鴻鈞露出了笑容,元長終于展露了底線。
鴻鈞冷笑道:“元長,再給你一次機會。你若回頭,十萬年后,你依舊是玄門護教法王!”
如果能夠馴服,鴻鈞也不想對元長下死手。
用得好,元長是一把好槍。
如果這把槍,實在扎手,也只能折了他。
總不能讓這把槍,扎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