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筆錄出來,時間已經(jīng)來到了晚上的九點多。
“咕嚕嚕——”
林婉皺眉,“肚子好餓。”
她此時修為漸深,卻還沒精深到短期辟谷的階段,所以本身消耗也比較大。
晚上等于沒吃飯,就算正常人到現(xiàn)在也該餓了,更何況需要攝入更多能量的林婉?
“走,找家烤肉店去吃燒烤。”
“陸先生,林小姐。”
另一邊,托尼也從另一個問訊室里走了出來。
“多謝陸先生救命之恩。”
托尼伸手和陸征握了握,“兩位想必還沒有吃晚飯,不如一起共進夜宵可好?”
林婉看向陸征。。
陸征自無不可,自己救了對方一命,吃他一頓怎么了?
結(jié)果三人來到市局門口,就看到一輛加長的勞斯萊斯停在路邊,還有四五個黑衣大漢站在一旁,另有一個五十來歲,看起來像是私人管家的老者,正安安靜靜的站在車門邊上。
看到托尼出來,老者立刻快步上前,輕輕躬身,“少爺。”
說的是意語,陸征聽不懂。
托尼用華語對老者說道,“這兩位是陸先生和林小姐,是他們救了我,抓到了我弟弟派來的人。”
老者用一口流利的華語對陸征說道,“兩位好,非常感謝兩位救了我家少爺。”
陸征咂咂嘴,什么時候華語成了國際通用語言了?
“不必客氣,適逢其會而已。”
托尼對老者說道,“回酒店,我要請陸先生和林小姐吃宵夜。”
老者立刻回手拉開了車門,“幾位請進。”
陸征也不客氣,拉著林婉率先進入,然后才是托尼。
老者坐到了副駕駛上,而另外幾個黑衣人也有自己的車。
“安東尼,餐廳有燒烤嗎?”
“有的。”
管家安東尼點點頭說道,“酒店四樓有一間專門制作燒烤食物的餐廳,營業(yè)到凌晨兩點。”
“很好。”
陸征點點頭,托尼顯然剛剛聽到了自己和林婉的對話。
……
酒店,餐廳。
不愧是坐落在江邊的五星級的大酒店,各種烤肉和海鮮燒烤的味道都很不錯。
陸征和林婉入座,再次接受了托尼的謝意之后,就毫不客氣的大快朵頤。
“林小姐竟然是警察。”
托尼很是驚嘆的說道,“真是沒看出來,我一直以為電影里那種漂亮的女警官都是杜撰出來的,要知道,我在意國可沒見過如林小姐這般漂亮的警官。”
“今天沒有聽到陸先生的鋼琴表演,真是太遺憾了,可惜我很快就要回去了,希望下次過來時,能夠欣賞到陸先生的表演。”
“對了,如果兩位有空,還請來意國旅游,讓我一盡地主之誼。”
“請別擔(dān)心我的弟弟,他這次出手已經(jīng)算是孤注一擲了,可惜他失敗了,還留下了證據(jù),那么他就已經(jīng)永遠失去了繼承家族的資格。”
“你這么確定這個殺手是你弟弟派出來的?”陸征問了一句,然后看向林婉,“那個殺手招了?”
林婉聳聳肩,“我怎么知道。”
托尼搖頭笑道,“肯定是他,家族只有我和他兩個繼承人,并沒有其他人嫁禍的空間。”
“好吧……”陸征眉梢一挑,“意國……家族……爭繼承權(quán)竟然都到了動用殺手的程度……”
陸征擼了根羊肉串,意有所指的看向托尼,“你們……”
托尼連連擺手,“不不不,你誤會了,雖然因為現(xiàn)實原因而不得不保持一定的聯(lián)系,但是我們可不是黑手黨。”
“不是黑手黨都能買兇殺人,真正的黑手黨那還不翻天啊!”
托尼苦笑,“其實一般普通人也不會和黑手黨牽扯上的,意國沒有你想的那么危險。”
陸征點點頭,“這個我相信。”
“所以我這次回去,就是處理家族里面的事務(wù)。”托尼說道,“我的父親即將正式退休,估計在兩三個月內(nèi)會將家族的事務(wù)都交給我來處理,至于我的弟弟……”
托尼聳了聳肩,“他壞了規(guī)矩,估計會被家族的長輩打發(fā)去南美或者非洲當(dāng)個小管理者吧。”
陸征挑了挑眉,“你不怕他再暗中搞事?”
托尼搖頭,“不會了,他已經(jīng)永遠的失去了繼承資格,就算我死了也輪不到他。”
陸征點點頭,他就是隨口問一句,才不在意托尼的家族事務(wù),說白了救下托尼也是意外,誰讓那個殺手不專業(yè),給托盤上的兩杯紅酒里都下了毒。
看到陸征和林婉對自己的家族事務(wù)并不感興趣,托尼也很快轉(zhuǎn)換了話題,和陸征聊聊音樂,和林婉聊聊他在意國聽說的案件。
一頓夜宵吃到十一點,陸征和林婉攜手告辭。
……
兩人讓酒店的配車將他們送到了市中心的一處商場。
然后兩人步行回家。
“這個托尼也是運氣,若不是你在場,他就死了。”林婉說道。
“嗯。”陸征點點頭,然后笑著說道,“我救了他一命,結(jié)果就換來了一頓飯,感覺有點虧啊!”
林婉連連點頭,“是啊是啊,那家伙一點眼色都沒有,居然沒有甩出來一張銀行卡!”M.??Qúbu.net
陸征接話道,“或者都沒有給我開一個難以拒絕的數(shù)字,讓我在他身邊給他驗毒把關(guān)。”
兩人對視一眼。
“不專業(yè)啊!”
“你小說是不是看多了?是不是整天摸魚看小說?”
“你才小說看多了呢,否則怎么會知道那么多?”
……
第二天,陸征接到了林婉的電話。
“殺手招了,確實是托尼的弟弟指使。”林婉說道。
“又是這么容易就招了?”陸征很是驚訝的說道。
林婉無語,“人贓并獲,又不是什么燒腦游戲,有什么隱瞞的。”
“所以怎么判?”
“走流程唄,在咱們的地盤就按照咱們的規(guī)矩來。”
“嘟嘟——”
說到這里,陸征來了信息,隨手翻看一下,卻是托尼準(zhǔn)備返回意國,向陸征告別的。
“邀請咱們國慶去意國玩呢,負責(zé)咱們的一切花銷。”
“我算是看明白了,咱們以后出去玩,總能找到不花錢的辦法。”
陸征無奈道,“這和我有什么關(guān)系,我也很絕望啊。”
林婉也無奈說道,“不是直升機失事,就是遇上投毒案,免費旅游的代價怎么都這么大呢?
要不是你厲害,兩條命都已經(jīng)沒了,還旅什么游!
咱倆再下一次的旅游,還是花錢好不好?
免費的東西太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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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xí)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zé)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dāng)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dāng)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yīng),可久而久之也就習(xí)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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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xí)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