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林縣陸征,見過林兄。”陸征隨意拱了拱手。
“青妍,我想起來了,我記得前些日子好像聽說皇甫家遇到什么變故了,一家人全都出了門,直到不久之前才回來。”
肖玉珍眨了眨眼,側身靠了靠林之棟,輕聲問道,“若是有什么為難,說不定林郎可以幫忙。”
林之棟聞言連連點頭,顧盼之間頗有得色,“正是正是,我林家在萬福縣也頗有薄名,家里生意遍布周圍百里,還算有些能為。”
柳青妍搖頭道,“不必了,事情已經解決了,如今沒有什么為難的地方,多謝了。”
“是嗎?”肖玉珍點點頭,也放心了些,不過轉而又立刻說道,“青妍,咱們姐妹也算從小相識,你若有為難,千萬莫要與我客氣。”
陸征側目看了柳青妍一眼,柳青妍也有些無奈。。
柳青妍擺了擺手,立刻轉移了話題,“我不與你客氣,只是沒想到你已經訂婚了。”
肖玉珍揚眉一笑,很是得意的又靠近了林之棟些許,“我與林郎是在去年秋日的庭山詩會上相見的,如今聘禮已下,冬日完婚。”
“恭喜恭喜。”柳青妍說道。
“嘻嘻,多謝,同喜同喜。”肖玉珍神情喜悅,轉而看向陸征,嬌聲問道,“我看青妍你也找到了良人嘛,不知這位公子是何等人物,能得青妍垂青呢?”
“客氣了,一介閑人而已。”陸征淡淡的說道。
陸征看出來了,肖玉珍和柳青妍應該是從小相識的鄰居,也許有點多年相識的感情,但大部分時候并不對付。
很顯然,柳青妍碾壓肖玉珍。
如今柳青妍搬走,肖玉珍又找了一個有才有財的未婚夫,這是想要在柳青妍面前找存在感呢。
典型的屌絲翻身暴發戶心思。
柳青妍當然并不在意,陸征也沒有裝逼打臉的心思,隨意敷衍過去,把他們打發走,兩人繼續手拉手逛街才是正理。
所以陸征隨口敷衍了一句,沖著兩人點點頭,拉著柳青妍就準備離開。
不過剛走兩步,林之棟就和肖玉珍一起追了上來。
“柳姑娘既然是玉珍的朋友,那自然就是我的朋友。”
林之棟笑道,“正好我們也是無事,不如中午一起用飯如何?
城里惠園樓的大廚一日只做四桌,在下不才,還頗有些薄面,可以請大廚破例。”
“青妍,惠園樓大廚親做,味道非常好,頂樓雅間俯瞰縣城,風景也好,同去如何?”
“不必了,我們就在縣城逛逛,相比惠園樓,我更想嘗嘗以前經常買的小吃。”
柳青妍淡淡的回了一句,來到了街邊的一家老鹵店。
“福嬸,給我拿一只鹵雞。”
正在看店的胖大嬸一抬頭,眼神一亮,驚喜的說道,“哎呦,這不是青妍嘛,聽說你們一家去年搬走了,這是又回來啦?”
“沒有,回來省親的。”柳青妍笑著遞過了一把銅錢,“還是五十文錢吧?”
“是是是,福嬸誠信經營,從不漲價。”福嬸也不數錢,就將那一把銅錢放入了抽屜里,然后挑了一只最肥最大的鹵雞,用油紙包起來遞給柳青妍。
“謝謝福嬸。”
“不客氣不客氣,哎呦這個后生可真俊吶,恭喜恭喜!”
柳青妍臉上一紅,陸征也笑著拱手回禮。
兩人轉身,林之棟和肖玉珍就又跟了上來。
“柳姑娘不忘舊事,小生佩服至極。”林之棟拱手稱贊,“不過這只鹵雞也難當午食,且做一菜,由小生做東,與兩位一敘,正好柳姑娘和玉珍也年余不見了,正好敘敘舊時情誼。”
林之棟再次稱贊柳青妍,肖玉珍這才發現有點不對,小心翼翼的看了林之棟一眼,發現他看向的是陸征,于是放下心來,對柳青妍笑道,“是呀是呀,我還想問問你去了哪里呢。”
林之棟看向陸征,“不知陸兄如今是什么功名?”
陸征挑了挑眉梢。
林之棟笑道,“在下如今縣試已過,明年秋闈,不知陸兄如何?咱們可以以文會友,多多交流嘛。”
陸征淡淡的回了一句,“我沒有功名。”
林之棟眼神一閃,肖玉珍聞言也是有些驚訝的看了陸征一眼,又看了柳青妍一眼。
柳青妍家學淵博,雖是醫師世家,不過文采以前在街坊里也是很有名的,如今怎么找了個連秀才都考不上的書生?
莫不是……
林之棟“哦”了一聲,神色間頗為得意,繼續問道,“那不知陸兄家里是做什么行當的?
我林家在周邊也略有薄名,家里良田千畝,還經營有布莊、酒莊和糧店等,也許可以和陸兄家里互相助益?”
既然是學無所成,那就是家里有錢了?
“也不用了,我家里就有一間糖鋪,自產自銷。”
“哦——”林之棟點點頭,終于懂了,看向陸征的眼里就有了一絲不屑,看向柳青妍的眼里更多了一絲熱切。
原來是一個小作坊主,憑你這等人就能拿下如此美人,看來我是高看你們了。
肖玉珍就更高興了,自己終于壓了柳青妍一頭。
“說起糖鋪,我家雖然不經營,不過和城里劉記精糖的掌柜也是相熟的老人了。”
林之棟一臉笑容的對說道,“不如我介紹你們認識如何?要知道劉記有自己的秘方,在州府里也開了鋪面。??Qúbu.net
由我做東,讓劉記低價給你們供些貨物,說不得你們也能將店鋪開到儀州府去。”
“不用了,謝謝。”
陸征搖搖頭,和柳青妍在前面走著,已經有點不耐煩了。
“柳姑娘,陸兄……”林之棟還待再說。
陸征驟然回頭,“林公子。”
“嗯?”林之棟眉頭一皺。
“兩位留步,我們就想自己隨意逛逛,就不打擾兩位了。”陸征淡淡的說道。
肖玉珍撇撇嘴,還道是林之棟的優秀讓他有了壓力。
不過如今自己已經炫耀的差不多了,肖玉珍也不想林之棟再和柳青妍多接觸了,于是就拉了拉林之棟的衣袖。
不過林之棟卻顯然并不想就此告辭。
“陸兄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要知無論是讀書還是行商,都要……”
“定!”
陸征隨手一指,林之棟就瞬間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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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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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