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文容又不傻,如何敢將門口掛著的拂塵卸下。
“英娘,是我眼拙,但我真的還不想死,不如四十年后,我再來找你如何?”
“咄!”英娘怒斥一聲,“距離我死都不到四十年,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盤,風流快活四十年,想讓我守四十年活寡?”
趙文容急忙說道,“英娘若是再有所續,我也絕不阻攔!”
陸征在一邊都快笑出來了,不過還不到危急關頭,陸征樂的繼續再看看。
英娘的神色突然陰沉,看的趙文容一個激靈。
“當年我就是被人移情別戀,自縊而死,轉而成鬼,本想著你也不被修行人所喜,咱們兩人自是天生一對,天作之合。
本姑娘好心勸慰于你,連身子都貼了給你,你也答應與我永生永世都在一起。
如今一月過去,只要咱們再纏綿兩月,湊滿百日之期,你就也能化而成鬼,與我雙宿雙棲了?!?br/>
趙文容躲在房里,瑟瑟發抖。
英娘頓了一頓,厲聲說道,“你竟然反悔了!”
趙文容欲哭無淚。
當日英娘突然現身,開口關心于他,趙文容就將自己和陸征之間的沖突都說了出來,然后得了好一陣勸慰。
當時趙文容只覺得這英娘溫柔善良、善解人意,再加上相貌青春艷麗、嬌嫩欲滴,于是當晚就和她成就了好事。
至今一個多月,趙文容和她夜夜風流,快活舒爽,漸漸只感覺身輕欲飄,精神通透。
本來趙文容還以為是因為自己心神通透,養生有道,結果晚上遇到了一個游方道士,才得知自己是鬼氣纏身,快要離魂化鬼了。
當時趙文容壓根就不相信對方的胡言亂語,厲聲怒斥,結果對方也不生氣,只是說他被鬼物影響已深,然后將拂塵交給他,讓他掛在門口。
若是一夜無事,就將拂塵丟棄即可,若是發生什么變故,明日可去桐來客棧找他。
趙文容雖然相信英娘,但還是忍不住心中疑慮,將拂塵掛在門外墻上,結果英娘剛剛靠近,就是一聲厲嘯。
趙文容:〣(oΔo)〣
拂塵破了英娘的法術,趙文容腦海中才發現了這英娘越來越多的不對勁。
自己為什么從不去隔壁,自己為什么從不和下人說起她,自己為什么從不懷疑她?
如今清醒,趙文容如何還敢卸下拂塵?
“你攝我神魂,影響于我,那我說的話,當然就都隨你意了!”趙文容急聲辯解道。
英娘怒聲道,“我只讓你不曾懷疑我的鬼身,才沒有影響你與我的感情!”
趙文容,“……”
他沒話說了,可是依然躲在房里不出來。
英娘盯著房門上方的拂塵,眼神越來越危險。
“你我早已海誓山盟,你說了愿意和我永世一起,我本來還想讓你慢慢變鬼,不影響你的神魂?!?br/>
英娘看向趙文容,一臉愛意無限,幽幽說道,“直接殺了趙郎,趙郎的神魂會虛弱一段日子,不過還請趙郎放心,妾身會助你恢復的?!?br/>
“什么!?”
下一刻,英娘飛身而上,硬頂著拂塵氣息的的沖擊,身形虛幻了一下,然后就將拂塵打飛,飛到了院外不知何處。
拂塵失落,氣息消散,趙文容的房間就沒了任何防護。
英娘的氣息有點不穩,看向門口目瞪口呆的趙文容,臉上露出了一絲溫柔的笑意。
“趙郎,別怕,不疼,你馬上就要和我一樣了,到時候咱們雙宿雙棲,只羨鴛鴦不羨仙。”
“我……我……你……你……”
趙文容跌倒在地,雙手撐地不停后退,“別,你別過來!”
在他面前,英娘步步逼近,然后抬起手來……
下一刻,英娘驟然回頭,就發現屋里多了一個人。
“你是誰?”
英娘瞳孔驟縮,回頭緊緊盯住了陸征。
“陸公子!”
趙文容驚呼一聲,然后連滾帶爬的來到了陸征腳邊,躲到了陸征身后,拉住了陸征褲角。
“陸公子救我!”
陸征伸手提了提褲子,“松手松手!成何體統!”
“是是是!”
趙文容急忙松手,然后匆匆起身,畏畏縮縮的探出個頭,“陸公子救我!”
“你就是那個陸征?”英娘眼神一瞇,“你要管我和趙郎之事?”
陸征搖了搖頭,“理論上講,你倆的私事我不該管。”
英娘神色一緩,趙文容身形一僵。
“但這不是要出人命了嘛?!标懻饔洲D而說道,“要是趙文容甘心就死陪你,我絕不阻攔?!?br/>
趙文容急忙說道,“不愿意,我不愿意!”
開玩笑,自己活的好好的,才不想死,萬一沒過多久就被有道之士超度了去,冤不冤吶!毣趣閱
“陸公子,您以后就是我兄,還請您大慈大悲,救我一救!”趙文容戰戰兢兢的說道。
英娘眼神一瞇,“你要救他?”
陸征笑笑,“他既然不愿和你一起做鬼,姑娘你又何必勉強呢?
不如姑娘你專心修煉,到時無論是修成鬼仙,還是化生成人,不會損人壽元時,再和趙文容雙宿雙棲,豈不是兩全其美?”
趙文容連連點頭。
英娘卻并不認同,“你說得倒是容易,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去?還不知能不能成就?!?br/>
頓了頓,英娘看向陸征,眼中兇光一閃,“我當日勸慰趙郎,不去尋你的麻煩,只是為了讓趙郎因此對修行人升起疏遠之心,不要發現我和他的關系,你莫不是真以為我怕了你?
區區一個外門居士,還真有膽子管閑事?若再不讓路,我就連你一起殺了!”
陸征一個戰術后仰,“連我一起殺了?”
英娘眼神一閃,“那個道士就是太自信了,趙郎,待我殺了這人給你報仇,然后咱們去幽冥界中躲一陣子再說?!?br/>
“???”趙文容目瞪口呆。
下一刻,英娘紅裙飄飄,黑色長發無風自動,雙眼化為純黑,身後黑氣滾滾,氣勢驚天。
趙文容瞳孔放大,近乎已經絕望了。
“唰!”
英娘一個閃身,瞬間就到了陸征身前,伸手一掏,就掏向了陸征胸口,要挖出陸征的心臟。
“斬!”
“噗!”
“嗡!”
“你是哪兒來的自信,覺得可以隨手殺死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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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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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