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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十名特戰隊員,不到一百名空降兵,他們卻打出了千軍萬馬的氣勢!
突擊!
沖進去!
殺進去!
帶著這樣簡單而又明確的心思,帝軍的戰士們像是無畏的騎士一樣,開始沖陣。
瘋了!
這群王八蛋瘋了!
天上盤旋的飛機看到了這一幕,飛行員破口大罵了起來,吼叫著槍斃帶隊指揮官的同時,他瘋狂的將飛機的高度拉低,然后用機炮不斷去摧殘進攻線周圍的建筑。
一個飛機編組過來支援了,
一個飛機編隊過來支援了。
來自空軍將士的支援非常及時,他們雖然沒有將建筑內的所有敵人擊殺,卻成功的成為了最后的一根稻草,壓垮天平的最后一根稻草!
指揮部沒了,活下去會被槍斃——
既然這樣,那不如舉起白旗吧……
不是警衛部隊出身的這隊十字軍,選擇了放棄負隅頑抗。
不管是瘋一樣沖鋒帝軍的氣勢緣由還是機炮的威脅緣由,總之他們在長官的帶領下,放棄了抵抗,將一條條步槍丟出了窗口,然后走出了容身的建筑,舉起了雙手。
沒有人理會他們!
沖鋒的戰士們,不顧一切的在沖鋒——他們只有一個目標,將他們的長官帶出來!
聽!
里面還有槍聲,長官一定還在戰斗!
長官一定在戰斗的!
濟城危局沒有讓長官倒下,突出部的阻擊戰沒有讓長官倒下,這里,更不可能讓長官倒下的!
吳宏偉在咆哮,沖的最最靠前——他永遠忘不了那個在戰后悲吟自己幾次微小失誤的長官,也忘不了那個鎖在房內十多天不愿踏出的長官,更忘不了之前葉曉堅定地說“我去,這個賭是我押的,我不能袖手旁觀。”的樣子。
槍聲指引著吳宏偉突擊的方位,他甚至沒注意到何時周邊已經沒有了阻擊的事實。
當他逼近了那座布滿了彈孔的建筑后,他狀若瘋狂!
“殺!”
“殺!!”
更多的戰士跟隨著吳宏偉的腳步,殺向了固執的用最隆重的方式埋葬戰神的十字軍。
一方一心尋死,而另一方卻是無所畏懼。
當兩方交織在一起的時候,意志和無畏已經不是改變戰局的先決條件了,真正能影響戰局的,只有一個字:“殺!”
吳宏偉打空了彈匣以后連換彈的時間都沒有,他拎著步槍,砸,不顧一切的砸,他在人群中砸開了一條通道,帶著無匹無畏的戰士們,殺出了一條路來。
“殺!!!”
瘋了!
當看到布滿了尸體的樓梯以后,吳宏偉發狂,所有的特戰和雄鷹們都發狂了起來,這是一場什么樣的戰斗?
他們的長官經歷了什么樣的戰斗啊!
砰!
一名十字軍中尉帶著一縷癡笑,扣動了手槍的扳機,暴虐的子彈從下顎沖入了腦袋當中,鮮血迸濺的同時轟然倒地。
嘭
嘭
嘭
嘭
殘余的十字軍士兵,失魂落魄的丟下了武器,這場戰斗打沒了他們的所有精氣神,他們廢了。
炮兵上尉哀嚎:
“為什么不讓我開炮!為什么不讓我開炮?”
他將自殺的中尉尸體狠狠的拎起又砸下,哭著笑著:“開炮他早就沒了,開炮……”
嘭!
一名敵軍戰士紅著眼睛將槍托狠狠的砸在了這名上尉的腦殼上,白的、紅的交織在了一起,噴發而出,也結束了他的嚎叫聲。
“他沒死……戰神不可戰勝……戰神是死不了的……”
面對狂暴的帝軍特戰隊員的審問,一名十字軍的士兵翻來覆去就是這句話,而另一人則喃喃的說:
“他是戰神……我們很多人圍了上去……他和我們拼刺刀,我們死了好多人……他的腿沒了……可他贏了,打贏了我們……我們又沖,他扼守著樓梯,我們上不去的……他是戰神……”
吳宏偉不顧一切的想沖進樓梯,被趙作奇撲倒在地:
“不要上去!不要走樓梯上去!從側面爬上去!”
吳宏偉一個激靈,理智回歸,戰斗如此慘烈,恐怕長官早就紅眼了,這時候走樓梯不是好主意。
“喊話!快喊葉長官!”
趙作奇吼叫,戰場上打瘋魔的情況太多了,如果不將人喊清醒誤殺了可就麻煩了。
……
“葉長官!”
“隊長!”
“營座!”
“葉隊!”
朦朧中葉曉聽到有人在呼喚,像是夢魘一樣的狀態下,葉曉很想說我在,可整個人卻連嘴巴都動不了。
他仿佛看到了陣亡的那些部下在朝自己招手。
是你們在叫我嗎?
不要著急,我很快就來了,我帶著你們,魂歸龍城繼續守護帝國!
樓梯上又傳來了腳步聲,原本像是夢魘一樣的葉曉,卻在一瞬間將槍口對準了樓梯。
“營座!!!”
吳宏偉撕心裂肺的吼叫聲將葉曉從奇怪的狀態中拉了回來,他費力的扭頭,卻艱難的沒有將腦袋轉動,直到一只手扶起了他,他才能動動腦袋,看到了布滿了汗水和血水的臉龐。
“你……來了……”
“我們……贏了……嗎”
吳宏偉瘋狂的點頭,眼角的淚水止不住往下直冒。
他想也想不到,會在這里看到猶如地獄一樣的場景。
葉曉斷著雙腿,在一大堆的尸體當中爬著,槍口死死的對準著樓梯,縱然是一副隨時都要睡到的模樣,可換彈匣的速度卻依舊沒有打折……
血流成河,自己的長官就這么泡在血水當中,身邊還有折斷的刺刀……
長官被血浸泡透了,就連咳出來的血,都仿佛是水一樣的廉價。
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來,奄奄一息的葉曉在吳宏偉不可思議的神色中轉身,槍口對準了樓梯。
趙作奇渾身冷汗直冒。
啪
很難想象,一個像高山一樣的軍人,會乏力的將武器從手中滑落。
“贏了……”
葉曉終于撤離脫離了那種詭異的狀態,剛才還如鷹隼一樣的目光,一瞬間就灰暗了下去。
“長官!我們贏了!敵指沒了!我們贏了!”
吳宏偉帶著哽咽喊叫著。
“我們贏了啊……”葉曉的目光越來越空,趙作奇撲了上來,將保命藥劑不斷往葉曉嘴里灌。
“戰場……咳咳……”葉曉被藥水嗆了,咳嗽的時候又噴出了無數的鮮血,還帶著內臟的碎塊,又舒服了些許的他,渾身不斷被黑暗和乏力侵襲,但他卻還在掙扎著說:
“戰場容不得一絲的仁慈……還有……不要……不要將狗屁……狗屁的騎士精神……我們上……上戰場……搏命……要做的……就是……就是不顧一切……一切的活下去……不管……什么……什么手段……”
葉曉掙扎著動彈,吳宏偉淚如雨下的將葉曉扶著。
“他們……看他們……發神經……要不然……我早就……早就完了……”
或許是藥力奏效,或許是死神的收割,葉曉的聲息戛然而止。
“營座!!!”
吳宏偉撕心裂肺的吼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