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暮夜軒表現出極為不屑。</br> “打到那個世界又如何?若是連天道都對付不了,去那個世界你就是純粹找死。”</br> 暮夜軒只是說出一個明顯的事實。</br> “況且,那時候的天道還在沉睡。那像現在,已經漸漸的蘇醒了。”</br> 暮夜軒伸手一彈,眼前的空間上布下的天道之力浮現。</br> 他只是講出一個事實,但這個事實卻沒有幾個人能知道。</br> 老者盯著眼前的年輕人,他知道這個看似年輕的年輕人,其實比任何人都要老,就連自己都只能算他的后輩。</br> “你這是來嘲諷我的。”</br> 暮夜軒邁著優雅的步子在不斷的,踱著步,湖面上漣漪不斷疊起。</br> “我說了我是來取東西的。”</br> 到了他們這個境界的存在早就不用年齡來衡量對方了,在他們心里,一直是達者為先。</br> “不過,你居然讓你拼命留下的火種,聯合毀滅了你們紀元的天道之力將你困了起來。的確,夠諷刺的。”暮夜軒的語氣中沒有任何情緒,就好像是為了諷刺而諷刺一般。</br> “是啊,的確夠諷刺的。”老者也不由的露出一絲苦笑說道。</br> “好了,畢竟還有補救的機會。”暮夜軒摘下面具,眉心裂開一道細小的縫隙。</br> 里面蘊含著不屬于任何一個時代,任何一個紀元,任何一個時空的力量。</br> 只是一絲力量散發出的威壓,就已經將黑石山的陰煞之力和外面的法陣直接碾碎。</br> 好在暮夜軒及時控制,只讓這股力量在黑石山內部流動。</br> 真正的無上之力托起暮夜軒,周圍的力量開始于暮夜軒身前浮現,暮夜軒眼眸化為日月,一頭黑發如同夜空。</br> 他的聲音充滿了無上威嚴:“來吧。”</br> 天道之力開始主動匯聚,一道模糊的人影出現在暮夜軒面前,他身上被一條長河包裹,長河中盡是哀嚎聲。</br> 老者當即開口提醒道:“小心,這便是那個紀元毀滅的罪魁禍首。它那身邊的長河就是那個紀元的時間長河。”</br> 模糊的人影,微微抬起手,速度極快,但在暮夜軒和老者眼中卻是極慢,這極快極慢之間,所蘊含的力量,足矣壓垮時間長河。</br> 暮夜軒食指按在那裂開的縫隙上,一道神秘力量被抽了出來。</br> 化為一把長劍握在手里。</br> 一道恐怖的斬擊從中斬出,這道斬擊蘊含著足以切斷一切的力量,那怕是虛無縹緲的命運也在暮夜軒周圍出現,上面也開始布滿裂紋。</br> 而那那模糊的人影,一個弓步,右拳向前揮出。</br> 那足矣壓垮時間長河的力量全都匯聚于這一拳之內。</br> 兩廂碰撞,一股湮滅一切的黑洞在兩股力量的中心形成,開始破壞這里的一切。</br> 而那撞擊所形成的氣浪,直接將暮夜軒掀飛,硬生生的嵌進黑石山的山壁中。</br> 嘴角還掛這一絲絲很淡很淡的血漬。</br> 模糊的人影卻絲毫未退,看不清男女的面容上露出了一絲譏諷的表情,像是在說:這便是你的實力。</br> 抬起手,用力一握。在眼前那湮滅之力的黑洞瞬間被捏爆。</br> 在五指間只有幾縷青煙升起。</br> 暮夜軒從山壁中出來,右手一擦嘴角,眼底沒有任何情緒。</br> 那模糊的人影也很快的消散。</br> 因為它存在的時間太長了,并沒有什么依托的東西,又只有一擊的機會。</br> 暮夜軒拿出一把純黑色的天道之力所化的長劍,在老者身體周圍的鎖鏈上,不斷揮砍。</br> 那些鎖鏈驟然破碎,就連他手里的黑劍也慢慢的破碎。</br> 兩人從空中落下,暮夜軒輕咳一聲,很明顯是受了內傷。</br> 老者卻是一副早就知道的模樣,但卻彎著腰,住著拐杖。</br> 誰能想象這么一個已經直不起腰的老頭,居然有那么輝煌的時代。</br> “你還是差一點。”</br> 暮夜軒微微點頭,表示認同。</br> 這一點卡了他不知多少個時光了。</br> “說說你吧,怎么回事。”</br> 大長老咳嗽幾聲掩飾略微的尷尬:“還能怎么樣,被那三個小東西暗算了唄。”</br> 他這樣的說法,暮夜軒顯然很難信服,直勾勾的盯著他。</br> 被這這種好似看透一切的目光盯的他,也是不好再隱瞞什么。</br> “不過是他們和那些古族一樣,全都以為六界不只是現在生靈的六界,更是他們的。所以想要走出修羅秘境,老夫不答應,又殺不了老夫,所以被囚禁了。”</br> 到了他這個境界的存在長生便是一種負擔。</br> 世間雖有太多太多的東西能將他們困住,但能殺他們的卻寥寥無幾。</br> 一時間,一個純粹的殺氣從大長老的身體爆發這,整個黑石山,瞬間被撕裂。</br> 兩人也暴露在修羅秘境中。</br> 突然,暮夜軒感到一陣慌亂,心臟快速跳動。</br> 暮夜軒猛的望向一個方向。</br> 大長老也是看出了他的變化,便問道:“怎么了?”</br> “有人找死。”暮夜軒的眸子下掛起一層寒霜,冰冷的殺意足以將這個秘境給冰封。</br></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