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都來了,還不快快現身。”俊武器拍了拍手,挑眉。
四周忽有冷風掠過,眨眼瞬間,血刎身旁已經多出幾個身材魅魁,手拿大刀的黑衣人,這些人滿臉都是恨意。
“想殺我?”輕蔑至極的的口吻,帶著明顯的挑釁。
隨后,君無情哼了一聲,在他們交換眼神的瞬間,沖天而起。黑衣人聞風而動,手上的大刀一揮,帶起一陣陣強風。
刀起,刀落,刀刀灌注了強勁的力量,砍在身上哪一處,都足以致命。黑衣人晃動著刀將君無情團團圍住。瘋了般朝他砍去。
君無情旋身,踩在身后一個黑衣人的肩頭上。他的身子微微向前用力,踢倒黑衣人,然后猛地躍上天空。直冒到頭頂上。
劍與刀激撞,在太陽的反射下閃現出白光。
那個被君無情踢了一腳的黑衣人,身子后傾碰到另一個人的刀上。瞬間黑衣人像是受了莫大的驚嚇,愣在原地。緊接著,他后背碰到刀上那塊肉在開始不停地冒煙,哪黝黑的臉一下子變成了綠色,然后是深綠。再然后,尖銳的叫聲沖破了在場所有人的耳膜,那人突然倒在地上,雙眼瞪得大大的,瞬間變成了一堆白骨。
刀上有毒!若那一刀即使不砍在自己身上,稍微一碰到就會尸骨無存。君無情妖孽的眼眸閃過厲色,素白的身影飛身而上。他單手扣住一個黑衣人的咽喉,不再多想,了結了他的性命。
其余人見狀,有些懼怕地向后退了兩步。俊無情嗜血,出手快,狠,準,眨眼的功夫,在他手下,一夕間沒了兩條人命。
正當他們躊躇不定之際,血刎在旁冷厲指責道:“怎么,都怕了?都忘了你們的親人是怎么痛苦的死去了嗎?”
黑衣人也不再躊躇,堅定地再次舉起刀,那銀亮的刀鋒折射出冰冷的光芒。往君無情人砍去。
君無情右腳旋踢,踢正其中一人的脖頸,抓住另一黑衣人的雙肩,直往肚子里打。一甩手,兩個黑衣人給甩了出去。剛巧不巧兩個疊在一起,君無情周身上下縈繞著肅殺之氣,那銀白的刀柄,被黑衣人的鮮血染紅。
“哧——”劍毫無留手地刺入兩個黑衣人心臟的地方,君無情眼瞳充滿殺意,敢殺他,真是不知死活。
在看到這樣的情形后,有一絲驚慌出現在血刎眼中,很快便被他掩飾住。轉身,以一種沒有人看清的速度出現在忘絕情跟前,“借你用一下。”
血刎對忘絕情還算蠻客氣的。
忘絕情輕笑一聲,“借用,憑什么?”話落,他精確地扣住那人的手腕,只聽咔嚓一聲,那粗壯的手腕頃刻間耷拉下來。隨即,那壯士被她拋上了半空,撞在竹屋上,迅速地落在下來。
“嘭嘭嘭,噼啪——”忘絕情看著竹屋隨著壯士的掉落也跟著倒塌。怔了怔,清亮的眼睛睜大,無辜地看著他們,似在說這不關她的事,是壯士太壯太重,才壓倒塌竹屋的。
另一方面,華淡水也已經解決掉抓住自己的那個壯士。
她倆嫌惡地拍了拍手,猶如手上有什么臟東西。干凈后,她們相視一笑,“啪”一聲脆耳的掌聲響起,是華淡水和忘絕情擊掌的聲音。
忘絕情摟上華淡水的肩,尋了處干凈的地方坐下,似等著看君無情與血刎相互毆打,她們則坐等看戲。方正閑著也是閑著,干脆看看他們互相殘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