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居然還有這事?”
雷天很是驚訝,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面色嚴肅。
他說道:“欺負我們武館的弟子不說,居然還當眾進我們武館找茬,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的確不能放過。”
“不過……老白居然把他帶走,莫非他跟老白認識,還是說,這事另有蹊蹺?”
雷天有些疑惑。
可劉筆堅決道:“師傅,這事情絕對沒什么蹊蹺,那小子實在是太猖狂了。”
“他仗著跟白秋有點關系,就敢進我們武館鬧事,我們就應該把他教訓一頓,不然別人怎么看得起我們武館?”
“嗯,有道理,那你就……”
“咳咳,事情真的是這樣嗎?”
正當雷天準備同意劉筆的請求時,忽然,坐在旁邊的葉凡咳嗽了一下。
“什么,你怎么在這里!”
劉筆大驚失色,指著葉凡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剛才只顧著跟雷天說話,完全沒有注意到房間內還坐著兩個人。
如今看到葉凡之后,他感到非常的震驚。
“呵呵,你們兩個認識?”
坐在旁邊的鐵漢拔一副看熱鬧的樣子,笑了一聲問道。
“認識,怎么能不認識?這家伙在我來的時候還想叫武館的其他人一起教訓我呢!”
葉凡嘴角勾起,然后有興致的看著劉筆說道。
“什么,居然還有這事?”
雷天一聽,眉頭立馬皺起來,很是嚴肅的看著劉筆。
而劉筆此刻是一臉的震驚與錯愕,不明白為什么葉凡會在這里。
“師傅,他就是欺負馬師弟的人,你一定要幫忙教訓一下他呀!”
劉筆回想起了之前被葉凡扭脫臼胳膊的屈辱一幕,于是憤怒的指著葉凡說道。
他剛才好不容易找人把胳膊接了回來,心里正憋著一肚子火,如今看見葉凡出現,雖然讓他感到疑惑和震驚,但他相信雷天一定會幫忙出手教訓的。
可下一秒,雷天發出了一聲呵斥,讓劉筆大驚失色。
“胡鬧,簡直是胡鬧,你這個家伙居然對你的長輩不敬,還想叫人教訓他?”
“還好老白及時阻止你,要不然到時候我整個武館的人都要被你給害了!”
雷天不悅的看著劉筆,大聲呵斥著。
此話一出,劉筆當場就愣在了原地。
“什么,長……長輩?”
“師傅,你在說什么呀,他怎么可能會是我的長輩?”
劉筆非常不解的問道。
雷天冷哼了一聲,說道:“這位葉凡,是鐵漢拔師傅的第三位弟子,便是我的三師弟,按照輩分,你應該叫他師叔,怎么能不算你的長輩!”
“什么!”
聽到雷天的話后,劉筆滿臉的驚訝,感覺被雷劈了一般,渾身都是麻的。
隨后,雷天所說的話讓他更為震驚。
“你的這個葉師叔,修為境界跟我一樣,都是半步宗師,你如果聯合武館內的其他弟子找他麻煩,怕是三兩下就被他打倒了,哪還談得上教訓他?”
“你這么做不僅是以下犯上,更是有辱我們雷天武館,如果情況嚴重的話,還可能會被我親自逐出武館!”
雷天一臉的嚴肅,說的話絲毫都不像是開玩笑,讓劉筆緊張渾身的都顫抖了起來,連忙跪在地上,給葉凡磕頭求饒。
“對不起葉師叔,我實在是不知道您的身份,更沒想到您是半步宗師,之前有冒犯您的地方,還請您見諒。”
看著地上態度誠懇的劉筆,葉凡欣慰的笑了笑,說道:“之前你們找我麻煩的時候,我本就不想跟你們計較,如今你都道歉了,那么我作為長輩,應該原諒你!”
“謝謝,謝謝葉師叔寬宏大量,我下次不會再犯錯了,見到您一定對您恭恭敬敬!”
劉筆內心松了一口氣,額頭上滿是冷汗。
接著,葉凡將事情真相全都說了一遍,讓雷天有所了解。
“居然還有這事,這個馬強,不好好修煉武道,專門跑去跟別人干什么壞事,真是丟我們武館的臉!”
雷天一臉的憤怒,捊了捊袖子,對著劉筆吩咐道:“你先出去,我和你葉師叔還有重要的事情要談。”
“另外,你現在就通知馬強,讓他明天起就別來我們武館了,也別在外面說是我們雷霆武館的人,我怕丟我們武館的臉!”
“是是是,我一定如實稟告!”劉筆恭敬的點頭,從地上站了起來,隨后退出了房間。
雷天深吸了一口氣,很是抱歉的看著葉凡:“不好意思葉師弟,我管理門下弟子不周,還請你見諒!”
葉凡搖了搖頭,表示沒什么。
接著,鐵漢拔繼續談起了正事。
鐵漢拔看著葉凡笑道:“葉凡,你如此年輕,就抵達了半步宗師境界,所以,我這次找你來,是想邀請你參加江南武道峰會!”
“江南武道峰會?”葉凡大感震驚。
“沒錯,葉凡,多年前我和一個人有過約定,那就是培養出抵達宗師境界,或者最低半步宗師的徒弟,去參加十年一屆的江南武道峰會。”
“你肯定感到非常疑惑,那就是我這個二徒弟雷天也是半步宗師境界,為什么我不讓他去。”
“這是因為,江南武道峰會對于參賽者有著嚴格的要求,年齡不超過30歲,可你看,雷天,顯然達不到這個要求了,因此他便無緣江都武道峰會。”
鐵漢拔自問自答道。
“可參加這個對我來說有什么重要的意義嗎?或者說有什么獎勵?”葉凡問道。
“當然有了,只要能獲得一定的名次,那么獎品自然是數不勝數的,而且,跟上一次的江都武道大會差不多情況,這一次可是關乎著整個江南的武道地位。”
“如果是按照往屆的話,我肯定是不屑派人出戰的,可是,這一次涉及到上頭對我們江南的武道的評選。”
“我們必須要派人出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