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許是這來來回回壓制了數(shù)次的情欲外加先前葉云笙對她使用媚術(shù)時的余韻還在,這一次的爆發(fā),著實讓白暖有些吃不消,身體一直在叫囂著,即便理智告訴她要拒絕,可是出口的只有一個意味不明的疑問單字。
葉云笙輕笑了一聲,手上的動作可沒有因此而停下,時重時輕地揉捏著那兩團柔軟,挑逗著白暖身上的敏感點,當手指移動到那朱果之上,葉云笙故意重重的捏了一下,引來白暖一聲痛呼。
這一痛倒讓白暖撿回幾分理智,雙手抵于葉云笙的肩上,費著九牛二虎之力推拒著壓著她不放、狂吃豆腐的男人。可她那點力氣,不過是杯水車薪,白暖哭的心都有了,怎么搞半天,又被推倒了,還被欺負到了這種地步,甚至比起上次來說葉云笙更像是要玩真的了。
白暖害怕真的是很害怕,即便如今這具身體不是她的,但是如今感受著這些陌生的欲望的人卻是她,就像一開始說過的那樣,她并不想因為身體不是她的,而如此放任逐流。
“族族長,這樣是不對的,若是放任欲望的話,又豈能修成正果,而且墨盈內(nèi)丹虛弱,是不能選擇此道的。”白暖漲紅著一張臉,努力抗爭著,可是葉云笙絲毫不為止所動,手上又是一扯,那疼痛過去之后又逐漸變得癢癢的,慢慢發(fā)熱,這樣的感覺讓白暖愈發(fā)難耐。
白暖喘了口氣道:“族長,我確實是不能同你雙修的,這這樣是不對的,會走入邪道。”
“你沒試過,又怎知結(jié)果?”葉云笙對她笑了笑,那雙眸染上了春色的緣故,愈發(fā)顯得黝黑而深邃“不要總是拿這些條條框框的規(guī)矩來說服我,你何不學那佛門明妃一般,以此來度我?”
白暖被問的回不出話來,她只知道從修煉至今,所有人都告訴她,欲成正果,就必須戒欲、戒貪嗔癡,這樣才是正道,反之則是邪魔。可她卻從來沒有親眼見過只知從古至今真理如此身上燃燒的欲望讓白暖反而不如先前那次那般伶牙俐齒,稍許有些思維遲鈍。
葉云笙趁著白暖發(fā)愣之際,一把將她抱了起來跨坐在他的身上,輕輕地嘆了一口氣:“逗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