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墨盈”白暖掙扎著回復,雙眸不自覺的黯淡起來。
“不,我說的就是小白?!彪m然來者不拒,但葉云笙真正想征服的,卻是白暖這顆單純的心,他這般尊重她,何嘗不是希望她心里能裝上自己。
白暖被葉云笙慢慢的引導,心里也漸漸升起了一種模糊的感覺,她似乎抓到了那種精髓,便是欲望。人有貪念才會進入幻境,媚術的根本,何嘗不是用自己來做誘餌,令對方踏入自己的結界當中。
這般想著,她體內(nèi)的內(nèi)丹漸漸的開始運轉(zhuǎn)起來,將那升騰起的欲望收攏,而行走全身,周天過后,白暖的面色更紅,而眸光也開始瀲滟起來,仿佛含著一汪深潭,格外需求的看著葉云笙。
不好。
葉云笙此刻根本沒有防備,險些中招,就在他觸及到白暖的那雙眸子的時候,立刻運轉(zhuǎn)起自己的功法,抵御住來自白暖的媚功。
瞬間,兩相消弭,白暖也從其中清醒了過來。
方才
她眨了眨眼,不敢置信的看著葉云笙,方才她是成功的釋放出媚術了么?葉云笙閃現(xiàn)了一絲贊賞,所以說白暖的領悟力當真比墨盈要高出許多,僅僅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能觸發(fā)媚術的根本,而險些讓自己都沒招架住,這可非尋常人的資質(zhì)。
白暖開懷的撲上前,幾乎是下意識的就在葉云笙的臉頰上親了一口,“謝謝族長,我懂了,我再練練就可以了!”
剛說完話,她就尷尬的看著自己手底一柱擎天的硬物,“族族長”
葉云笙拍拍她的肩,“回去吧?!?br/>
白暖起身,走到靈洞的中間,卻又有點遲疑的轉(zhuǎn)身,“那你那個”
雖然她感覺自己的身體也很難過,所以將心比心,大概也能體會到葉云笙此刻的感受,如今的白暖對于床第上的歡愛,已經(jīng)百尺竿頭更進一步,這如是慕塵逍她那清心寡欲的師傅在,定是要苦痛自己純真的徒兒,到了善淫的狐貍洞,都變了個模樣。
白暖自己停了下來,無非是想到葉云笙每每都幫自己紓解,可他卻是要如何度過這等煎熬的感覺。
她畢竟不是個沒心沒肺的女子,葉云笙待她的舉動,到底還是撼動了那個粗大的神經(jīng),呆呆的轉(zhuǎn)身后,卻見葉云笙不著痕跡的擋住后,肆意的勾唇微笑,“這狐貍洞里,多的是女子愿意爬上我的床?!?br/>
白暖怔了怔,漲紅了臉說:“族長,若要修仙,還是克制欲望的好。”
葉云笙聲音倒是冷淡了些許,“方才是在教你,如今已經(jīng)完畢,莫不是你還想與我假鳳虛凰一下?”
白暖瞬間沒了語言,不知要如何回應。
假鳳虛凰,自然是指他們二人不真槍實彈的歡愛,到底是不得葉云笙的歡喜。
她手足無措了下,只好默默的“哦”了下,再轉(zhuǎn)身朝著外頭走,只是走到門外,卻還是有點不甘心的站住。
“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你何不學那明妃,來度我這入了魔道的魔王?”白暖想起葉云笙的話。
她還想起葉云笙和其他女人之間的舉措,當然不僅僅是她表面上看到的那樣。雖則沒有對葉云笙那么強烈的獨占欲,可白暖清楚,他對自己溫柔,對其他女人一樣很溫柔。
他說喜歡小白呢
白暖咬著唇,他還說過兩回,想與我雙修。所謂雙修,自然是只此一個伴侶,再不選擇其他女人。
白暖陷入了冰火兩重天的煎熬,一面是理智在告訴她,切不可管其他多余的閑事,自己已經(jīng)自身難保,何必去學什么圣人,去救妖孽;另一面卻是想起這些日子來葉云笙對自己的點點滴滴,他明知道自己不是真正的墨盈,卻始終在幫她渡過難關。
這樣的人,你舍得拋棄么?
白暖跺跺腳,又轉(zhuǎn)過身來,結結巴巴的說:“族長,你說過想與我雙修的?!?br/>
“你不是沒答允?”
白暖死死的咬著下唇,異常尷尬的說:“其實若要能讓內(nèi)丹堅固,不受欲望所持,便是與你雙修也無妨。”
葉云笙眸中閃過一絲異色,顯然沒料到白暖居然說出這般話來,她這是什么意思?他第一回覺著自己有些看不懂,天真浪漫而又單純的白暖。
白暖回到床邊,猶豫著問:“我可以做什么么?”
葉云笙的聲音也跟著沉了下去,他也很認真的問:“小白,你是不是不愿意看見我同其他女人在一起?!?br/>
“”白暖垂頭,不好意思的揪著自己的衣角,“嗯”
葉云笙嘆了口氣,牽著白暖的手讓她到自己的面前,單手覆蓋在自己的碩大之上,那勃然跳動又有點炙熱的感覺,令白暖瞬間嫣紅了臉。
她沒有躲,聽著葉云笙說:“你想成仙,我當然會保你的元陰不滅。小白,我答允你便是,以后再不碰其他的女人。”
“你真的可以清心寡欲?”白暖不敢置信的問。
葉云笙彈了下她的額頭,方才那等浪漫的氣氛瞬間消弭,“面對你,那是永遠不可能。跪下,含住?!?br/>
既然白暖讓他放棄其他的女人,自然也要付出相應的代價,這等好事,葉云笙自然不會錯過。
白暖瞬間僵硬了,欲哭無淚起來,其實她打定主意決定自己面對葉云笙的時候,實際上也預料到以后的結果。
然則這片刻間的變化,到底還是令她猶豫了下,君子一言快馬一鞭,作為正派子弟的白暖,死活也要吃下自己做出的果實。
硬著頭皮跪到了床前,舌尖輕輕觸及到那肉身的時候,聽見耳畔傳來葉云笙舒服的低吟,白暖的面色紅潤更是要滴出水來。
白暖想起了幼時師傅給自己吃的糖人,那還是在人間游歷的時候,自己因為太過嘴饞,所以央師傅買了一根,而后她含在嘴里,真是好長時間也不肯咬下,怕再吃就給自己吃沒了。
糖人是生生被白暖含化了的。如今這手中的粗棒倒是未見變小,反倒在她的唇舌伺候下,越來越大。
白暖的小臉都快漲紅,十足有點不知道如何繼續(xù)下去,一來毫無經(jīng)驗,二來牙齒也酸澀了,最后可憐巴巴的看著葉云笙,表示自己有點生受不起了。
葉云笙憐惜心起,這丫頭到底不是善于伺候的狐貍,他應當愛護她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葉云笙說:“起來吧?!?br/>
白暖如臨大赦,松開了口中含著的巨物,上面晶晶亮的都是她的口水,這令她滿臉通紅不敢直視,而葉云笙一把抱起她,讓她半跪在自己的懷中的姿勢,十分可惜的說:“不早了,該回去歇息了。”
“可你這里”白暖很盡職盡責的問。
“以后有的是機會,我答允你的事情不會變,去吧?!比~云笙如是說,拍拍白暖的小臀,便自放開了她。
白暖呆愣了片刻,“族長你也要自摸么?”
這可不就是葉云笙教自己的方法,說完之后,葉云笙的臉面一黑,“回去練你的媚術。”
“哦!”白暖慌張的轉(zhuǎn)身,匆匆忙忙的出了靈洞。
盈瀾居此刻是沒有人的,墨瀾外出尚未回來,白暖回到自己居住的地方,才想起自己方才做了個多么驚人的決定。
她居然讓族長別再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他居然也同意了?!
當然,這并非是個關鍵,白暖突然間有些頭疼,不知如何處理以后自己與葉云笙之間的關系,以前可以是友,他幫自己渡劫,昨日可以是師,他教自己媚術與魂術,可今日呢
“不想了不想了?!卑着艔埖膿项^,卻到底忘記了一件事。
族長葉云笙在青丘狐貍洞中的女人緣到底有多好,她自己都很清楚,當真為了她一個女人都不再碰,這在青丘都是件驚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狐貍善淫,本就是天性,現(xiàn)如今葉云笙當真可以泯滅自己的天性,而選擇清心寡欲之道?
白暖暫時想不到那里去,她沉浸在自己使出的那招媚術之中,想到那一刻的感覺似乎的確有點奇妙。
怎么說呢,當她首先自己入了情,再看向葉云笙的時候,剎那間她真的覺著她化身成了勾魂的女子。這在以前,白暖想都不敢想,自己會做出這樣的動作和表情來。
手中畫出了個銅鏡,鏡中光華閃過后,便是墨盈的那張臉。墨盈的臉自然是十分適合施展媚術的,本就媚骨天成,又豈是白暖可以體會的。
想她以前的那張臉,白暖琢磨了下,一個鼻子兩個眼,鼻子是微微翹起的,不像師傅那樣有這高聳的鼻梁;雙眼圓圓的,不像這墨盈的眼睛略有點細長;至于自己的嘴巴,天然會有彎度,就好像天天在笑一樣,總之原本的白暖,是如何和現(xiàn)在的墨盈,都是兩種風格的。
現(xiàn)如今她必須要習慣墨盈的身體就是自己的身體,只有這樣她才能慢慢的找到感覺,當她嘗試著運轉(zhuǎn)內(nèi)丹,將勾魂的氣場慢慢釋放的時候,居然神奇的發(fā)現(xiàn)這枚內(nèi)丹隨著她這媚術的不斷外放而似乎有增強的趨勢。
白暖奇怪的停下內(nèi)丹,又再運轉(zhuǎn)了一回,這一回她沒有觀察鏡子里墨盈的臉蛋是怎么表現(xiàn)的,而是內(nèi)丹的反應。這內(nèi)丹居然真的可以通過吸收媚術的欲望而隱隱閃現(xiàn)光華。
不愧是狐貍的內(nèi)丹。白暖瞠目結舌,這么奇怪的修煉方法雖然她有點接受無能,但不得不承認,葉云笙所言甚是:媚術和魂術果然是最適合狐貍的修行。
但她再運轉(zhuǎn)了一次媚術后,卻忽然間伏在地上,趴在石床邊糾結。一來這媚術她只是修習了初階而已,別說眸含秋水這層都還沒達到,但每每運轉(zhuǎn)一次,都會勾起自己體內(nèi)的欲望,而這種感覺最是難熬,她是刻意不去想自己的發(fā)情期問題,一旦想起,大概就會更加煎熬。
試想,一個青丘兩個洞,葉云笙和自己都在自摸,這種感覺不但猥瑣而且悲憤。
另外一個問題當然是,她施展媚術的時候,這天地靈氣也會跟著一起運轉(zhuǎn),所以這所謂的幻境當然是在風水靈樞最好的地方進行,顯然葉云笙的住處才是最適合修煉的地方。
作為族長,他霸占那里當然無可厚非,白暖十分的想提高自己的修行,多么的想蹲在那里修煉。
和葉云笙一起修煉,總比和墨瀾在一起來的安全。至少葉云笙答允會保她元陰,也就是處子之身。
想起墨瀾回來后的臉色,白暖默默的放棄了這條思路,決定繼續(xù)苦練媚術,先慢慢的提升墨盈的身體,至少別弱的連那些樹妖都能欺負才是。
幾日過去,白暖每日晨起,會先在洞外的石頭上,運轉(zhuǎn)周天吸收天地精華,在筑基同時,也把雙劍的練習操持起來,到了夜間,依舊會去葉云笙那里學習媚術。
按她如今的進展,的確可以用精進神速四個字來形容,這大概就是因為沒有墨瀾的干擾,她可以全身心投入到和葉云笙的糾纏中去,比如白天夜里,至少想找葉云笙就可以來,而不用顧忌墨瀾會否吃醋。后來白暖有個結論:男人多了真的是個大問題,還是專一的應對一個比較好。
好比現(xiàn)在,葉云笙正在她面前,靜靜的看著她端坐在自己的那張床上運轉(zhuǎn)自己的內(nèi)丹。她的那枚內(nèi)丹,經(jīng)過幾天之后,已經(jīng)比以前好太多。似墨盈那般三天打魚兩天曬網(wǎng),當真是不堪一擊,瞧著白暖的進步,就算是葉云笙這半個師傅也有些欣慰。
白暖自從認清現(xiàn)實后,已經(jīng)不會胡亂嚎叫讓自己的師傅來救,反倒是自己越發(fā)努力起來。這等性情是修煉之中的極品,難怪慕塵逍會收她做入室弟子,顯然也是看中了她執(zhí)著不變的性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