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么下去肯定是不行的。
幾個人商議過后,用捆仙繩互相綁在了一起,手牽著手。
“我好像感覺到有人在叫我?!标戧勒A苏Q劬?。
蕭禹眼眸微瞇:“是大蕭百姓嗎?”
陸昀搖了搖頭:“不知道,這是我們正一道的祈福咒語,能夠給人帶來好運,這咒語雖然簡單,但是只有我們正一道的人知曉,或許,是我之前留下的?我感覺腦中好像缺了一塊什么,什么都想不起來?!?br/>
“那就應該是了?!?br/>
幾人對視了一眼,隨后將陸昀護在了中間,而后走到了通道口,一同跳了下去。
......
大蕭,朝城。
琳瑯站在墻頭之上,身穿盔甲,眸色凝重的望著遠處。
“將軍,明韓的軍隊距離咱們只有不到百里了!”有士兵急匆匆上了城墻,通報著;
琳瑯沉重的看著那士兵道:“小汪,你跟在我身邊有一年多了吧?”
那士兵鄭重的點了點頭:“回將軍,今天正好第三百六十五天!”
琳瑯從懷中抽出了一份信,交到了他的手上:“這里面是我的家書,請你帶回京城,送給我夫婿!”
“將軍!”那士兵拿著那家書,只覺重逾千金,眼眶有些紅:“您,請您另尋他人吧!屬下馬上功夫不好,唯有一把子力氣,愿意用在戰(zhàn)場之上!”
此去京城,乃是活命的機會,小汪卻并不愿意回去。
“你啊!”琳瑯拿回了那封信,她已經(jīng)尋了五個親衛(wèi)了,可不管是誰都不愿意回京城。
不是不想給她送家書,而是大難當頭,想要與朝城,同生共死!
琳瑯細細的摸著那書信,雖說是家書,但最后一張紙的空白之處,被她用秘法將安諾萱曾經(jīng)教導的武技,書寫在了上面。
她看著小汪松了一口氣的表情,嚴肅道:“汪小汪聽令!”
“屬下在!”小汪立刻跪了下來。
琳瑯正色道:“我以大將軍的身份命令你,務必把我的家書送到尚書府中!”
小汪臉上露出了一絲難色。
“怎么,你要違抗軍令不成?”琳瑯雙眸微凜,氣勢逼人。
“屬下,遵命!”小汪猶豫了下,接過了書信。
“速去!莫停留!”琳瑯囑咐著;
小汪什么東西都沒有準備,騎上馬便離開了。
就在他帶著信離開朝城的那一刻,黑壓壓的明韓士兵趕了過來。
“我還當大蕭的精銳多厲害呢,也不過如此嘛!”黑袍加身,看不出面容的男人,瞬間到了琳瑯身后:“竟然還是個女將軍,嘖嘖,這皮膚可真水靈!”
“黑袍!果真是你!”
旬鷹從暗處沖了出來,化拳為掌,身上迸發(fā)著凌厲迫人的強大氣息,磅礴的領(lǐng)子直沖他的死穴。
同時,琳瑯也迅速的轉(zhuǎn)身,長劍扒出,刺向了黑袍人的心臟。
“桀,桀,就這兩下嗎?可真是太讓我失望了!”長劍明明都已經(jīng)刺向了黑袍人,可他卻連血都沒有流出來,直接化為了一團煙霧,出現(xiàn)在了身后三米處!
“黑,黑袍來了!”
城墻之上,有些混亂,士兵們都拿著武器警惕的看著。</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