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乎意料的,蕭翊神色平靜,并未有分毫的憂傷,反而還一臉認(rèn)真道:“觀心之術(shù)翊倒是不懂,觀姑娘心中所想,翊雖不才,卻是能看出來幾分?!?br/>
“那你說我現(xiàn)在再想什么!”安諾萱雙手環(huán)胸斜睨著他;
蕭翊嘴角勾起抹微不可查的笑容:“誤我要事,千刀萬剮不足以泄憤,我說的可對?”
安諾萱冷笑一聲:“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蕭翊眸中閃過一抹無奈:“姑娘心思易懂,就差直接寫在臉上了,不光我能輕易看出來,便是蕭睿身邊的暗衛(wèi)也能看出來!”
“暗衛(wèi)?”安諾萱心下一驚。
蕭翊微微頷首,冷峻的眸中閃過一抹厲色:“蕭睿雖不受寵,但好歹也是皇子,如今眾位皇子還未出宮建府,每日走動的地方也不過就是京城而已,寒山寺雖并不遠(yuǎn),卻也出了城,皇上如何能放心?派遣暗衛(wèi)在他身旁保護(hù),不是正常的嗎?”
安諾萱眼眸微閃,她并沒有察覺到暗衛(wèi)的蹤跡,但蕭翊說的很有道理,即便是在寒山寺中,蕭睿身旁也不可能沒有人保護(hù),只有可能藏在了暗處而已!
她并沒有后悔剛剛的沖動,只是有些懊惱,如果被暗衛(wèi)發(fā)現(xiàn)自己的殺意,泰昌帝和蕭睿必然會知曉,以后免不了又是一番麻煩。
“放心,暗衛(wèi)并未看出來?!币娝裆幸?,蕭翊連忙道:“只是一旦你拿出匕首,還未到蕭睿身邊,便會先被暗衛(wèi)殺死!”
“這么說來,我還要謝謝你救我一命了?”安諾萱仰頭望著蕭翊無可挑剔的半邊臉,怎么才十六歲,他便已經(jīng)這么高了呢?
蕭翊嘴角微勾,眸中閃過一抹暖色:“你要真誠謝過,那我也會不客氣的收下,只是嘴上一句謝謝,實(shí)難和姑娘一命相比較?!?br/>
安諾萱精致的眸中極快的閃過一抹暗光:“那你想要我如何謝過?”
蕭翊挑眉,閑適中帶了一分深思:“我只是想知道,堂堂安平伯家的嫡小姐,為何會對二皇子產(chǎn)生殺意罷了,據(jù)我所知,你二人可從無交集呢!”
手腕上輕輕顫動,和剛才面對蕭睿時(shí)截然相反,這是小景在開心的跳躍。
安諾萱看著他那輪廓分明的臉,半邊臉如冠玉,無可挑剔,令外半邊臉上的面具在桃花樹下少了幾分冷意。
往日里那冷峻陰鷙的眸子,此刻卻是濃濃的好奇。
她抿了抿唇,忽而笑了:“想知道?我偏不告訴你!”
蕭翊:“......”倒是忘了,即便往日里表現(xiàn)的在成熟,她也不過才十四歲,還是孩子心性啊!
被那有些慈愛的眼神看的起皮疙瘩都要起來了,安諾萱連忙搓了搓胳膊:“你那是什么眼神!就算我不想說,也不必如此看我吧!”這眼神,和她母親看他是有些相似??!
蕭翊微微搖頭,眼神卻是望向了那平靜的河面:“你對蕭睿的殺意,可是和小景有關(guān)?”
聽到兒子的名字,安諾萱靜了下來,她看了眼手腕,并未說話。
蕭翊又緩緩開口道:“他,便是孩子的父親?”</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