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特別珍貴的。
放在大蕭權(quán)貴之家,只能算是稀松平常,不是什么稀罕物!
她這花瓶,是和這扇子一起找出來的!
原本擔(dān)心扇子不好賣,所以才找了個花瓶。
是大蕭官窯出品的粉彩石榴瓶。
安諾萱查過了,雖然這個世界沒有大蕭,但是很多東西都一樣的,這粉彩石榴瓶,是她以前在家里裝花的,后來不知道為何放進(jìn)了儲物袋中,但是這瓶子在地球上是有同款的!
雖然不是一模一樣吧,但不管是從外觀上,還是色彩或者形狀上,都很像,說是一個系列的絕對有人信!
“不是那丹藥瓶,是這個。”安諾萱借著包的掩飾,從儲物戒中拿出了粉彩石榴瓶。
每當(dāng)這時候,她都會萬分感謝地球上賣包,以及喜歡買包的女人們!
若是在大蕭,出門帶個這樣的包,會引來很多關(guān)注的,可是在這里,出門帶包,十分正常,能夠完美的掩飾住她想要拿出來的任何東西!
“這,這是粉彩石榴瓶,清康熙年間的!”王一看到那花瓶,眼睛就直了。
他對于字畫什么的,了解的不是那么深,相比較來說,還是更喜歡瓷器!
所以才關(guān)注安諾萱那存放丹藥的瓶子!
現(xiàn)在,看著那石榴瓶,也顧不上爺爺手里的宋徽宗真跡了,直接跑了過來,從懷中掏出了放大鏡,仔細(xì)的觀察著!
有了宋徽宗真跡,王良對于這石榴瓶的興趣便少了幾分。
但也僅僅只是相比較之前看著宋徽宗真跡而言的!
他小心翼翼的將扇子折好,卻舍不得放下,仔細(xì)的拿著扇子,走了過來,眼睛探究的望著。
安諾萱將瓶子遞給了王一,自己則坐在了邊上,喝了口水。
程國富無法理解爺孫二人對這些古董的癡迷,搖了搖頭,給安諾萱倒了杯水,說起了公司的事情。
“S市和A市的市場已經(jīng)打開了,但是網(wǎng)上的宣傳還是力度小了點,現(xiàn)在訂購的,幾乎全是那幾家的人!”程國富是想讓這救命藥人人都能吃上的!
這個定價不高,尤其是和醫(yī)院的各種藥物相比較,已經(jīng)算很便宜了!
但是外面購買的人,還是不多。
主要的購買群還是他的幾個老兄弟,以及富二代圈子!
當(dāng)然了,那些大佬也在吃,只是都是從自己兒子或者孫子那里搶來的!
程國富小心翼翼的看著安諾萱:“您那里現(xiàn)在還有多少丹藥?這丹藥可以量產(chǎn)嗎?”
他知道安諾萱的制藥廠在哪里,每天收的藥材也不少,但是聽說工人不多,而且每天都很清閑,他有些擔(dān)心。
安諾萱卻擺手道:“可以量產(chǎn),不用擔(dān)心不夠賣的,咱們現(xiàn)在走饑餓營銷,等過段時間在慢慢的開放丹藥,我看大家都是大病沒有,小病不斷,亞健康狀態(tài),這幾天我想了幾個方子,還在研究之中,現(xiàn)在不急,一步一步來,等丹藥出來了,新藥在限量賣!”
程國富也不是著急,只是聽說了安諾萱有些缺錢,又不好意思直接把錢給她,所以才這么問了一句!(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