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一本來很不喜歡毛筆字畫的,但是這些日子卻開始研究趙佶的字體,對此有些著迷了。
王良心里格外的高興。
“你是不知道,自從上次回去之后,我家那小孫子對這字畫可謂是愛不釋手,以前空有一身天賦,卻最不愛這些,現(xiàn)在倒是癡迷上了。”王良看著安諾萱的眼神帶著一抹懇求。
“可以啊,只要您不嫌棄我寫的字不好就行!”安諾萱眸中含笑。
“那怎么會嫌棄!”王良說著打開了身后的書包,他一直備著紙筆呢,來之前就準(zhǔn)備好了,想讓安諾萱給寫兩個字!
“快去讓人搬個桌子過來!”王良推了程國富一把。
“不用了,我就在墻上寫吧!”
程國富年紀(jì)也不小了,舉辦這慈善拍賣就很累了,現(xiàn)在還要來回跑腿,安諾萱有些于心不忍。
蕭翊展開了那紙,按在了墻上。
程國富立刻去另一側(cè)幫著按住:“我在這邊兒,你盡管寫,寫的不好,咱們等會兒在換個地方好好寫!”
安諾萱接過了狼毫筆。
現(xiàn)代的筆,比起大蕭的時候要好多了,王良拿過來的還是家里最好的那根,他自己都沒舍得用過。
安諾萱沾著墨水,在那米色的印著幾朵祥云的書法紙上,大手一揮......
“天道酬勤”四個大字,躍然紙上。
骨力遒勁,鋒芒畢現(xiàn)。
千古學(xué)柳無大家,到了現(xiàn)代學(xué)柳體的人更少了,只因柳體過于完美,變化少,也因那句“用筆在心,心正則筆正”。
安諾萱的柳體帶著自己的風(fēng)骨,方正之間,透著一股豪邁大氣,筆鋒剛正,未見半分圓滑。
“好!”王良當(dāng)下便拍了手,眼中滿是驚艷之色!
“獻丑了。”安諾萱將毛筆放下。
王良已經(jīng)笑得合不攏嘴了:“未曾想安姑娘這字竟然這般好,雖有柳公權(quán)的影子,但卻帶著一股浩瀚磅礴!實在是,詞窮,難以形容啊!”
程國富也沒想到,安諾萱這四個字寫的竟然這么好!
說實話,要不是王良在這里盯著,他都想把這字,自己留下了。
一旁,梁柯一直看著,她認識王良,Q大的榮譽教授,好幾年才開一次課,每次都人滿為患,坐著聽課的都是各院系的教授們。
他能來找安諾萱,讓梁柯十分驚訝,還讓安諾萱給他孫子題字就更讓她震驚了!
沒想到,這女人還會寫毛筆字,還寫的不錯,即便不懂書法,但是字寫的怎么樣,她還是能看出來的。
雖然很不想承認,但是讓她寫的話,肯定沒這么好。
梁柯眼底中帶著一股濃濃的嫉妒。
“前輩過譽了。”安諾萱和蕭翊對視了一眼,實際上,蕭翊的字更好。
“哎呀,你們怎么在這里呀!拍賣快開始了,程總,您快跟我過去看著點!”慈善拍賣的負責(zé)人看到程國富在這里,微微松了口氣。
程國富看向了王良和安諾萱,以及她身后的蕭翊:“咱們先上去吧!大家都來的差不多了,我也介紹幾個人給你們認識一下!”(未完待續(xù))</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