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半蹲,捏過小四的臉頰,“想不到你們這樣的小嘍羅還挺懂得兄弟情義的……奈何,你現在就要跟著你大哥,落入黃泉了。”
他的銀針沉浸在由七七四十九種毒花毒草煉制而成汁藥當中一百天,普通人若是碰上,能夠在一個小時以內迅速死亡,武者么,活得時間久一些,能夠茍延殘喘幾小時。
這三個人,是一個也留不得。
管家把人扔到了附近草堆里,身后突然引擎轟鳴。
他轉頭看去,是一輛黑色的高級轎車,車里有個人,那個人也在看著自己。
他歪了歪頭。
看來,今天要大開殺戒了。
他發出陰笑。
周天將車停下,打開了遠光燈,刺激得黑袍男不得不瞇起了眼睛。
周天活動了手指關節,才緩緩下車,“你是段家的誰,和段皓天有什么關系!”
管家在距離車子五米處,停下了腳步,壓低了嗓子道,“你又是誰,為何知道段皓天?”
“段皓天曾交給我朋友一樣東西,到現在都沒有回來找她,我看你殺了一直追殺我朋友的人,說不定是朋友。”
“……我是段皓天的朋友,這般,我們也是朋友咯,你車里還有幾多人?”
“兩個。”
“那正好,我們認識認識。”
管家快步上前,背在身后的手已經準備好出針,最后三根銀針,對付三個人,正正好。
反正已經到了射程范圍之內,他火速出針,不一會,大抵就能看到一個跪在他面前的失敗者。
周天環臂站得挺直。
時間已經停滯了快一分鐘,照理說,銀針的毒效已經發出了效果才對,為什么這個男人還能站得如此堅定。
管家驚愕失色。
“是不是在想,我為什么還沒有中毒倒下?”
周天悠然的扭了扭身子。
他舉起抓著銀針的手。
銀針在白色的燈光下,隱隱閃著寒光。
“怎么會!”
管家大驚失色。
剛才……剛才他并沒有看到這個男人有任何的行動!銀針是怎么到他手上的!……這個男人是誰!“問我是誰之前,你還是先說說你的名字,來歷吧!”毣趣閱
銀針無論放在哪里都有危害,隨地亂扔絕不是一個好的處理方法索性將銀針扔會黑袍男的身上。
黑袍男受了毒針,身體逐漸衰弱,他失去了力氣只能依靠在車蓋上。
“奉勸你一句,你最好老老實實說出來,否則……”周天說話之際,,黑袍男手上出現了一個藥瓶。
男人對著藥瓶張開了口,藥瓶里便流出了粘稠的黃色液體,男人喝了一口。
他將銀針回收,轉身離去,速度很慢,周天三兩步便跟上了。
一掌將其拍下,讓黑袍男與柏油地面來了個親密接觸。
“廢物,趕緊報上名來!”
因為這中氣十足的一掌,管家渾身疼痛,中毒之后的意識模糊很快就被疼痛覆蓋了,感覺身體恢復了不少,他轉動手掌。
周天火速后退。
又來!手掌下的袖口處,又一根銀針飛了出來。
周天側身抓住銀針,而男人也在周天防守之際逃離了學校,因為穿著黑色的衣袍,很快便與黑夜交融,找不到人了。
拿著針的周天回到了車內,陸嫣然一看書包里帶有瓶塞的試管正好可以裝下,“給我吧,我過幾天研究研究,應該能夠弄出解藥。”
“你弄出解藥,那些人也早死了,不過罪有應得,過幾天我們就去段家興師問罪!”
周天咬牙切齒地看著男人逃離的方向。
可惡,竟然從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
三天后,三個人出現在了江南一處院子人家的門前,車子穩穩當當地攔住了外邊人想要進去,內里人想要出來的口子。
院子巨大,院外是布滿了刺的柵欄,本就是陰天,讓房子看上去更是陰氣沉沉。
趙峰將頭探出窗外,“門口有攝像頭,呈開啟狀態。”
武者講究行事光明磊落,做人義氣公道,所以忌憚暗殺暗器。
可段家絕技偏偏是尖刺,乃見不得光的武法,還是他們揚名立萬的本事,被天下人恥笑過一陣。
所以段家為了自證清白,對尖刺改良過,僅會在武館一對一比武時使用,還特意在自家門內外安裝攝像頭。
外行人看來,這是坦白,內行人看來,不過就是欲蓋彌彰。
“和他們打個招呼。”
周天說罷。
趙峰摁下鳴笛摁鈕,悠長刺耳的鳴笛聲便在段家的門口拉響。
后座的陸語嫣在翻找著今天早上隨手扔進書包里的解藥小藍瓶交于周天。
“我就不進去了,這是解藥,涂抹傷口處能在三分鐘內緩解毒素帶來的無力感,有刺激性,別往眼睛上抹啊,可別怪我沒提醒你~”拿過藥后,周天抬眼看后視鏡中反射出陸嫣然困得不成樣子倒了下去。
今天天氣陰冷,來時匆匆,離開實驗室的時候她身上就穿了件衛衣與熱褲。
兩條大白腿怪異的扭放在后座上,半個身子縮著,眼睛已然閉上,炸起的亂發讓她像只小花貓般,霎那間,后座似乎變得寂靜非常。
他彎下腰,把座椅下的毯子給抽了出來,順手往后扔去,猛然蓋過了陸嫣然的臉。
陸嫣然猛地睜開如同要殺人一般的眼睛,聲音提高了三個度,“你就不能溫柔點!”
“有的蓋就不錯了。”
“哼!”
陸嫣然氣鼓鼓的將毯子蒙住了頭,若非是太困,她定當惡犬咬回去。
兩個人下了車,周天輕輕合上車門,看了看四周,沒想什么就直接翻過了三米高的大門,停在院子中間。
趙峰手持龍泉劍,周天則是赤手空拳,對他來說,對付幾個小嘍羅并不需要太多的武器。
不一會,院子四面八方傳來了警報聲,房內便接連跑出來了十幾個武者練家子。
“怎么,旋風武館就是這么待人接客的嗎?”
“未經同意就進入我們家大院內部,這樣……也算是客人嗎?”
一個身著精致的管家走了出來。
管家的頭發梳得一絲不茍,好像每一根發絲都有他需要在的地方,臉色冷淡,加上那副金絲邊的眼睛,能讓他與其他人帶有距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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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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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