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刀不管是樣式還是重量,幾乎一模一樣,上面都印有特別的旋風符號。
唯有可能是同一個組織的特殊暗器,至于是哪一個組織,周天心里已經有了答案。
他回到車的旁邊,此時的趙峰強行將趙志摁在車坐上,拉緊了安全帶,責問關于飛刀的來路。
趙志支支吾吾地回憶起收飛刀的事情。
就是一個出現在路邊的小攤販,說自己售賣武器,當時的他正思考如何才能夠將哥哥從周天手中搶回來。
看到小攤販售賣,無疑是喜出望外。
然后就是自己在家中策劃的一系列奪人行動。
旋風武館的人也到了江北,他們此行目的難道就是為了把旋風武館的武器給賤賣出去嗎,世界組織可沒有公告旋風武館的財政赤字已經達到了賤賣家物的程度。
趙峰無論再怎么問,趙志的回答始終都是那幾個答案,關于賣給他東西的是什么人,多大了,男的女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可真是被仇恨蒙蔽了眼睛。
周天依靠在窗邊,戲謔地俯視著窗內被趙峰困住的趙志,“小子,我看到你能力不錯的份上,來我的武館吧。”
“呸!”
趙志啐了一口。
“不愿意就算咯,今兒殺了趙峰,明天殺了你陪葬,一家人整整齊齊進入殯儀館,我為你們默哀三分鐘。”
周天賊嘻嘻地聳著肩膀。
“無恥!卑鄙!”
“實力為大。”
周天抓起車前的一個為開過的可樂罐,輕輕一捏,充滿了氣體的罐子瞬間爆破,炸了趙志一臉的甜可樂。毣趣閱
正所謂識時務者為俊杰,趙志立即小狼狗趴窗頭,“你說了算,你說了算。”
“小孩子不可以撒謊的,武者最重要的就是義氣,所以現在我命令你說,再也不會和周天作對了。”
縱然趙志依舊憤怒,還是咬緊牙關,“我再也不會和周天作對了!”
“真乖!”
周天揉起他雜亂稀碎的額發。
車子重新發動起來,趙志因為許下承諾而不敢再放肆,周天重新對保護陸語嫣這件事做了思考。
這個臭小子都知道君子一言駟馬難追,周天猛然想起一件事情。
已經過去整整一天了。
趙峰立即撥通管家留下私聊的手機號,嘟聲已經響了十幾聲,始終無人應答。
……幾日過后。
周天從實驗室中出來,精疲力竭地躺在長椅上,身上都是些綠油油的生物血液。
慶幸實驗室沒有拿脊椎動物做實驗,否則僅憑他一人之力對付這么多異獸。
即便有能力,還是會被累死。
噠噠噠——鞋跟踏在瓷磚地上,空曠的走廊里,聲音不斷回蕩。
除了陸語嫣,還能有誰在這個時候來找他。
怎么說,消除異獸這件事,他徹底解決了,還以十分驚人的速度。
埃里克教授還考慮是否送他一面助人為樂的錦旗。
“錦旗就不用了,你們給我點工資就成。”
研究室里的工資發放都是中央研究院管理,發來工資后,他還能調查究竟是哪個研究院在弄基因異獸這么可怕的事情。
“你知道我不是來說這件事的。”
陸語嫣揪著衣袖,將頭探到周天的視線上方。
只見陸語嫣緩緩揚起嘴角。
笑得慎人。
周天猛地跳起來。
真是給點陽光就燦爛。
陸語嫣現在笑得花枝亂顫,拳頭重重地落入周天的肩膀之上,“我就說你愿意幫忙的!”
“不過,招你入研究室這件事,研究院還不知道,所以暫由我付工資,你也知道,我就是一個窮博士,現在積蓄呢……”她捏起大拇指和食指,這中間沒有絲毫縫隙。
周天一目了然。
“所以只能暫時拖欠你幾天工資。”
陸語嫣尷尬得揉了揉鼻子。
他一把攬過陸語嫣的肩膀。
陸語嫣突然一愣,一抬頭便是周天的干凈的下顎線。
“什么時候回江南?”
“這么……著急的嗎?”
陸語嫣垂下頭,“實驗室還有好多東西要準備,我們還沒有報備今天銷毀了的實驗異獸,還有……”“噓。”
周天做了個噓聲的姿勢,“你必須跟我回去,至于江南你的居住問題,我已經幫你解決好了,想讓我幫忙,就趕緊回家收拾東西。”
陸語嫣沒有想到,周天已經幫她做了這么多事情,她急急忙忙地推開周天,脫下身上的實驗服,摘掉護目鏡,已經開始小碎步前行,“你在校門口等我,我立馬就到。”
說罷,便跑進了長廊里,匆忙的腳步在長廊里涌現又消失了。
……江南段家大樓。
皮質沙發上,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人看起來并沒有絕大多數老人的滄桑。
他的對面有一老一少正掩面而泣,聲音凄慘不已。
白老太太在傾訴自己的白家現在到了如何破敗的境地,白忠語則是憤恨地怒罵著周天,殘殺了自己的親兄弟。
老人目光如炬。
“管家也是他們殺的?”
白老太太搖搖頭,又抽動了幾下肩膀,“那日雨夜,實在是太暗了,視頻錄得不太清楚……”段林拍案而起,嚇得眾人屏息凝神,他發出雄獅般的怒吼,“就是他們!門前的攝像頭也只拍到了他們!”
“如果在江南見到周天,通緝抓捕,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旋風武館的教官們行動迅速,絲毫沒有片刻耽擱,更有一批人馬直接往周遠山家行進。
……趙峰在樓下等候許久。
周天直接將砍刀扔進了車內準備的垃圾桶中。
電話猝不及防的響了起來。
一看是自己老爹。
“臭小子!你又在外面給我惹了什么麻煩!”
周遠山在電話那頭咆哮。
周天趕忙將手機放置耳朵半米之外,以免自己的耳朵慘遭無妄之災。
待電話那邊安靜了許多,“沒有啊,我在江北一切順利,還找到了一筆外快的生意。”
“你在得意什么?
!”
除了周遠山的怒吼之外,他還聽到了鍵盤快速敲擊的聲音。
不過從周遠山愿意打電話來看,估計不是在網絡賬號上罵他的。
“媽'的,一群武者闖進我家來,不分青紅皂白砸了我的院子,若非是他們進不了門,恐怕我這小破房子就被砸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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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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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