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多月而已,你個老不死的,一回來就發布‘S’級任務,也不讓我們喘一喘。”
陸語嫣瞇起眼睛,一把奪過了埃里克教授手中的實驗報告,快步走了起來。
這一次中央檢測的成功,意味著一旦猛獸注射了基因更改試劑,就有猛獸變為異獸的百分百可能。
研究員們已經在實驗室里等候了許久,隨著陸語嫣與埃里克教授邁入實驗室,他們的眼中流露出了即將踏上探險征程的期待。
“實驗——開始——”一臉愕然的劉鴻抱著被江杰一把甩過來的記錄冊子,發軟的雙腿跟上了浩浩湯湯前往電梯的大部隊。
巨大的電梯完全能夠容納下一百來號的研究員,他們不發一語,這讓剛上廁所就被警報器給嚇回來的劉鴻多少又有些尿意盎然。
他抖擻著身子,在樓梯快速上升的途中,側過江杰身上,“我怎么覺得少了一個人,他不會不來了吧?”
江杰瞟了一眼劉鴻,“你是還沒有輸夠?”
“叮。”
電梯門打開,一個身著白色防護服的人就立在電梯門中間,他背對著所有人,所有人卻都知道他的名號。
“肌內注射:注射器2.5毫升針頭:六號基因試液濃度:百分之百第一次實驗動物:脊索動物門鱷科短吻鱷記好了么?”
陸語嫣敲了敲周天手中的寫字板,提醒他要注意數據記錄,也在提醒自己,說話的時候別害怕別緊張。
眼睛一瞟,余光之外就是短吻鱷張著巨大的嘴巴朝向自己畫面。
為了讓短吻鱷存活上三個月,他們特意在房間里面設置了小型游泳池和裝養料的盆,現在已經被破壞得七七八八。
“怎么說都三個月了,這些動物怎么還那么有活力,難不成這一批是全野生的。”
江杰垂頭喪氣,手中卻已經熟練的將麻醉管理的藥劑抽進了注射器當中。
“這些小家伙都是劉鴻他老爸從野外捕回來的,沒有經過監控局,也省得我們向中央報備這么麻煩了。”
埃里克教授說。
“你管這玩意叫做小家伙?
!”
劉鴻指著短吻鱷差點破了音。
害怕之心,人皆有之。
“他們在人類面前,確實就是只小家伙。”
埃里克教授轉過身來面對研究員們,將望遠鏡[筆趣閣]收回了腰間的大口袋當中,他斂容屏氣,“準備好了,就可以開始了,希望今天不會太糟糕。”
說著他看向了周天。
玻璃窗上有個拳頭大的小孔,是專門用來發射注射器而打開的。
江杰把安裝好了的麻醉劑遞到扶著使用弓弩發射的梁月安手上,“鱷魚背上皮有點厚,你往他前肢上方的凹陷處扎。”
哐——鱷魚四肢快遞活動起來,一個甩尾往玻璃房內部鉆去,十字紅點直接丟失了方向,梁月安不得不放棄紅點直接視線瞄準,反正麻醉劑是實驗室里最多的一種藥劑。
梁月安只要稍微一調整弓弩的方向,玻璃房里的短吻鱷立即暴走了起來,巨大的身軀狂躁地盤旋在不足三十平米的玻璃房中。
“他好像已經意識到危險了……”梁月安對著那些完全沒有射中而落到地上的麻醉劑注射器緩緩說來。
“我來。”
周天主動提出,拿過弓弩的剎那,空氣中的溫度隨著他冰冷的眼神而降下溫來,氣場的震懾力讓鱷魚呆滯了一會。
便是這一會的呆滯,麻醉劑直接扎進了鱷魚的肉中。
不到半晌,鱷魚停下了暴走的腳步,興許是麻醉劑發揮了藥效,興許是他累了。
“再給他打上一針,徹底讓他休眠才行。”
埃里克教授說。
劉鴻注意到了陸語嫣已經拿上了裝備,他有些擔心,“兩根就能讓它休眠嗎?”
“麻醉劑的劑量我加到了最大,可以在瞬間讓一只大象陷入昏迷。”
黃忠義是負責麻醉劑的。
陸語嫣甩開劉鴻趁機占便宜的手,“走開,你以為誰都跟你似的,怕這個怕那個,我還有周天呢。”
江杰打開了關壓著這只猛獸的鎖鏈,陸語嫣一手拿著裝滿了基因試劑的注射器,一手緊緊握著周天的手腕。
她細長濃密的睫毛在高頻率地顫抖著,隨著越來越接近鱷魚,她的心臟猶如即刻要炸開一般。
“不要擔心,我在。”
在她身旁的周天低聲安慰。
陷入了昏厥狀態的鱷魚被周天雙手撐起,往后一番,雪白的肚皮面向了上方的空氣,陸語嫣半蹲下來,雙手還是忍不住顫抖,壓根不能夠好好對準穴道扎下去。
“語嫣!快跑!它睜開眼睛了!”
突然響起的喊叫聲更是讓陸語嫣的心臟處于將停狀態,原來是扒拉在玻璃窗上的劉鴻大喊著。
被打了超強劑量麻醉劑的鱷魚突然睜開眼睛讓所有人都情不自禁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快跑啊,快跑啊!”
玻璃窗外的劉鴻不遺余力地拍打著墻壁,并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鱷魚臟白色的肚皮在浮動著,已經耷拉地四肢尚沒有活動,但肢解上的趾有了微弱的活動。
“我靠我靠我靠我靠……”她顫巍巍地往后退去,退了好一會,發現周天紋絲不動地單膝跪在在鱷魚旁邊。
“走啊!”
她說,“你別是腿腳不聽話了!”
周天沒有說話,而是往鱷魚頭部挪近了幾分,再寬厚的手掌也覆蓋不住短吻鱷粗大的下顎,索性直接站起,一腳踩在鏈接下顎與肚皮的地方。
鱷魚的尾部已經開始輕輕搖動起來,周天倒是一臉不以為然地樣子。???.??Qúbu.net
劉鴻更慌了,周天再厲害還能徒手對付一只鱷魚不成,他再高大也不過一米八幾的身材,和白堊紀就存在的猛獸相比,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
他高喊,“再給鱷魚打一陣麻醉劑,陸語嫣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你周天沒完!”
他撓撓頭,“吵死了,趕緊過來注射。”
周天一吼,劉鴻瞬間啞然。
啪啪啪——不像是鱷魚重新暴動了起來,而是因為感受到了更為強大的力量而害怕得掙扎起來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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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定的一個機構,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
可以說。
鎮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一為鎮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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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魔司的環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魔司中,呈現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