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看著老人的尸體重重的摔倒在了地上,一旁的趙峰急忙的吞了吞口水。
他已經(jīng)多久沒有看到自己家館主如此快速的出手了?
要知道對面可是一個高級的戰(zhàn)將,綜合實力恐怕還在自己之上,居然被自己家館主一招秒殺?
此時此刻就連趙峰都不知道,周天究竟達到了什么程度了。毣趣閱
“去看一看,有沒有什么有用的信息!”
周天徑直的開口對著一旁滿臉震驚的趙峰說道。
趙峰急忙點了點頭,然后徑直的來到了老人的身邊開始搜索了起來。
過了好大一會之后,趙峰無奈的搖了搖頭。
“館主,沒有任何東西!”
看起來這個老家伙做事非常的縝密,居然沒有留下一丁點的蛛絲馬跡。
“嗯?”
就在這時,突然趙峰看到了地上有一塊黑色的令牌。
趙峰急忙的撿了起來令牌,然后急忙遞給了周天。
“嗯?”
看著令牌之上雕刻著的一只貔貅,周天眉頭一下子皺了起來。
似乎是看出了周天的疑惑,一旁的趙峰急忙開口道:“館主,這個令牌就是天下武館的!”
這個天下武館,周天有一些印象。
雖然名氣不如自己的極限武館,但是也算是二流水平,館主也是一個高級戰(zhàn)將級別的高手。
但是這塊令牌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呢?
這個老人的實力已經(jīng)是高級戰(zhàn)將了,所以不可能是這個老人的,那么只有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這個武館恐怕和這個神秘組織有一些關(guān)聯(lián)。
“天下武館,有點意思!”
現(xiàn)在研究員恐怕是兇多吉少了,而這個基地雖然有一些怪異,但是卻沒有什么實際性的東西,所以也摸不清楚這個神秘組織的具體來歷。
現(xiàn)在恐怕只有從天下武館下手了!此時此刻只見周天面色陰沉的對著一旁的趙峰說道:“走吧!”
趙峰急忙點了點頭,整個人徑直的跟在了周天的身后,兩個人一前一后的走出了山洞。
剛一出山洞,只見周天整個人猛的全力一拳打在了山洞的入口處。
“轟隆!”
整個山洞猛的發(fā)出了一陣劇烈的響聲,一瞬間山上大石滾滾落下。
看著一拳摧毀了山洞的周天,一旁的趙峰只感覺心里一緊。
自己一定要抓緊時間提升實力,否則恐怕自己就成了館主的拖油瓶了!周天沒有想到,自己隨手一擊會讓趙峰迫切的想要變強的想法。
此時此刻另外一邊,只見已經(jīng)逃跑的中年人急匆匆的回到了天下武館之內(nèi)。
“館主在嗎?
我要見館主!”
此時此刻只見中年人臉色急促的開口對著門口的一個接待說道。
“胡教官?”
接待看到胡教官急促的臉色之后,急忙帶著他穿過了武館,來到了一個小屋子內(nèi)。
“館主!”
胡教官急匆匆的走了進去,然后急忙開口匯報道:“館主,不好了!”
只見天下武館的館主眉頭一皺,然后嘴里有一些不悅的開口道:“慌慌張張的成什么樣子?”
胡教官聽到了館主的話之后,整個人身子明顯的一陣顫抖,似乎是十分的害怕一樣。
“怎么了?”
館主臉色陰沉的開口對著胡教官詢問道。
“主公,基地覆滅了,您要的那個藥,恐怕……。”
胡教官有一些害怕的偷看了一眼館主,嘴里磕磕巴巴的說道。
“你說什么?”
只見館主的臉色猛的變得十分的猙獰,整個人手中的茶杯甚至因為憤怒一下子捏的稀碎。
“你再說一遍?”
館主此時此刻猛的一下子抓住了胡教官的衣領,胡教官只感覺一股極其強大的氣勢仿佛是一雙無形的大手一般,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咕嚕!”
胡教官急忙的吞了一口口水,然后嘴里急忙解釋道。
“館主,您別急,是周天!”
此時此刻胡教官急忙開口解釋了起來,生怕館主遷怒于他一樣。
“周天?”
聽到胡教官的話之后,館主整個人一下子松開了胡教官。
“說說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此時此刻只見館主整個人臉色冰冷的開口對著一旁的胡教官問道。
“館主,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們正在談事情的時候,周天突然闖了進來,然后我就順著密道逃跑了!”
聽到胡教官的話之后,館主臉色更加的難看了起來。
“我沒問你怎么逃的,我的藥呢?
藥呢?”
此時此刻只見館主整個人雙眼充滿了血紅色,嘴里瘋狂的對著胡教官大吼了起來。
聽到館主的話之后,胡教官明顯的縮了縮脖子。
看到一副唯唯諾諾的胡教官,館主無奈的嘆了一口氣,心里不由得暗恨自己。
自己怎么就能派出這么個廢物呢?
“好了,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館主冷哼了一聲,似乎是在考慮如何收拾殘局一般。
“謝謝館主!”
聽到館主居然讓自己出去了之后,胡教官整個人臉上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然后急忙點頭哈腰的開口對著館主感謝道。
“噗嗤!”
就在胡教官轉(zhuǎn)身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他只感覺自己心口處一涼,整個人有一些不敢相信的轉(zhuǎn)過了頭。
只見館主此時此刻一臉猙獰的開口對著他說道:“沒有人可以不接受懲罰!”
“噗通!”
胡教官整個人猛的癱倒在了地上,然后停止了呼吸。
“來人,把他給我處理了!”
館主冷冷的開口對著門外說道。
之后門外猛的走進來了一個黑袍男人,徑直的提起了胡教官的尸體,仿佛是影子一般的消失在了原地。
“該死的家伙,恐怕自己的秘密已經(jīng)暴露了,看來自己必須去那里一趟了!”
此時此刻只見館主臉色依舊有一些憤怒,但是更多的確實無奈和恐懼。
沒有人比他清楚,周天究竟是個什么樣的對手,如果給對手分一個等級的話,恐怕周天絕對是噩夢級別的。
此時此刻館主猛的拍了拍椅子,突然身后猛的打開了一道暗門。
館主左右看了一眼,確定沒有人之后,方才一個箭步?jīng)_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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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兄!”
“嗯!”
沈長青走在路上,有遇到相熟的人,彼此都會打個招呼,或是點頭。
但不管是誰。
每個人臉上都沒有多余的表情,仿佛對什么都很是淡漠。
對此。
沈長青已是習以為常。
因為這里是鎮(zhèn)魔司,乃是維護大秦穩(wěn)定的一個機構(gòu),主要的職責就是斬殺妖魔詭怪,當然也有一些別的副業(yè)。
可以說。
鎮(zhèn)魔司中,每一個人手上都沾染了許多的鮮血。
當一個人見慣了生死,那么對很多事情,都會變得淡漠。
剛開始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沈長青有些不適應,可久而久之也就習慣了。
鎮(zhèn)魔司很大。
能夠留在鎮(zhèn)魔司的人,都是實力強橫的高手,或者是有成為高手潛質(zhì)的人。
沈長青屬于后者。
其中鎮(zhèn)魔司一共分為兩個職業(yè),一為鎮(zhèn)守使,一為除魔使。
任何一人進入鎮(zhèn)魔司,都是從最低層次的除魔使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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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步步晉升,最終有望成為鎮(zhèn)守使。
沈長青的前身,就是鎮(zhèn)魔司中的一個見習除魔使,也是除魔使中最低級的那種。
擁有前身的記憶。
他對于鎮(zhèn)魔司的環(huán)境,也是非常的熟悉。
沒有用太長時間,沈長青就在一處閣樓面前停下。
跟鎮(zhèn)魔司其他充滿肅殺的地方不同,此處閣樓好像是鶴立雞群一般,在滿是血腥的鎮(zhèn)魔司中,呈現(xiàn)出不一樣的寧靜。
此時閣樓大門敞開,偶爾有人進出。
沈長青僅僅是遲疑了一下,就跨步走了進去。
進入閣樓。
環(huán)境便是徒然一變。
一陣墨香夾雜著微弱的血腥味道撲面而來,讓他眉頭本能的一皺,但又很快舒展。
鎮(zhèn)魔司每個人身上那種血腥的味道,幾乎是沒有辦法清洗干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