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休的小會,自然是沒有開成的。
雖說是在馬車里,但青玉和蒙雪雁就騎馬跟在車邊,外圍還有野戰(zhàn)旅的部隊重重保護,在這樣的環(huán)境下,出現(xiàn)一些嬌喘聲很不合時宜……
羽卿華將梁休推到一邊,道:“現(xiàn)在不行,寶寶不允許。你要是忍不住,青玉和蒙家丫頭就在外面,隨便逮一個鉆小樹林就行?!?br/>
馬車外,青玉和蒙雪雁聽到這話,俏臉都不由一紅。
兩人相視一眼,有下意識地避開了視線……但心里都在暗想著,要是太子殿下有這樣的需求,那答應還是不答應呢?
應該,或許,可能……會答應的吧!
想到這里,兩人的臉就不由更紅了,低著頭不敢在抬頭見人。
車內(nèi),梁休攏了攏衣袖,沖著羽卿華擠眉弄眼道:“沒關(guān)系,我覺得大家可以一起,其實我是不介意的……”
他腦海中腦補了一下那畫面,青玉、蒙雪雁,羽卿華,錢寶寶,蕭玉顏……嘖,畫面太美好,不敢直視吶。
羽卿華白了梁休一眼,道:“呵,你想要我給你牽頭?去說服其他姐妹嗎?你覺得其他人會像我這樣放得開啊!單是錢寶寶那一關(guān),你就過不了,蕭大小姐更是書香門第,臉皮薄,上官海棠?她會親手把你閹了……”
梁休尷尬地摸了摸鼻,道:“那啥,其實吧!我就是開玩笑而已。”
“呵,離開京都快幾個月了吧?是不是憋得挺辛苦?。俊?br/>
羽卿華輕哼一聲,道:“但你現(xiàn)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是我在東秦的眼線最新傳回來的情報,老太監(jiān)已經(jīng)準備再給邊境增兵十萬?!?br/>
“他的兒子死了,他豈會善罷甘休。”
梁休接過密信看了一會兒,眉頭不由微微皺起:“沒道理?。“蠢碚f現(xiàn)在舉世伐炎的局面已經(jīng)破了,老太監(jiān)就算再不爽,也不會孤注一擲??!”
羽卿華是老太監(jiān)養(yǎng)大的,自然了解老太監(jiān),他是個滴水不漏的人,因此這些年才將東秦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
但這次在這樣的局面下,他竟然還如此大動干戈,明顯不尋常。
“除非,有足夠的利益,能夠讓他動心?!?br/>
羽卿華沉吟了一下,看向梁休。
梁休沉吟了一會兒,搖了搖頭道:“說實話,現(xiàn)在的大炎局勢太復雜了,連我都看不透,可能就只有老炎還能掌控全局?!?br/>
“也許你說得不錯,但現(xiàn)在,南境豪族,京都,暗影主宰都有可能會和老太監(jiān)勾結(jié),畢竟邊境不平,才能牽制老炎和我的注意力?!?br/>
“但和他勾結(jié)的是誰,這個還真不好說,先查查吧!”
“京都那邊已經(jīng)準備動手了,暗影主宰的可能性會高一點,但如果是暗影主宰,獨孤漠不可能沒有任何消息?!?br/>
“要是南境豪族……那我們就有麻煩了?!?br/>
羽卿華一愣,就明白了梁休的意思。
現(xiàn)在大炎烽煙四起,密諜司、情報二處幾乎做到了嚴防死守,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南境豪族還是和老太監(jiān)神不知鬼不覺地完成了勾結(jié),只能說明,南境豪族并不像表面那么簡單。
“我立即讓情報二處,著手查一下南境豪族?!?br/>
羽卿華鋪開信紙就開始寫密信,但梁休阻止了,他雙眼微瞇道:“不用全部排查,盯著江南李家就好,李家是南境第一大族,整個南境就像他家的一樣,他是不可能輕易就范的?!?br/>
“所以,南境豪族的所有變故,都會圍繞著李家展開。”
羽卿華道:“我明白了。但如果不是南境豪族,而是暗影主宰呢?如果是暗影主宰,那京都的局勢,恐怕就不會那么簡單了?!?br/>
“你確定……不回京都看一眼?”
梁休雙手枕著頭靠在馬車中,撇了撇嘴道:“如果是暗影主宰,那事情會更糟。不過,你覺得老炎如果需要我,他會不讓我回京都嗎?”
羽卿華聞言不由輕微地點了點頭,的確,以炎帝坑人的德性,如果想要用到梁休,他會直接將梁休弄回京都。
只是呆了一下,羽卿華的臉色就變得怪異起來,她盯著梁休道:“所以,父皇既然不繼續(xù)坑你了,那他……會不會換個人來坑啊!”
梁休嘴角猛地抽了抽,別說,好像還真有可能?。?br/>
但現(xiàn)在所有皇子中,燕王入獄了,還有點權(quán)勢的,就只有在西境立下赫赫戰(zhàn)功的譽王了……
譽王?!
那個呆子……想到這里,梁休忽然想到了什么,頓時倒吸一口冷氣,抬手點了點額頭又點了點胸:“譽皇兄,祝你好運?。 ?br/>
羽卿華聽到這話,也有些錯愕:“譽王,為什么是他?”
梁休拍了拍額頭,痛心疾首道:“因為,西軍是唯一一支全員裝備了燧發(fā)槍的部隊。”
羽卿華呆住,隨即她瞪大美眸道:“這一切都是父皇的陰謀,難怪當初,他幾乎沒有絲毫的猶豫,就答應給譽王換裝了,還假兮兮的發(fā)個信函問你的意見,這這這……這也太坑人了?。 ?br/>
羽卿華拍著桌案,道:“他是在故意養(yǎng)虎為患,讓暗影主宰或者是老太監(jiān),見到譽王的價值……我天,你爹咋這么能玩呢?”
梁休扶額搖頭,道:“這是因為我率軍出征,壓制住了他的鋒銳,你信不信率軍出征的是他,由我坐鎮(zhèn)京都的話,現(xiàn)在整個世界已經(jīng)大亂戰(zhàn)了?”
“我就是搞不懂,剛剛說好的休養(yǎng)生息呢?他怎么又搞起動亂來了。”
“這個老陰貨,說一套做一套,果然還是宇文雄了解他,他的話,十個字中就只能信一個!什么罷兵言和,這分明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算了,京都的事情我們就別操心呢!隨老炎折騰吧!”
說到這里,梁休看向羽卿華,道:“東秦老太監(jiān)一直霍霍大炎,我這邊有個方案,大概率能夠讓他早死早超生……”
“你別說,我猜一下!”羽卿華笑了笑,提筆在信紙上寫了三個字:嬴二世。
嬴二世,東秦的傀儡皇帝。
梁休見狀,不由豎起大拇指道:“果然,夫妻同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