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知栗谷川豪是故意找事,高峰美織卻不敢反抗,得罪了上司,日后必定被處處刁難。
她眼中含淚,屈辱地蹲著地上準備將文件撿起盡早將栗谷川豪打發走。
栗谷川豪大馬金刀地望著逐漸蹲下身子的高峰美織,心里充滿了異樣的滿足感。
只要他稍稍動動手腕,這個女人還不是乖乖就范。
如今只是開始,等后面有好東西給這女人看......
“喲,這是干什么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打斷了栗谷川豪的無限遐思,嚇得他騰一下從椅子上蹦起來,腰板挺的筆直。
他回頭一看,魂都要嚇出來,說曹操曹操到,來人正是西川悠斗。
“啊,西川老弟來得這么早,沒什么,只是有勞高峰小姐幫我撿一下文件,我腰不好,蹲不下去。”
栗谷川豪打著哈哈,想糊弄過去。
不過悠斗絲毫沒有給他面子,拍了拍他的后腰半是調侃半是認真地說道:“腰不好是腎虛,晚上別太操勞了,讓貴夫人體諒體諒。”
要不是他親眼所見,他是真想不到栗谷川豪這個外表看起來忠厚老實的家伙心里居然有這么多的花花腸子,居然想化身牛頭人讓他當苦主。
一句話讓栗谷川豪臉色鐵青,他佯裝聽不懂悠斗話中真意,裝傻道:“哈哈哈,年紀大了沒辦法,哪里比得上你們年輕人身強體健。”
悠斗威脅道:“確實,年紀大了,有些事情是沒辦法,畢竟連工作都無法及時完成,吉織女士最近可是經常抱怨你們文員最近工作常出現疏漏。
上次康介先生的那個經濟糾紛案子,你們居然把52000000打成了5200000.0,足足少了一個零,做完文檔都不檢查的嗎?
這可是伱的失職啊。”
栗谷川豪如遭雷擊,愣在了當場。
完了,剛剛的事情肯定被西川悠斗看見了。
栗谷川豪慌得不行,當著正主的面撬人家的墻角,他這回可把路走絕了。
按理來說他是公司的老人又是文員主管,根本不用這么忌諱一個小小的實習律師。
但是西川悠斗可是吉織那女人的私人助理,萬一他心中記恨,閑著沒事就去打小報告,閑著沒事就去打小報告,那他就等著吃掛落吧。
依他對悠斗的了解,那家伙的心眼絕對不大。
“悠斗君,我家附近新開了家西餐店,聽說是法國來的高級料理師親自主廚,這周末你有空一起去嘗嘗鮮嗎?”
偷雞不成蝕把米,栗谷川豪向悠斗示好,想把這事揭過。
“再說吧。”
悠斗揮揮手想是趕蒼蠅一樣讓栗谷川豪忙自己的事情去,他也不好趕盡殺絕,畢竟他的權利都來自于吉織惠理,說到底他只是狐假虎威,不可能真的把栗谷川豪怎么樣。
只能暫時威脅他一番,讓他不敢再接近高峰美織。
不過有道是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早晚有這老家伙好受的。
栗谷川豪識趣的離開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
他一走,紅著眼眶滿心委屈的高峰美織可憐楚楚的看著悠斗,惹得他一陣心疼。
悠斗攬過高峰美織,安慰道:“沒事了夫人。”
“多謝了悠斗君。”
高峰美織第一次主動抱住悠斗,發自內心的感激他。
和高峰美織膩歪了一會,陸陸續續有人來上班,為了避嫌兩人各自開始工作,沒有再摟在一起。
進到辦公室,整理了一下材料,幫吉織惠理推遲一下日程,悠斗出發前往法院幫人辯護。
......
中午時分,日光透過窗戶射入屋內,陽光的燥熱喚醒了沉睡著的吉織惠理。
吉織惠理掀開被子,用手撐著床艱難地挺起上半身,感覺頭暈目眩手腳發軟。
視線茫然的在室內掃了一圈,吉織惠理覺得有些陌生。
這里好像不是她家,也不是辦公室。
破碎的記憶像是沉默于深海中的瓷器,無論吉織惠理怎么想也回憶不起來,腦海中盡是些模糊的畫面,還沒理清頭緒。
好半響她才回過神來,逐漸捕捉到腦海中的記憶碎片,開始拼湊起昨晚的事件歷程。
我記得昨晚我心情很差,跑去喝酒還把人打了,喝多了后悠斗把我帶回了他家。
再然后......
想到這吉織惠理腦子一陣刺痛,什么也想不起來。
她掀開被子,發現自己穿著紫色蕾絲睡裙,因為小一號的緣故,睡裙只是堪堪包裹住身軀,胸口處緊繃繃的,讓她有些喘不過氣來。
吉織惠理猛然一驚,冷汗直流。
昨天晚上她醉成那樣絕不可能自己換衣服,唯一的可能就是悠斗動的手。
這一刻,吉織惠理不知道是該怨恨還是該感謝,心中無盡羞恥。
要是換衣服的,豈不是意味著......
腦海中浮現出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吉織惠理趕忙搖搖頭打斷了自己的胡思亂想。
他還是個孩子,他還是個孩子。
吉織惠理竭力使得自己回憶起悠斗幼時的樣子,假裝無事發生。
只是緊張的神色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安與躁郁。
她昨晚喝什么酒啊,喝了酒還睡在了悠斗家。
吉織惠理內心是個極其保守的女人,平時連裙子都很少穿,從小到大也只談過吉織直也一個男朋友,而今天一個外人居然給她換了衣服。
吉織惠理再也無法說服自己,只能強制自己忘掉一切,打定主意再也不要想這件事。
否則她以后還有什么顏面面對悠斗,如何用長輩的身份讓他乖乖聽話。
她冷靜下來從衣櫥里地找出一件悠斗的衣服換上,裝作沒事人似的打算去上班。
穿到一半又覺得不妥,要是被別人看到像什么樣子,飛速將身上的衣物扯得一干二凈,她在臥室里胡亂踱步想找自己的手機叫個女性朋友幫忙送套衣服來。
在書桌上,她發現了自己的手機,手機上還貼著張便條,旁邊擺放著她昨天穿的衣服。
“睡衣是我找個女性朋友換的,衣服我已經洗完烘干了,早餐在微波爐,熱一下就好,日程我已經幫你推后了,明天再來上班也行。”
吉織惠理頓時松了一口氣,總算是保住了一絲顏面。
平靜地換上衣服,吉織惠理覺得哪怕被丈夫背叛也不那么難受了。
眼睛瞥見桌子上的紙條,猶豫了一下沒有扔掉,把它疊好裝進了口袋里,她正準備出門上班,忽然想起了便條上的話。
“衣服我已經洗完烘干了。”
吉織惠理的心再度揪緊,她最討厭有人動她的私人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