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開了高峰美織的腳,悠斗說道:“你先去車庫,我馬上就過去。”
“好啊。”
悠斗的手掌不斷在她的腳上撫摸,熾熱的男性氣息讓她幾乎承受不住,高峰美織早就巴不得抽身離去,她怕再留下自己會出丑。
高峰美織慌忙穿好鞋,雙腿夾緊鴨子般一搖一擺地走出了辦公室。
她走后,悠斗走向了隔間。
隔間當中,吉織惠理把玩著手機心神不寧,手機屏幕亮著,顯示著吉織惠理和吉織直也的結婚照,畫面中的兩人相視而笑情誼濃濃,猶如神仙眷侶。
她從未如此懼怕過周末的到來,她和吉織直也約好了周末下午三點一起商討離婚事宜,本來她也是樂意離婚的,可是事到臨頭卻又心生悔意。
畢竟和吉織直也做了十多的年的夫妻,總有感情在,哪里是這么容易割舍的。
她想起大學探險遇見意外吉織直也冒雨求援,想起第一次和吉織直也回老家時他在山坡上送她的那朵野花,想起兩個人手拉手漫步在沙灘許下永不分離的諾言......
一時間吉織惠理猶豫了,陷入了自我否定。
強勢、不知情趣、不夠溫柔,難道我真是這樣的人嗎?
也許,我確實有許多自己沒有看見的缺點......
“咚咚咚。”
隔間的門忽然被敲響。
將照片劃掉,熄滅手機屏幕,吉織惠理說道:“進來。”
悠斗探頭探腦的進入隔間,笑嘻嘻道:“吉織阿姨,還有事嗎?沒事我先走了,家里空調壞了,我聯系了人去修。”
整個辦公室就數他最可憐,吉織惠理要是加班他也得陪著。
吉織惠理沒好氣地說道:“走吧走吧。”
光是這個月,悠斗家的空調就壞了三次,電視壞了兩次,照明燈壞了一次。
她還不知道悠斗不想加班。
悠斗興奮道:“多謝吉織阿姨。”
吉織惠理有心想留他,但是瞧著悠斗那股子興奮勁想想就算了。
以往一個人加班也沒有覺得孤單,但是今天不知為何心里頗為落寞。
悠斗旋風一樣沖出了辦公室,吉織惠理覺得有些疲累。
算了,今天早點走吧,吉織惠理心里煩躁想回家休息一家。
她收拾了一下東西關掉了電腦熄滅辦公室的燈,剛剛準備邁出辦公室大門,想到自己要一個人回到空蕩蕩的家里,內心五味雜陳不是滋味。
“誒。”
吉織惠理幽幽一聲嘆息,重新打開燈回到座位上重啟電腦又開始工作。
......
“尊敬的顧客們,歡迎來到......”
周五的地下商業街燈火通明,行人熙攘,一片喧鬧。
悠斗霸道地摟著高峰美織的纖纖細腰,猶如情侶般親密地在各家商鋪中穿行。
不同于婚姻尚在存續階段的吉織惠理,高峰美織現在相當于處于離婚的狀態,他自然可以不用過多顧慮,直接下手就是。
高峰美織全身緊繃,機械地隨著悠斗的牽引而移動。
感受著悠斗身上傳來的溫度,她心中不斷地吶喊:太近了,實在太近了,簡直像是夫婦一樣,可悠斗君不是我丈夫啊。
高峰美織心中背德感十足,生怕遇見熟人,那她可就無地自容了。
與異性如此親密接觸對她而言實在是種莫大的煎熬,尤其是周邊行人時不時還向她投來探尋的目光。
我和悠斗君年紀相差這么大,一個歐巴桑被風華正茂的年輕帥哥摟著,他們肯定以為我是老牛吃嫩草,把悠斗君包養了。
吉織惠理頭上出現了蒸汽,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
悠斗摟著吉織惠理走進了一家珠寶店,在柜臺處看了一圈,指了指一條鑲嵌著心形寶石的鉑金項鏈說道:“把這條項鏈拿出來看看。”
“不行,這也太貴了。”
掃了一眼價格銘牌,高峰美織嚇得幾乎快跳了起來。
899999日元,這可比她預想中的價格高了太多,五十萬日元,她只要五十萬日元就好。
高峰美織的眼光四處飄移,想到找到正好五十萬日元的項鏈。
“沒事,先看看。”
趁著有錢,悠斗自然要大搞金錢攻勢,把高峰美織腐蝕掉。
售賣員笑臉盈盈地介紹道:“先生你可真有眼光,這可是我們今年的最新款,由來自法國巴黎的頂級珠寶設計師設計......”
一邊說著,一邊把眼光投向高峰美織。
上半身淡藍色西裝內搭白色襯衣,下半身是筆直的西裝套裙,職業風十足,衣服略顯陳舊,至少穿了兩年,普通的珍珠耳墜,路邊攤貨色,家境平常的職業婦女,不過這皮膚白里透紅、晶瑩剔透,簡直像是十八九歲的少女一樣柔嫩,當真是讓人羨慕。
她又打量起悠斗。
一身休閑裝,看不出有錢沒錢,不過長得倒是真的帥。
悠斗大手一揮,闊氣道:“行吧,包起來帶走。”
他懶得聽無謂的介紹,他不懂珠寶,但是只要這東西標著的價碼沒錯,他買的就值。
“這太貴了,我不能收。”
高峰美織連番拒絕,她得到了超出心理預期太多的禮物,將來都不知道怎么還。
悠斗勸說道:“給你伱就收下吧。”
釣魚要舍得用餌料,這鉑金項鏈就是他扔出去的餌料,希望能為他帶回香噴噴的高峰美織。
“是啊,您的男朋友對你多好啊,這項鏈多配您啊......”
售賣員也在一旁勸說,她已經把悠斗當成品味獨特的富家公子,喜好三十歲左右的成熟人妻,而高峰美織正是他想要拿下的獵物。
在兩人的勸說下,高峰美織誠惶誠恐地收下了項鏈,心里的愧疚感越發強盛,感覺自己像是厚顏無恥既欺詐錢財又欺詐感情的騙子。
再這樣下去,恐怕我真的要把自己賣給悠斗君才能還清了。
高峰美織心中嘆息,她不是不知道悠斗對她的想法,只是她一直不愿回應這段感情,一直和悠斗保持著曖昧狀態。
一來她與悠斗終究存在著巨大的年齡差,將來很難走到一起,二來她還有個女兒做拖油瓶,三來她生怕悠斗是個花花公子,上手后就將其棄之如履。
從珠寶店出來,悠斗又拉著高峰美織進了一家服裝店。
雖然她每天打扮得都很得體,但是衣服略顯陳舊,也該換些新衣服了,鮮花還需綠葉襯。
每一件衣服銘牌上的價格都讓高峰美織觸目驚心,在悠斗的強烈要求下,她才拿了兩件裙子。
高峰美織進入衣帽間換裝,進去前把手機交給了悠斗。
悠斗坐在沙發上正在等待,忽然高峰美織的手機屏幕亮起,有人用Line給她發了條信息。
“美織,錢的事情務必抓緊,我留在東京遲早會被溝鼠組抓住,萬一牽連到你和慧子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