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會議室離開后,西川悠斗徑直前往停車場開著貸款買的車回家,結(jié)果在律所門口的馬路上剛好遇見了步行回家的高峰美織。
本著刷好感的想法,西川悠斗準(zhǔn)備載她一程。
瞧見汽車緩緩?fù)O碌母叻迕揽椥闹邢矏偅煌魉攘诉@么久。
今天西川悠斗給出的回應(yīng),極大提振了她的的信心,因此她決定加速拉進兩人的距離,讓西川悠斗送她回家就是計劃中的一環(huán)。
自打西川悠斗進入會議室后,她就一直注意著會議室的動靜,眼瞧著西川悠斗離開會議室,去往地下停車場,她也趕緊跟了下去,算好時間制造了這場偶遇。
“高峰小姐,坐我的車回去吧。”
“那就太感謝了。”
高峰美織沒有過多推辭就上了車,在高峰美織的指引下,十五分鐘后兩人來到一個老舊的小區(qū)。
將她送到小區(qū)門口,西川準(zhǔn)備回家驅(qū)車去一趟花街。
上周他在那新認識了一位膚白貌美清純可人長著一張初戀臉的少女,打算去體驗一下愛情的甘美順帶加快攻略進度盡早確立關(guān)系領(lǐng)取系統(tǒng)獎勵。
終究是財力不足,如果他能像夏樹的爸爸一樣想送什么禮物就送什么禮物,現(xiàn)在恐怕已經(jīng)完成了金屋藏嬌的人生目標(biāo)。
他正準(zhǔn)備走,高峰美織忽然開口將他叫住。
她輕咬紅唇,故作大方的說道:“西川先生麻煩您了,不如留下來吃個宵夜吧,我的手藝還是挺不錯的。”
“當(dāng)然可以。”
西川悠斗欣然允諾,有便宜不占王八蛋。
在小區(qū)里找了個臨時停車位停好,高峰美織領(lǐng)著西川悠斗上了三樓,在一扇被紅漆寫滿污言穢語的門前停下了腳步。
西川悠斗佯做無事,高峰美織臉色蒼白,全身發(fā)冷。
上個月明明給過他們錢了,還沒到月底他們怎么又來催債了。
高峰美織慌忙打開門沖進臥室查看女兒的情況,掀開被子看到女兒安穩(wěn)睡著,這才放下心來走出房間。
望著站在客廳里的西川悠斗,高峰美織滿臉慘然道:“讓您見笑了。”
高峰美織租住的出租屋很寒酸,客廳里沒有電視,沒有沙發(fā),也沒有多余的陳設(shè),只有一張桌子外加兩把椅子以及墻壁上掛著的幾張她和女兒的照片。
最絕妙的是當(dāng)中居然有高峰美織穿著芭蕾舞服的照片,照片有些泛黃,照片中的高峰美織正是青春靚麗的年紀(jì),估計有些年頭李。
請西川悠斗坐下后,她轉(zhuǎn)身進了廚房,雖然食材有限,但是高峰美織還是用心為西川悠斗做出了一碗色香味俱全叉燒面。
西川悠斗開始大口干飯,高峰美織轉(zhuǎn)頭看了看門口的方向,腦海中浮現(xiàn)出那些刺目的紅字,心中后怕不已。
如果今天他們來時正好和放學(xué)回家的女兒撞上,如果他們沒有噴了紅漆就走而是選擇敲門而女兒以為敲門的是她,如果哪天她們強行破門而入......
這一刻高峰美織心里無比痛恨那個消失了的丈夫,他的形象在她心中逐漸模糊扭曲,只要一想起他,滿腦子都是爭吵、咒罵、討債人上門打砸的惡劣記憶。
本來她心中還抱有一絲僥幸,覺得可以靠自己努力賺錢還清債務(wù),但是現(xiàn)在那些討債人的舉動無疑挑動了她本就敏感的神經(jīng),讓她心中充滿緊迫感。
紅唇被咬到發(fā)白,高峰美織的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
深夜,孤男寡女共處一室,這樣的時機,如果她用上自己電視中學(xué)的那幾招,說不定能將西川悠斗拿下。
也說不定會被吃干抹凈,一無所獲,何況有些底線一但突破她可就再也回不到過去了
【滴,高峰美織正在猶豫是否要更進一步,適時伸出橄欖枝能讓她堅定信念不打退堂鼓。】
西川悠斗暗示道:“高峰小姐,你好像會跳芭蕾啊。”
“這,確實如此。”
她有些慌亂,內(nèi)心既羞澀又煎熬,不過很快鎮(zhèn)定下來。
“確實如此,抱歉只能用這樣的食物招待你,讓我為你跳支舞佐餐吧。”
說罷她轉(zhuǎn)身進了房間,換了一身略微顯小的芭蕾舞服。
看的出來高峰美織很珍愛這件衣服,這么多年過去了,芭蕾舞服幾乎嶄新如故。
日本古代就有用舞樂招待客人的禮儀,不過往往都是貴族才有這樣的待遇,悠斗沒想到自己今天居然也能有這個眼福。
原本空蕩蕩的客廳成了絕佳的舞蹈場地。
美麗的高峰美織化作一只靈巧的天鵝,在客廳當(dāng)中翩翩起舞。
西川悠斗是個庸俗的人,平素的娛樂活動從沒有鑒賞舞蹈這一項,自然沒有舞蹈名家的鑒賞水平,不過這并不妨礙他評價舞蹈的好壞。
腳背繃緊成直線,精巧的腳趾踩在地板上,修長的玉腿靈巧的跳動著,潔白的玉頸高高揚起,高峰美織好似化作一片輕柔的羽毛,在空氣中不斷飄蕩。
肢體盡顯女性的柔美婉轉(zhuǎn),每一個動作定格下來都像是完美的藝術(shù)品,讓人回味無窮。
舞畢,高峰美織細膩的肌膚上沁出汗珠,雪白的肌膚變得紅潤晶瑩,凸顯出柔媚的女性魅力。
長久以來,一直是高峰美織主動挑逗他,他只是被動接受。
畢竟他一沒有染上黃毛,二又不是個黑皮,無法做到在職場中對一個深陷困境的美艷人妻毫無心理負擔(dān)的下手。
但是這一刻,西川悠斗覺得自己必須主動一把,否則他就是個傻子。
“高峰小姐,伱似乎遇到點困難,我可以幫你哦,只要你支付一點點代價。”
在高峰美織聽來,西川悠斗就像是伊甸園中的毒蛇,平淡的聲音當(dāng)中透著引人墮落的魔力。
“我......”。
她的聲音有些發(fā)顫,盡管早已預(yù)料到了如今這幅局面,但是這一刻真的到來之際,她被絕望吞噬,內(nèi)心毫無尊嚴(yán)可言。
悠斗忽然又說道:“當(dāng)我的專屬舞蹈演員怎么樣?”
她挑逗人的動作生澀可笑,一看就是從電視劇中學(xué)來的,不能把她逼得太緊,否則毫無趣味可言。
嗯?!
高峰美織杏眼圓睜,心中松了口氣,她還以為自己今天......
悠斗先生真是個好人呢。
瞬間,她的內(nèi)心充滿感激。
又待了一會,悠斗心滿意足地走出大門,他與高峰美織之間那一層朦朧的窗戶紙已經(jīng)被捅破。
接下來就是多花費些時間,一鼓作氣,乘勝追擊,將兩人的情感慢慢升溫,讓她放下身為女性的羞澀與自矜,然后一舉將她拿下。
從高峰美織家出來,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給他在“花街”認識的那位清純女生發(fā)了個信息,告訴她今晚不能去給她捧場了明晚再去,悠斗徑直驅(qū)車回家睡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