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織惠理妍資艷質,環抱著悠斗的手臂,眉眼含笑,態度親昵,悠斗清新俊逸,站在一起好似神仙眷侶。
兩人款款而來,吉織直也眼眉低垂,目含兇光,神色陰沉如水。
與他關系破裂后,吉織惠理艷光四射,風姿綽約,晶瑩的肌膚表面似乎籠罩著一層神圣光暈,水潤至極,美麗更勝從前。
她將悠斗的手臂環抱在胸前,兩人似乎要合二為一。
眼神掃過深陷于溝壑的悠斗手臂,吉織直也心中惱怒。
悠斗那小混蛋以前可是一直喊著她吉織阿姨,她居然也能下的了手。
肯定是因為這小子年輕力壯,能夠滿足她的胃口,看她們這樣子指不定早就勾搭在一起多少回了。
輕浮、放蕩,以前端莊大方的吉織惠理哪去了?
原本吉織直也因為自己出軌在先,一直對吉織惠理心懷愧疚,但是如今他只感覺無盡的屈辱和憤怒。
同時還有一點點的吃味。
吉織惠理身上洋溢著愛情的酸臭味,精明強干的女王變成了戀愛中的小女生,眼中柔情萬種,春光動人。
瞧著妻子離開自己后,反而枯木逢春,與小男友在自己面前秀起了恩愛。
吉織直也早就習慣了高高在上無人忤逆,瞧見這一幕如鯁在噎,心里似乎刺入一根尖刺,不拔不快。
只是他們已經約定好了維持表面上和平的夫妻關系,吉織直也不能對吉織惠理找小奶狗的事情多說什么。
為了發泄心中的怒火,他借題發揮道:“來得這么晚,客人都要到了,你還算是個女主人嗎?”
吉織惠理輕蔑地掃視了他一眼,以前兩人關系沒有破裂,他無論怎么說都是自己丈夫,在外面一直給吉織直也留著面子。
但是如今兩人實際上已經分道揚鑣,居然還敢出言不遜,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吉織惠理反唇相譏:“呵,你什么時候把我當成了女主人?你身邊那么多鶯鶯燕燕,誰知道哪個是伱心頭最愛,肯定不是我。”
吉織直也臉上掛不住,咬著牙不再多話。
他舉辦宴會就是為了與各界精英拉拉關系,交流一下感情。不管怎么說吉織惠理也是明面上的妻子,要是女主人甩手走人,終歸是面子上不大好看。
很快客人三三兩兩趕到了會場,吉織直也冰寒刺骨的目光射向悠斗,他恨不得講悠斗千刀萬剮。
引狼入室。
他心里就這一個感受。
讓悠斗進入吉織惠理的律所還是他建議的,當時純粹是覺得這小子乖巧瞧著順眼。
沒想到今天遭到了反噬,這小白眼狼居然拐走了自己妻子。
吉織直也已經全然忘了自己曾經差點將悠斗封口,若不是如此悠斗心中一直保持著對吉織直也的基本尊重。
嗯,早晚有一天把你沉到東京灣去。
心里冷哼一聲,吉織直也說道:“客人馬上就到了,我們一起去迎迎。”
他實在是不想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別的男人膩歪在一起,偏生他還不能說什么。
這感覺就像是他把臉湊過去讓別人打。
說罷,吉織直也伸手想要摟住吉織惠理的水蛇細腰。
“干什么?!”
將吉織直也的魔爪打掉,吉織惠理眸光如劍,殺意澎湃。
她打心眼里厭惡與吉織直也的身體接觸,光是想到都覺得像是聞了發酵多日的泔水惡心想吐。
真是一點情分都不講了啊。
強壓下心中暴漲的怒火,吉織直也伸手示意吉織惠理先行,接著跟上去與她并肩走向莊園門口。
月亮緩緩移動到高天之上,銀色的月華如紗混合著草坪上的霓虹燈光將宴會場地照亮的如同白晝。
客人們逐漸到齊,三五成群端著酒杯聚在一起閑聊,有閑情逸致的還會到場地正中摟著舞伴輕舞一曲。
吉真直也夫婦穿梭在場地中,時不時停下來和客人們一起聊聊天,照顧的面面俱到。
和客人們都打了個招呼,吉織惠理自覺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已經盡到了義務,當下甩了正和人聊得熱切的吉織直也奔向悠斗。
宴會來的多是商界精英,不乏在互聯網、金融、地產等行業占有一席之地的大人物。
悠斗區區一個律師助理在他們眼中就是個小螞蟻,他自然不會沒事干湊上去和他們打招呼,老老實實在餐桌前大快朵頤,就當是參加美食品鑒會了。
不過他倒也不算寂寞,時不時有貴族少女或者是中年貴婦上前和他攀談。
野原玲子笑吟吟的拉著悠斗的手,被單薄禮服包裹著的熾熱軀體幾乎要鉆進悠斗懷里。艷麗的容顏與悠斗不過咫尺之隔,噴出的熱氣打在悠斗臉上,她毫不遮掩地釋放著自己的魅力,悠頭低頭就可以看到白茫茫一片雪膩的高原。
“悠斗君,你哪里工作的?多大了?有女朋友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悠斗應接不暇。
人畜無害的正太臉搭配著澄澈如星河的眼眸,加上稍顯凌亂的碎發。
破碎的少年感十足,實在是太合她的胃口了,比她交往的那十幾個小男友好的太多。
瞧著吉織惠理走過來,悠斗總算是抓住機會脫身。
野原玲子戀戀不舍地在悠斗手心抓了一下,甜膩膩道:“悠斗君一定要記得聯系我哦。”
吉織惠理抓著悠斗加入了幾名閑聊的貴婦當中。
給悠斗一個眼神,悠斗自覺攬住吉織惠理的水蛇腰。
“惠理這位是?”
御手洗彩花兩眼放光,內心八卦滿滿。
惠理那個封建古板的女人居然允許別的男人攬住她的腰,嘿嘿嘿,都說惠理潔身自好,想不到她居然偏好年下。
不過吉織先生可是就在宴會現場,這樣真的好嗎?
心里為吉織惠理提了一把汗,她將視線射向正在與人交流的吉織直也。
“收購案基本可以落實了,不過在正式被收購之前,公司賬目必須清楚,以往涉及挪用虛報的部分應當查清補齊……”
吉織直也的余光瞥見悠斗,震怒到無以復加。
先前沒有人也就算了,如今這么多熟識的朋友在場,他們居然還敢表現得如此親昵!
還不待他有所反應,吉織惠理溫柔地向他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
“抱歉……”
結束了和身邊幾名朋友的談話,吉織直也身為名義上的丈夫,自然不能無視吉織惠理這位妻子。
“悠斗君是我和直也以前的鄰居,畢業于東京大學,是位實打實的青年才俊,我家直也一直對他贊不絕口呢,還是他舉薦悠斗來律師幫我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