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厚重的暮色中跨出,吉織惠理加快了步伐,她臉蛋躍上了兩朵紅霞,媚眼如絲,眼中春水流轉。
悠斗簡直是屬狗的,這絲襪一股口水味簡直沒法要了,千防萬防,沒想到他居然......
把她的腿當成大骨棒子了,也不嫌臟。
心虛地整理了一下鬢發,吉織惠理佯裝沒事,又變回了那個端莊大方、雍容華貴的豪門貴婦,回到酒宴會場和朋友們攀談起來。
站在餐桌旁冷眼望著吉織惠理和悠斗一前一后回來,吉織直也飲下一口苦酒。
作為過來人,他一看吉織惠理不自然的走姿就知道剛剛發生什么。
忍住,忍住千萬不能發火。
男人最重要的就是不能失去了風度,哪怕遭受了再大的屈辱也要鎮定自若。
故意的,他們一定是故意的。
不過受到這么大的羞辱,不反擊是不可能的。
必須遏制住吉織惠理和悠斗那混蛋的囂張氣焰,否則他們會更加肆無忌憚。
吉織直也身旁站著仲野妙子,他對著仲野妙子耳語道:“你幫我......”
仲野妙子巧笑嫣嫣,保證道:“明白,我辦好的。”
一臉陰翳的吉織直也心中陰霾盡散、撥云見日。
對仲野妙子他是很放心的,這個自己用計得到的極品可不是個心理醫生那么簡單,不僅幫他打理部分財產有時還負責幫他處理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每件事情都處理的井井有條,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和朋友閑聊了會,吉織直也讓服務生去找吉織惠理,還有幾名貴客需要他們一起去招待一下。
吉織惠理在服務生的帶領下緩緩走來,吉織直也身子往仲野妙子處靠了靠表現出親昵的樣子。
仲野妙子穿著低胸魚尾長裙,長著一張精致的狐貍臉,眼波流轉,嫵媚動人,一顰一笑間釋放出勾魂奪魄的魅力,哪怕站在原地不動也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不是秀恩愛嘛,別以為誰不會。
吉織直也刻意把仲野妙子叫來就是為了防止吉織惠理太過分,同時點醒她萬一真的撕破臉對誰都不好,吉織惠理能夠用的手段他也能用,可以對等反制。
然而吉織惠理似乎根本沒看到吉織直也身邊珠光寶氣、傅粉施朱的仲野妙子,亦或者是根本不在乎吉織直也身邊有哪些人。
吉織惠理抬了抬眼皮,不耐道:“走吧,趕緊把剩下的工作都結束掉。”
哼,她一定是故作平淡,心里肯定怒火沖天。
等著吧,這只是一道開胃菜,接下來的麻煩一定會讓你焦頭爛額的。
吉織直也心中得意,昂首挺胸走向今天來的貴賓,吉織惠理與他并肩而行,兩人又開始扮演起了和睦夫妻。
吉織直也走后,仲野妙子搖晃著杯中暗紅的酒液,視線投向正在欣賞樂隊演奏的悠斗。
她手中的情報很有價值,那小家伙一定很感興趣,可惜今天人多眼雜否則她可以趁著分享情報的時機與他深入交流一番。
如果以后真相大白,吉織直也知道后一定會氣的當場吐血。
杯中紅酒順著舌頭滑入,仲野妙子沉醉于美好的妄想,激動地全身顫栗,眼中放出病態的光芒。
......
次日上午,悠斗在會見室接待委托人。
悠斗雙手合十放在辦公桌,神情肅穆,專業感十足。
“柴尾恵美太太,如果你丈夫真的出軌了,作為導致婚姻關系破裂的過錯方,他確實應該少分財產,不過伱有確切的證據嗎?”
柴尾恵美回憶了一下,激動道:“我弟弟親眼看到他們進入了情侶酒店。”
“他們進入情侶酒店也可能只是為了參觀,這算不得有力證據,再者說目擊者還是你的弟弟。”
柴尾恵美猶豫了一下,從包里拿出了手機。
“我這里有他們交流感情的視頻。”
哦,讓我鑒賞鑒賞,不,查看一下證據是否清晰。
秉著為顧客考慮的想法,悠斗潛心研究起了證據。
“Loving him is like driving a ......”
手機鈴聲忽然響起,打斷了悠斗的思緒。
仲野妙子?
難不成她收集到了重要的情報。
“抱歉。”
向柴尾恵美道了一聲歉,悠斗拿起了手機,入耳是酥麻入骨的聲音。
“吉織直也給我發布任務了,你有興趣嗎?中午我在雨田地下街入口轉角處的小餐館等你。”
......
餐館中,仲野妙子端坐在包廂里,修身旗袍完全遮擋不住她身上洋溢的成熟嫵媚,高聳渾圓的前襟與挺翹且富有彈性的蜜桃被緊繃繃的衣服勾勒得淋漓盡致,身上飄出薰衣草般的馥郁芬芳。
她的臉上似乎始終掛著狐貍般嫵媚的笑容,眼波流轉,撩人心弦。
這個女人天然一副情婦臉,隨時隨地散發著極致的誘惑力,好似一盤毫不設防的美餐擺在面前,讓人恨不得撲上去咬一口,難怪會被吉織直也想盡辦法得到。
上一次還是端莊得體的大和撫子式女人,如今卻變成了狐貍精,這女人還真是夠多變的,大概這才是她的本性吧。
悠斗在仲野秒子對面坐定,她開門見山道:“兩件事,第一件事吉織直也讓我想個法子讓吉織惠理的律所爆出點丑聞,譬如出賣委托人利益或者收受另一方的賄賂。
第二件事,他想了個法子給你和吉織惠理制造障礙。”
說到這,仲野妙子眼神戲謔地緩緩往下移動,雖然有桌子遮掩,但是悠斗還是能夠感覺到她的視線落在了某一處要害部位。
“不是吧,他準備沒收我的作案工具?這也太狠了吧。”
悠斗雙腿夾緊,感覺涼颼颼的。
這家伙瘋了嗎?
他就不怕吉織惠理報復她?
如果是對一般人,吉織直也自然可以手段頻出,再骯臟再低劣都沒有關系,反正對方沒有反制手段,可是吉織惠理可是與她同一階層的人。
有吉織惠理當靠山,他決計不敢來這套才對,吉織惠理可絕不是嬌滴滴的小女人,狠辣時冷酷如冰。
“不不不。”
仲野妙子笑得越來越燦爛,悠斗有些發慌。
“他打算在你身邊塞個女人借機策反你,即使策反不成也會影響到吉織惠理和你的關系,估計吉織直也真的被你們兩個人刺激到了,想盡辦法報復你們。”
“美人計。”
嘖嘖嘖,悠斗來了興趣,這個計謀不錯,悠斗的目光欣賞著仲野妙子柔美的輪廓,如果都是這種等級的美人他一定照單全收。
不過他真的這么好心?悠斗有些不相信。
“能夠讓你得花柳的美人。”
悠斗驚悚不已,世上居然有如此惡毒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