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的,明明是個偵探,做什么事情都講證據,偏偏對我只看感覺。”
淺間麻美瘋狂吐槽。
......
上田梨香守在沙發上,心中忐忑不安。
要是沒有悠斗,麻美連個好臉色都不肯給她,怎么能夠順利應付家訪呢。
悠斗從淺間麻美的房間出來,上田梨香急迫地問道:“她同意了嗎?”
悠斗揚著頭,就像是炫耀功勞的戰士,得意道:“我出手還有搞不定的?”
“那就好。”
上田梨香松了一口氣,轉身進了廚房。
很快老師就要來了,她要切點水果招待人家。
費盡口舌才說服淺間麻美,居然不給我點獎勵。
悠斗有些不爽。
今天的上田梨香下半身穿著一條普通牛仔褲,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衣,前襟的偉岸幾乎要將衣服撐開,玲瓏有致的身軀令人浮想聯翩。
不施粉黛的玉顏光彩照人,修長的睫毛微卷,眨動之間顫顫巍巍,明亮的杏眼如同萬千繁星般璀璨動人,挺翹的瓊鼻白嫩光滑,單薄的櫻唇水潤光潔、晶瑩剔透,嬌嫩的就像是新生嬰兒的皮膚,給人一種一觸即破的感覺。
上田梨香晨起時洗了個澡,一頭烏黑亮麗的飄逸長發散落在肩頭,絲滑柔順,彰顯著淑女風范。
她久待在客廳里,空氣中散發著草木般的清香,沁人心脾。
悠斗跟著腰臀搖曳的上田梨香進了廚房。
上田梨香刀工精湛,洗干凈的蘋果被切得大小均勻、形狀雅觀,一片片蘋果被整齊地擺放在果盤中。
“噔噔噔。”
菜刀落在砧板上,上田梨香的蜜桃隨之輕顫。
悠斗斜靠在廚房門上,欣賞著眼前的美景。
水果切好,上田梨香端著果盤從悠斗身邊路過。
悠斗雙臂展開攔住了她的去路。
干活不給報酬,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作為我名義上的女朋友,你是不是應該盡一下女朋友的義務。”
悠斗的視線落在她的紅唇上,沒敢直接動手動腳,否則上田梨香非得把他踢殘了不可。
我就知道悠斗這混蛋沒這么好心幫忙。
上田梨香開始畫大餅:“等家訪的事情過后再說,到時候你一定不會失望的。”
那時候我就不用在這么低三下氣了,讓你拉拉手算是便宜伱。
【滴,上田梨香意圖過河拆橋,宿主不要輕信!】
呵,想翻臉不認人,哪有這么簡單啊。
悠斗眼球轉動,心里盤算好了主意。
不多時,上田梨香家的大門被敲響,淺間麻美的老師到了。
“你好上田女士,我是藤富千鶴,淺倉麻美同學的擔任教師。”
一位神情肅穆、不茍言笑的中年女性做著自我介紹。
所謂的擔任教師,就是日本的班主任,主要負責學生的班會課,家訪,三方會談,以及各種班級雜物,不一定會兼任該班任課老師。
“你好,我是上田梨香,麻美的阿姨,一直照顧麻美的生活,這位是西川悠斗,我的未婚夫,麻美的叔叔。”
上田梨香趕忙上前握手并向她介紹了悠斗的身份。
“麻美,藤富千鶴老師來了。”
上田梨香回身向屋內喊道。
淺間麻美從屋內一路小跑出來,她已經換上了一身JK裙,看上去乖巧可愛。
淺間麻美怯生生地向藤富千鶴打著招呼:“藤富千鶴老師好。”
一陣寒暄過后,眾人分主賓落座,上田梨香給藤富千鶴上了茶。
輕抿一口熱氣騰騰的碧綠色茶水,藤富千鶴開門見山道:“上田女士,其實麻美在學校一直是個成績名列前茅的學生,只是她的人際交往有些問題,不太愿意和同學一起玩耍,社團活動也基本不參加,體育課和同學們的配合也很糟糕。
甚至經常出現和同學吵架乃至動手的行為,這可不行呢,要重視人際交往,任何人都不能獨自生活在世界上......”
上田梨香賠笑道:“啊,麻美這孩子從小性格孤僻,我一定會好好教育她,讓她開朗大方些......”
淺間麻美的神色有些陰暗,心中不忿,粉白的拳頭攥緊,若不是悠斗用眼神示意她冷靜,她幾乎當場就要發作出來。
任何事情一但與上田梨香扯上關系,她總是無法以平常心待之。
這女人每次都把問題歸結于自己,在她眼中自己就是個性情孤僻、怪異、不通人情的壞小孩,所以和同學處不好關系很正常。
悠斗適時發聲:“咳咳,其實麻美只是文靜了些許,她性格挺好的,我看是不是有人刻意孤立她?”
上田梨香被打斷,心中不滿。
她銀牙緊咬,心中暗道:這家伙老老實實看著麻美就行了,插什么話啊,盡快把老師送走不好嗎?麻美什么樣子我還不了解,以前她是個乖巧的瓷娃娃,越長大性格越惡劣,現在已經是令人憎惡的小惡魔了。
藤富千鶴向悠斗投向了贊許的目光:“悠斗先生說的對,我來家訪不是為了批評麻美,而是為了找出問題根源所在,一味地把問題歸咎于孩子身上解決不了問題。
其實麻美性格挺好的,班上也不是所有人都抵制她,我知道班上一直有關于麻美的部分不好的流言,正是因為這些毫無依據的留言才導致有人對麻美心生反感......”
沒想到麻美居然會因為容貌而遭到排擠,而我......
上田梨香的臉色有些尷尬,她自以為很了解麻美,結果無論是藤富千鶴還是悠斗都比她更加相信麻美,她還以為都是麻美的問題。
“哈哈,梨香性格過于強勢,總是喜歡挑別人的毛病,我相信等我們結婚后她就會好多了。”
沙發上,悠斗挪動位置緊貼著上田梨香溫軟的身子,伸出手一把攬住她的纖腰,裝作親昵的樣子在她的臉頰狠狠地來了一口。
上田梨香如遭雷擊,兩頰緋紅如霞,整個人像是從桑拿室里剛剛走出來一樣。
他怎么敢的!
三十多年來上田梨香從未交往過任何一個男朋友,作為女人她也曾經幻想過諸多浪漫的場景,在落英繽紛的櫻花樹下、在野花遍地的曠野上、在金色夕陽的余暉中,可絕沒想過自己如此輕率的被人親了一口。
悠斗的手在上田梨香腰間作怪,上田梨香的身體微微顫抖著,感覺腰間有無數小蟲子在爬,強忍著殺掉悠斗的想法,一股被褻瀆的感覺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