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斗君好像說的不錯,如果她和悠斗君真的成了地下情侶,那吉織女士將會永遠是壓在她頭上的一座大山。
想到氣勢十足猶如女王的吉織惠理,高峰美織瞬間覺得自己前途暗淡。
天哪,以后她該以怎樣的心態面對吉織女士啊,吉織惠理除了是她的上司,還將是正宮娘娘。
雖然吉織惠理和悠斗的關系根本見不得光,但是高峰美織潛意識里把自己放在低位。
沒辦法,吉織惠理的氣勢實在是太強了。
......
下班后,高峰美織先回到了家中,她沒有給慧子留飯,需要回去先準備晚餐。
“媽媽!”
打開門,一個洋溢著純真笑容的小女孩撲到了她的懷里。
高峰美織工作繁忙,加上小學生放學早,她抽不出時間去接。
慧子每天由校車接送,早早就自己回了家,聽到開門的動靜,慌忙出來迎接。
“慧子!”
抱起肉嘟嘟的女兒,高峰美織好似忘卻了一切煩惱。
刮了刮慧子的小鼻子,她親昵地問到:“慧子今天乖不乖啊?在學校開不開心?”
“慧子很乖,老師表揚了慧子昨天作業全對,今天很開心,和同學一起畫畫,一起做游戲......”
高峰美織摟著慧子,靜靜地聽著她分享在學校的見聞,感覺歲月靜好。
等慧子說完,吉織惠理微笑道:“慧子,你先進房間玩好不好,媽媽給你做飯。”
“好。”
慧子乖巧的回到了房間。
和慧子一起吃了晚餐,高峰美織拉起領子,嗅到身上有輕微的汗臭味混著油煙味,她進房間洗了個澡。
房間內,床上堆滿了衣服,高峰美織坐在梳妝鏡前,=拿起一件又一件衣服往自己身上比劃。
今晚要去辦大事,總不能穿著職業裝去,既然決定邁出這一步,自然要把事情做到最好,免得悠斗厭棄了她。
再三斟酌后,高峰美織換上了結婚時買的白色碎花旗袍,涂了眼影,抹了口紅,精心裝扮了一番。
走出臥室,高峰美織囑咐道:“慧子,媽媽今晚有事出去工作,你今晚要乖乖的哦。”
“好。”
沙發上玩著娃娃的慧子點了點頭,媽媽要去加班,她要做乖孩子。
瞧著乖巧的女兒,高峰美織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了笑容。
加油,美織。
心里為自己鼓了鼓氣,她穿上高跟鞋,面容堅毅,邁出了堅定的步伐。
......
“咚咚咚。”
聽到敲門聲,早在沙發上坐立不安的悠斗迫不及待沖向門口。
大門打開,悠斗眼前一亮。
柔順的頭發瀑布般披瀉在肩膀上,柳葉彎眉下明亮的杏眼不安地閃躲著,透著幾分忐忑,玫紅色的眼影為她增添了幾分成熟風韻,瓊鼻高挺,嘴若櫻桃,火紅的唇彩無形中傾訴著熱情,皮膚晶瑩剔透、白里透紅。
合身的白色碎花旗袍包裹著豐腴的身軀,勾勒出成熟飽滿的身體曲線,白色的配色讓她平添了幾分圣潔純凈,好似身著潔白的婚紗,若是手里有捧花,悠斗險些以為她是來結婚的。
端莊、嫵媚、圣潔、妖嬈,幾個看似完全相悖的詞語在高峰美織身上達成了完美的和諧。
這樣的高峰夫人,實在是太棒了!
饒是悠斗如今見識過不少容貌出眾的美女,此刻也有一瞬間的失神。
春宵一刻值千金,時不我待,抓緊吧。
悠斗的心躁動起來,一把將高峰美織拉入門內,關上了大門,攬著她的纖腰往里走。
“等等。”
悠斗懷中,高峰美織不安地掙扎著。
“怎么了。”
悠斗停下來腳步,神態溫和。
高峰美織凝視著悠斗的雙眼,懇求道:“我們倆的關系要保密,一定暴露我在公司就沒法做人了。”
悠斗滿口答應:“沒問題。”
說完悠斗又摟著高峰美織往里走。
“還有,”
高峰美織再一次停下了腳步,她抱歉道:“現在是晚上9點,十一點前我要回家,我不能在外面過夜的,慧子會擔心。”
“沒問題。”
悠斗有些敗興,但是終歸尊重了高峰美織的意見。
“再等等。”
悠斗有些惱火,再等下去火都熄滅了。
瞧著悠斗神色不虞,高峰美織低下頭,身子微微顫抖,羞澀道:“輕一點。”
“沒問題!”
悠斗臉上蕩漾著笑容,扛起高峰美織,旋風似的沖進了臥室。
......
晚上十一點,滿臉羞紅的高峰美織從被窩里露出頭來打了個電話。
“慧子,公司臨時有任務,今天媽媽回不去了,伱自己在家乖乖休息,不要等媽媽了。”
媽媽的聲音怎么有些顫抖?手機那頭,慧子有些奇怪。
可能是加班太累了。
想到這,慧子滿口答應道:“沒問題,我自己能行的。”
......
次日清晨,趕在慧子上學之前,悠斗驅車送高峰美織回家。
高峰美織坐在副駕駛上,她像是被春雨滋潤過一樣容光煥發,肌膚水潤且粉嫩,像是回到了風華正茂的十八歲,散發著青春的活力與芬芳。
車在樓下停好,悠斗柔聲說道:“美織,到了,下車吧,律所那邊你就請假不要去了,在家里好好休息休息,保養一下身體。”
火山壓抑得越久,最后的爆發就越劇烈。
昨天晚上,悠斗成功印證了這個道理,把高峰美織折騰的不輕。
“好的。”
高峰美織清泉般嘹亮的嗓子有些沙啞,她看著悠斗,眼底滿是埋怨,想起昨晚,她心有余悸。
這個壞蛋,簡直像是把她當成了租來的自行車,拼命蹬腳踏板,一點也不懂得憐惜,簡直像是幾輩子沒有嘗過肉味的惡鬼。
她險些兩眼翻白,暈死過去。
打開車門,高峰美織雙腿一陣發軟,若不是及時扶住了車門,險些摔倒在地。
高峰美織住的是一座老樓,沒有電梯,要想回家需得自己慢慢爬上去。
她行動不便,悠斗扶著她將她送入了家門。
送走了高峰美織,悠斗一下子泄了氣,沒下幾階樓梯就氣喘吁吁,腰膝發軟,兩眼發黑。
“不行,我得歇一會。”
悠斗費力的坐在臺階上,覺得自己好像只剩下了個皮囊,內里已經被掏空了,一陣風來就能把他吹走。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古人誠不欺我,昨晚他好懸沒有出丑。
正在悠斗哀嘆之時,耳旁忽然傳來一陣電子音響。
【滴,恭喜宿主與高峰美織締結戀愛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