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醒了的麻美沒有在悠斗家久留,強烈要求悠斗把她送回租的房子,生怕悠斗這只大灰狼把她囫圇吞了。
次日早晨七點鐘,手機鬧鈴準時響起,悠斗從被窩伸出手來,關掉了鬧鐘,又在床上躺了十分鐘,睡了個回籠覺,這才睡眼惺忪地起床穿衣服、刷牙、洗臉。
然后一如既往地從冰箱里拿了袋面包當做早飯在車里吃。
公司在清泉區的中心,悠斗家在清泉區的邊緣,需要三十分鐘的通勤時間,為了避免堵車,悠斗往往會提前十分鐘走。
等悠斗到了公司,大半人已經到齊了,路過高峰小姐的工位,她正與周圍的同事們聊著天,她每說一句話,立馬就有男同事急切的發聲附和,極力引起她的注意。
高峰小姐則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熱情、禮貌,但是從不表現出特殊的青睞,對所有人都是一副樣子,只與幾名女性同事表現得稍微親密些。
進入辦公室,他那個工作狂老板已經開始工作了,隔間里的電話響個沒完。
悠斗也開進入工作狀態,開始處理文件、查看卷宗。
在此期間,吉織惠理時不時叫悠斗幫她查資料,送文件。
約莫快到中午,手頭上的事情暫時處理的差不多了,悠斗開始著手準備吉織惠理的離婚案子。
不過在此之前,他要休息一下。
“高峰小姐,幫我倒杯茶!”
在繁瑣工作的重壓下,唯有美麗的高峰小姐能給他帶來心靈上的滋潤。
很快,敲門聲響起。
“西川先生,我進來了?!?/p>
面帶微笑的高峰美織端茶而入。
今天她穿著一身淺青色寬松短袖襯衫,下半身是黑色長筒裙,豐腴修長的腿上套著肉色絲襪,腳踩一雙水晶高跟鞋,一副都市白領打扮。
高峰美織腰肢纖細,胸前高聳渾圓,所謂細枝結碩果不外如是,美妙的身體曲線在腰間收束,到髖骨處再度散開,勾勒出完美的弧線,胯部比肩膀稍寬,蜜桃圓潤,呈現出完美的葫蘆形身材。
走到辦公桌旁,高峰美織壓低腰背將茶杯放下,透過寬松的領口,一抹粉白令人血脈噴張,幽深的溝壑讓人忍不住想要探索。
悠斗暗罵道:當真是個妖精,這個女人又在勾引我!
似乎是沒有注意到悠斗灼熱的視線,高峰美織開始幫他整理桌面上的文件,她動作熟練,偶爾撩起鬢角的發絲,彰顯出無限的成熟風韻,令人食指大動。
固然少女如同青澀的蘋果,酸酸甜甜的滋味令人愛不釋手,但是高峰美織這樣一口咬下去汁液橫流的成熟蜜桃才最令人回味無窮,是悠斗心中最愛。
在幫助悠斗整理文件的過程中,高峰美織弓著身子在他眼前不斷移動,優美的背部曲線和被黑色長筒裙包裹的飽滿引人注目,悠斗的視線不斷隨著高峰美織的背影移動,到后來為了避免著迷死人不償命的妖精攪得他一整日心神不寧、想入非非。
悠斗從側面攬住她的纖腰,把她牢牢地按在自己腿上坐著。
摟著水蛇細腰,下頜靠在高峰美織的肩膀上,悠斗問道:“今天怎么在辦公室待這么久?”
以前為了避嫌,高峰美織從不會在辦公室多待,最多兩三分鐘稍微挑逗一下悠斗就走。
晶瑩的貝齒輕咬著紅唇,悠斗呼出的熱氣打在她的玉頸上,感受著身后的灼熱,高峰美織不自然地想要離開悠斗這個活人座椅。
自從她丈夫因為賭博欠下巨額高利貸離家后,她就再也沒有感受過如此強烈的男性氣息。
“別動。”
悠斗緊緊抱著高峰美織的纖腰,體會著懷中玉人的成熟溫潤,不許她移動。
高峰美織說道:“因為我要是出去的話,馬上就有人到工位找我說話,就連我去開水間他也要跟來,在外面我不僅要工作,還要分心應付他,在你這里好我好歹能休息一會?!?/p>
嗯?!
居然有人惦記他的女人!
悠斗冷聲問道:“是誰?”
高峰美織答道:“是栗谷川豪先生,他還暗示我如果我愿意付出自己,他不僅會讓我直接度過試用期,還會在將來提拔我當副主管?!?/p>
栗谷川豪?
悠斗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人模樣。
原來是他,栗谷川豪是文員們的主管,平時總是滿面微笑,待人和煦,本以為是個老實憨厚的大叔,沒想到人面獸心,玩的這么花。
悠斗安慰道:“不要理會他,我會想個法子教育他一下的。”
聞言,高峰美織笑顏如花,水潤晶瑩的豐唇對著悠斗輕咬一口,心滿意足地離開了辦公室。
誘人的背影遠去,悠斗咂咂嘴,這茶真甜。
高峰美織走后,悠斗又開始忙碌起來,著手處理吉織惠理的離婚案。
其實這件案子沒什么需要額外注意的,只要雙方都同意離婚,那么最難之處就是財產劃分,只要這方面談好了,剩下的無外乎就是走個程序。
吉織惠理不是個貪財的人,不會索要不屬于自己的財產,她的意見是誰賺的錢歸誰,至于家里的房產、汽車也是誰出的錢歸誰。
悠斗拿出自己的手機,準備聯系吉織先生商量一下財產劃分的事情。
因為曾經是鄰居的緣故,悠斗的手機中存有吉織真也的手機號碼,很快電話接通,吉織真也的秘書接的。
說明了來意后,秘書去找了一趟吉織先生,結果吉織真也正在開會,讓悠斗過些時間再打過來。
悠斗等到下午,估摸著時間差不多,又打了個電話過去,這次還是秘書接的,說吉織真也外出應酬,又讓悠斗過段時間再打。
等到晚上下班之前,悠斗第三次打電話過去,這次終于是吉織真也本人接的電話。
“哦,是悠斗啊,找我有事嗎?是不是喊我去喝酒???”
電話那頭傳來吉織真也爽朗的聲音。
說實話,悠斗對吉織真也的印象很不錯。
小時候的那個吉織叔叔慷慨大方、平易近人,送過他不少昂貴的玩具,還帶著他一塊玩電子游戲。
但是重任在身,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悠斗開門見山道:“啊,這倒不是,吉織阿姨讓我和您談談離婚的事情,不知道您什么時候有空?!?/p>
“離婚,我沒想離婚啊?!?/p>
電話那頭傳來的聲音讓悠斗傻了眼,他說道:“可是吉織阿姨說你們要離婚?!?/p>
“誒,肯定是因為先前吵架的事,不必管她,果斷時間她氣消了就行了?!?/p>
吉織真也顯然不想在這方面多說,趕忙東拉西扯換了個話題,聊了一會后找了個借口匆匆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