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近下班,悠斗推開了吉織惠理辦公室的大門
吉織惠理低著頭,神情專注地伏案工作,查看著這個月的財務報表,伴隨著身子前傾的動作,胸前的輪廓愈發飽滿,沉甸甸的壓在桌子上,根據悠斗目測,至少有D的水準,以后肯定是餓不著孩子。
察覺到有人進來,吉織惠理頭也沒抬,不用想也知道是悠斗,除了他別人沒這個膽子連門都不敲。
悠斗與吉織惠理的感情日漸醇厚,如今他已經獲得了自由進出里間的特權,對把辦公室當成家的吉織惠理來說,這相當于允許悠斗直接進入她的閨房。
悠斗躡手躡腳地繞道吉織惠理背后,小偷一樣雙手沿著腰線滑下,環抱住她,下巴墊在她的肩膀上,臉貼著臉顯得極為親昵。
“吉織阿姨,把你的車子借給我唄。”
悠斗小狗一樣討好著吉織惠理,下班后他要去給淺間麻美撐面子,總不能開著他自己那輛破車過去。
悠斗一直覺得車只要自己開車舒服就好,不用過于奢華,有錢后也沒有換新的。
既然開不了自己的車,那么吉織惠理的豪華保時捷就是最佳的代步工具,不僅外形酷炫還奢華有內涵,悠斗要是開著它在酒吧門口一停,保準能夠日日換新娘。
這家伙,又在撒嬌了。
吉織惠理眉眼間透著喜色,心里甜滋滋的頗為受用,很享受悠斗這種小孩子式的玩鬧。
她故意板著臉說道:“你要車做什么?別是用我車泡妞吧?”
吉織惠理的心微微有些酸澀,她可是知道悠斗這家伙一直不老實,私下里和那個叫高峰美織的女人勾勾搭搭,她還有一次看到高峰美織臉色緋紅從茶水間走出來,悠斗緊隨其后。
只是她自己也沒有資格指責就是,畢竟高峰美織在她之前就和悠斗在一起了,嚴格來說她才是第三者。
不過悠斗君似乎真的有些偏好成熟的年上系呢。
察覺到悠斗的偏好,吉織惠理心中有些小雀躍。
你怎么知道?
悠斗笑嘻嘻說道:“開著玩玩。”
他沒敢說是去替自己的好妹妹撐面子,吉織惠理雖然早就知道自己在外面和別的女人勾勾搭搭,但是知道是一回事,他自己承認就是另一回事了。
他不說吉織惠理一直會當做無事,就這樣平靜生活下去,他要是說了,吉織惠理一準炸鍋。
狹長的鳳眸閃過一絲冷色,吉織惠理伸出食指和中指做剪刀狀。
紅潤的小嘴微張,發出“咔”的聲音,悠斗瞬間下身一涼
“哼,別讓我聞到車上有香水味,或者遺留下來的女性用品,否則......”
“放心,絕不會的。”
悠斗舉起右手信誓旦旦的保證,一瓶清新劑管叫伱什么都聞不出來。
......
黃昏,金燦燦的圓球收斂起光芒,往西邊落下。
街上車輛多了起來,行人匆匆,面有倦色,勞累了一天,他們都迫不及待地想找地方消遣消遣。
排成長隊的車流當中,悠斗半開著窗戶,聽著音樂,又堵車了,希望能夠及時趕到。
學校門口,淺間麻美翹著腳靠在圍墻邊,目光從馬路上一輛輛車上掠過,翹首以待悠斗的到來,
她的身邊,三名女生不斷伸出手指折斷墻角的野花野草,打發著無聊的等待時間。
不遠處她們三人的男朋友正蹲在一起聊得熱切,討論著最近新出的游戲。
引擎的轟鳴聲由遠到近,再由近到遠,一輛輛車不斷從淺間麻美一行人面前路過,時間分分秒秒地流逝。
有人開始不耐煩起來:“喂,麻美,你那男朋友不會不來了吧?”
麻美打開手機看了眼時間,鎮定自若道:“急什么,歐尼醬剛剛下班,說不定路上堵車呢,馬上就能到了。”
“歐尼醬?呵呵,也許是歐多桑呢。
聽說麻美曾經干過那種特殊的侍奉工作,她的男朋友不會就是曾經的侍奉對象吧,有可能是個五六十歲,滿臉油膩,挺著個啤酒肚的中年大叔哦。”
三名女生大聲私語著,好像麻美完全不存在,臉上掛著竊笑,眼神不斷往淺間麻美身上瞟,以期她露出惱羞的抱歉,最好與她們爭辯起來。
“好炫酷的跑車!”
有一名男生眼尖,一輛身形流暢的豪華保時捷正呼嘯而來,穩穩停在了馬路邊。
悠斗的男朋友不會是這輛車的主人吧。
三名女生心里咯噔一下覺得有些不妙,不過瞅見麻美同樣一頭霧水,不知道這輛豪車為什么停在他們面前也就放心起來。
就說嘛,麻美那種性格惡劣的家伙怎么會有富豪男朋友。
打開車門,下車的悠斗向淺間麻美張開了懷抱。
真是悠斗君!
淺間麻美忐忑的心瞬間安定下來,嘴角揚起一抹弧度,圓潤的俏臉喜色盎然,乳燕回巢般撲進了悠斗的懷抱。
“歐尼醬,想死我了。”
雙手托著淺間麻美的小翹臀,含苞待放的身軀軟綿馨香,悠斗收緊了雙臂,牢牢摟著明艷少女的嬌軀
不是吧?1
悠斗面前,三名身著JK短裙,圓潤修長的玉腿引人眼球,裙擺好像特意裁剪過,風一吹就能掀開裙擺,展現出少女羞澀的禁忌地帶。
三人小嘴微張,緊盯著悠斗不放,眼中充滿了震撼。
悠斗身形修長,五官輪廓深邃且分明,英氣十足的劍眉斜飛鬢,清澈的墨瞳如星河般璀璨,瓊鼻高挺,微笑著露出一排潔白的牙齒,整個人看上去像一團溫暖的光,俊美到讓人忘了呼吸。
不是吧,麻美的男朋友長得也太俊俏了點。
三人都是韓國男團的忠實粉絲,平時總是以自家偶像精致的面龐而自傲,但是麻美的男朋友似乎要比那些舞臺上蹦跳的男團更帥氣、更陽光、更自然。
最讓她們驚嘆的是他臉上居然沒有絲毫化妝過的痕跡。
哼哼,這就是我的男朋友。
淺間麻美雙手環抱著悠斗的悠比,天鵝頸高高揚起,水潤的唇角止不住地往上揚起,若是背后有尾巴恐怕連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切,也就是個小白臉,說不定車都是租過來的。”
畑谷彩水素來與麻美不對路子,眼神強行從悠斗身上移開,她的心像是吃了未成熟的柿子,酸澀到仿佛皺成了一團。
“你說什么?”
淺間麻美瞬間炸了鍋,豐潤的粉面鍍上了一層冰霜,她氣呼呼地就要上前找畑谷彩水算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