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城內大廈林立,伴隨著日頭逐漸升高,刺目的陽光為大廈的玻璃墻鍍上一層金輝。
律所新承接了一個大案子,吉織惠理與公司內資歷最深,業務水平最高的幾名律師正在商討案件事宜。
寬敞的會議室中,吉織惠理坐在上手,兩側分別坐著聚精會神的律師們。
吉織惠理雙手拍桌,意氣風發、慷慨激昂,激勵著士氣:“諸位,建筑業巨頭坂田株式會社控告房地產公司上野株式會社拖欠工程款一案是本年度律所承接的最大案子,且該案在業界影響力巨大。
所以我們只能勝不能敗,要憑借此案為律所打出名氣,因此我們每一個細節都無比做到最好。
岡本真一,你負責與建筑業巨頭坂田株式會社對接,現在你先為大家介紹一下案件的基本情況。”
聞言岡本真一站了起來,翻開文件。
“好的,上野株式會社本應在上月二號付清工程款......”
作為新人律師,悠斗暫時沒有資格參與到會議當中,他也正好樂得清閑,趁機開了一局游戲。
恰巧地板有些臟了,悠斗把高峰美織叫進來打掃,她低著頭清掃著辦公室的地板,周身輪廓一覽無余,身姿傲人。
高峰美織上身穿著一件白色襯衫,身材凹凸有致,曲線優美,前襟鼓鼓囊囊的,豐碩的果實高聳且豐滿。
下身黑色緊身西裝短裙包裹著飽滿的蜜桃,職業風十足,此刻她勾著腰,本就傲人的身姿越發妖嬈,臀部更顯挺翹。
短裙之下精致的白色絲襪束縛著修長圓潤的玉腿,晶瑩的肌膚與白色的絲襪交相輝映,光輝而又圣潔。
小巧玲瓏的玉足穿著淡紅色魚嘴涼鞋,好像舞臺上的模特,性感迷人。
高峰夫人越發成熟美艷了。
悠斗的手按在鍵盤上,視線卻在高峰美織周身流轉,貪婪地注視著她曼妙的身姿。
佳人在側,悠斗也無心游戲。
他心頭火熱,不由得升起幾分惡作劇的念頭。
桌角一只鋼筆靜靜地躺著,悠斗輕輕一推。
“啪。”
鋼筆掉落在地。
聽到動靜,高峰美織美眸在地上搜尋,看到了正滴溜溜滾動的鋼筆。
她按住裙擺,優雅地緩緩蹲下拾撿鋼筆,胸前的領口在力的作用下敞開一道縫隙,剎那間高原的一抹雪膩令悠斗心神激蕩。
影影綽綽、半遮半掩的朦朧美更勝過一覽無余、坦誠相對,古人云猶抱琵芭半遮面,正是此意。
將鋼筆放回桌子,高峰美織走到辦公桌正前,繼續賣力的清掃著。
悠斗玩心大起,又將桌前的一摞文件推落在地。
水波盈盈的桃花眼沒奈何地掃了悠斗一眼,豐膩的臉頰滿是嗔怪。
這壞人又在故意作弄人。
悠斗可不會覺得不好意思,反倒認為這是一種情趣。
他熱切地說道:“咳,這回背對著我。”
高峰夫人是完美的葫蘆型身材,蹲下時豐盈的背影絕對能讓人大飽眼福。
高峰美織嘟囔著說道:“我是文員,幫你打掃就算了,伱還欺負人。”
“你還是我的私人助理呢,我的衣食住行你都應該面面俱到,雇主這點要求都不能滿足?快點。”
高峰美織只是口頭上表達了反對,悠斗催促了一下,她很快照做。
就當兩人沉浸在情侶間的小游戲樂此不疲時,門外傳來了一陣聲響。
“等等,你們不能進去。”
一名前臺攔著一男一女兩名老人,不過他們顯然沒有把前臺的阻攔當做一回事,徑直走向辦公室大門。
文員神色焦急,這兩位老人一來就說自己要找吉織女士,可是吉織女士在開會沒時間見他們,她就讓兩位老人在休息室等一會,他們不肯,一直在律所里轉悠,仔細觀察的每一個角落,完全沒有把自己當成外人,簡直像是來視察的。
轉悠就算了,沒想到他們居然還想去吉織女士的辦公室。
要知道吉織女士的辦公室可是有很多私人用品的,怎么可能隨意對外人開放。
面對阻攔,男子淡淡的說道:“我們是吉織惠理的父母。”
父母?真的假的?
文員心中狐疑,她可是聽說過吉織女士的父母好像已經不在人世了,而且哪有父母稱呼女兒是這樣冷冰冰的,那口吻簡直像是在說一個陌生人。
居然有人來鬧事,不想活了吧?
悠斗感覺自己的拳頭有些蠢蠢欲動,經歷過系統強化之后,他還從來沒有和別人動過手,正想著什么時候能夠大展神威呢。
辦公室大門打開,悠斗定睛一看。
來者是兩名衣著華貴的老人,手持禮杖,神情肅穆,威嚴十足,一看就是久居高位。
這不是吉織直也的父母嗎?他們怎么來律所了?
悠斗皺著眉頭心中疑惑。
當初吉織惠理和吉織直也還住在他對門時,悠斗曾經與這兩人有幾面之緣,認出了來人身份。
男的叫吉織龍之介,女的叫吉織春菜,他們是吉織直也的父母。
悠斗揮了揮手讓前臺先行離開。
“你先回去工作,這里有我。”
前臺如蒙大赦,關上辦公室大門開溜,有悠斗頂著,出了事情也不用她負責,走嘍!
這不是惠理對門的小孩嗎?
雖然長大了,但是輪廓是熟悉的。
吉織惠理曾經刻意介紹過悠斗,所以吉織龍之介認識。
“哦,原來是悠斗啊,你好啊。”
他向悠斗打著招呼,臉上依舊毫無表情,冷冰冰的。
雖然吉織惠理刻意介紹過悠斗,但是在吉織龍之介看來,悠斗不過是個普通人家的普通小孩,不可能另眼看待,只當他是自家公司的一名員工罷了。
吉織龍之介吩咐道:“去把惠理叫來。”
悠斗搬出兩張座椅讓吉織龍之介、吉織春菜坐下,沖著高峰美織吩咐道:“快去倒茶。”
雖然吉織惠理與吉織直也現在只是表面夫妻,但是畢竟還沒有正式離婚,悠斗對吉織惠理名義上的公公婆婆還是要以禮相待。
吉織惠理曾經說過吉織龍之介夫婦可都是極難伺候的人,萬一惹他們不高興,指不定會給吉織惠理帶去不好的影響。
旋即他轉頭看向吉織龍之介兩人,臉上掛著笑說道:“爺爺、奶奶,吉織阿姨正在開會,還請稍等片刻。”
吉織龍之介眉宇含怒,心頭不悅。
現在的小家伙越來越不懂事了,我的吩咐你照做就是了,為什么要多話。
他手中的禮杖用力戳地,語氣嚴厲了幾分:“快去叫!”
“這......好吧。”
怎么老了老了脾氣這么沖,吃了槍藥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誰欠他錢了,吉織阿姨也是怪可憐的,悠斗心中不斷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