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谷春奈心中酸澀,委屈地說道:“剛才我搬運行李的時候一不小心踩空了,扭傷了腳,幸好有樓上的悠斗君,現在我正在他家處理傷口,之前他一直在幫我搬運行李。”
“悠斗?”
手機那頭,古谷裕太的怒氣似乎消減了幾分,語調降了下來。
這時悠斗把臉湊到電話旁邊,佯裝熟絡地說道:“裕太,是我啊,悠斗,古谷夫人現在正在我家,她的腳扭傷了,我正在幫她處理呢。”
古谷裕太的語調瞬間熱切起來:“是悠斗君啊,那可太謝謝了,我家這位就是冒冒失失的,搬個東西還能踩空,真是麻煩你了,還請幫忙好好處理一下她的傷口,否則我會很心疼的......”
為什么對朋友都這么溫柔,卻對我冷言冷語。
古谷春奈的心情更加低落了,臉上愁云慘淡,成熟的身軀透著濃濃的哀怨之意。
古谷裕太前后好像變了一個人,若不是悠斗先前聽到過他那冷冰冰的話語,怕是還真會以為他是個疼愛妻子的好男人。
既然你如此誠心誠意的請求了,我哪有不答應的道理。
你的妻子,我一定會照顧好的。
悠斗從古谷春奈手上拿過手機,一邊聽著古谷裕太的寒暄,一邊湊到古谷春奈的耳邊,小聲說道:“古谷太太,裕太讓我一定幫伱處理好傷口,所以別推辭了,快點趴下吧。”
古谷春奈欲哭無淚,萬分羞恥,她只跟裕太說了自己腳扭傷了,結果裕太居然直接拜托悠斗君幫她處理傷口,可是她除了腳,腰背、臀部都有傷啊。
得到了古谷裕太的指示,悠斗自然要放開手腳。
不待古谷春奈應允,悠斗空閑的右手已經按在了她的后腰上。
在悠斗的示意下,古谷春奈屈辱地趴在了沙發上,猶如連綿的山脈,身上曲線浮凸。
悠斗的手從吊帶下擺鉆了進去,撐起一道縫隙,古谷春奈羊脂白玉般的美背展現在悠斗面前,他的手猶如湖面上恣意游走的帆船,將掌心的藥水均勻地涂抹在光潔順滑的脊背上。
古谷春奈心如油煎,分秒難熬。
她鴕鳥一般埋首在柔軟的沙發當中,晶瑩的貝齒緊咬著紅唇,竭力控制著自己內心的悸動,豐潤俏臉上籠罩一層緋紅的光澤,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只是雪膩的瓊鼻不時發出輕哼,暴露出了內心的不平靜。
【滴,古谷春奈的忍耐力已經到了極限,建議宿主收起助人之心,避免過猶不及,破壞了自己的好形象。】
從豐軟的肩頭到滑膩的腰間,甚至于隆起的蜜桃邊緣,悠斗盡心竭力,試圖將藥水的藥力直接揉入肌理之中。
不過他終究沒有太過放肆,畢竟來日方長,有的是相處時間。
“......那就這樣吧,等會我就去你們家。”
悠斗爽快地答應了,為了報答他,古谷裕太準備請他吃個早飯。
掛斷電話后,悠斗戀戀不舍地收回了發燙的手掌,只覺得回味無窮。
將手掌放到鼻尖下輕嗅,絲絲縷縷的幽香沁人心脾。
古谷春奈眼中水霧朦朧,口鼻間噴吐著粗氣,胸口劇烈地起伏,臉上掛著恍然若失的惆悵感。
說實在的,她已經分不清悠斗到底是真的熱心幫忙,還是想要占她的便宜了,只能被動的接受著一切。
索性最后悠斗及時收手,她守住了底線,否則還有什么臉再面對裕太。
古谷春奈的耳墜已經變得通紅,悠斗附下身子,一口熱氣噴吐在她的側臉上,輕聲說道:“古谷太太,藥水的藥力只要反復揉搓才能發揮出來,怎么樣,現在感覺好多了吧?”
反復揉搓?
聽到悠斗的話,古谷春奈心中一顫,羞澀地幾乎要暈了過去,似乎又回到了先前既煎熬又享受的按摩時間。
......
一番按摩,古谷春奈的身子酥軟,全身無力,好一會才恢復正常。
休息了片刻后,她領著悠斗來到了自己家,悠斗懷中還抱著先前放在走廊的電冰箱。
“多謝了,悠斗君。”
將冰箱放在客廳后,古谷裕太彎腰鞠躬,鄭重地向悠斗道謝。
“春奈她是你的妻子,也就是我的朋友,我幫她還不是應該的。
話說起來,古谷先生你娶了一個這么漂亮的妻子還真是讓人羨慕啊。”
不知為何,悠斗的話落入古谷春奈耳中,她總覺得有些刺耳,覺得悠斗的話意味深長。
“哪里哪里。”
古谷裕太笑容勉強,心中汗顏。
該死,她怎么這么快就遇見悠斗這家伙了,我的事情不會暴露的吧?早知道就不讓她來了,要知道悠斗可是見到過我挽著彩花的。
要不是古谷春奈實在是管不住古谷雄太,加上他父母再三要求,古谷裕太是絕不想妻子和孩子來打擾他幸福的同居生活的。
心虛地撇了古谷春奈一眼,臉色平淡并無異樣,古谷裕太總算是放下心來。
大家都是男人,悠斗總不至于出賣我吧?
再說了他自己好像也不干凈,與一個漂亮的有婦之夫打得火熱。
恰在此時,背對著古谷春奈,悠斗給了他一個我都明白的眼神。
古谷裕太鎮定下來,心中感激。
古谷春奈現炒了幾個小菜,再配上早在鍋里熬好的白粥,三人吃得頗有滋味。
飯后古谷春奈留在家中打掃,悠斗和古谷裕太出門工作。
電梯中,兩人聊起了閑話。
“......孩子大了,我想讓他接受更好的教育,所以就讓他來東京讀書,正好春奈也可以在附近找個工作。”
古谷裕太向悠斗說著家里的情況。
“工作?”
悠斗眉頭一挑,想到古谷春奈端莊賢惠的樣子,心思活絡起來。
他似乎少了個家政婦幫忙清掃房間啊,只是此事不易太急,否則會顯得自己另有所圖。
電梯中只有古谷裕太和悠斗兩人,是個安全的談話場所,古谷裕太也就不再遮掩,訕笑道:“沒錯,工作,畢竟黃臉婆老是在家里的話,有些事情實在是不方便。”
“哦。”
悠斗眼神戲謔,心中明了,這時想和外面養的小狐貍在家中私會啊。
“你不知道春奈她實在是太沒有情調,太無趣了,明明才三十多歲,卻像是我媽一樣古板、乏味,要不是為了孩子我早就和她離婚了,而且我們長時間分居兩地,我也是需要人照顧的。”
古谷裕太不斷向悠斗大倒苦水,也有為自己挽尊的意思。
悠斗頻頻點頭,做出一副認同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