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織惠理很清楚,悠斗的視線不知道有多少次在她身上流轉,這雙修長圓潤的雙腿更是他的心中摯愛。
悠斗曾經不僅一次要求自己換上各式各樣的絲襪給他看,今天就當給他原個夢,讓他親自上手感受一下。
真是的,也不知道他為什么這么喜歡腿,吉織惠理心中納悶。
這是懲罰?這是獎勵吧!
吉織阿姨,請狠狠地用腳踩我!
悠斗明亮的桃花眼射出興奮的光芒,整個人高興地就要跳起來了。
揉搓了下掌心,直到有些發燙,他輕輕捏了一把豐腴的腿肚子,入手軟綿,光滑,充滿彈性,輕薄的黑色絲襪阻擋不住那份難言的溫熱,反倒更增添了幾分神秘感。
“嗚~”
吉織惠理雙手支撐在凳子兩側,雪膩的天鵝玉頸高高揚起,嬌艷的粉面沖著天花板,眼瞳之中水潤晶瑩,她緊咬著紅唇,強忍著身上異樣的感覺,不讓自己發出一絲聲音。
像是評鑒著稀世之寶,悠斗的手箍成環狀,擼貓一樣,從堅實有肉的大腿從上往下擼動,直至腳踝,所過之處漾起環狀的波浪。
咽下一口唾沫,悠斗雙手合十,眼神盯著吉織惠理豐潤的雙腿,就像是在盯一盤美味佳肴。
拭去嘴邊并不存在的口水,悠斗說道:“我開動啦!”
窗外日頭落下了一大截,天邊的云朵擋住夕陽。
椅子靠背放平,吉織惠理慵懶地躺在上面,眼神迷離,兩頰紅潤。
悠斗神情釋然,酥軟地倒在椅子上面。
壞人!
吉織惠理輕啐了一口,狠狠地刮了一眼悠斗。
她低下頭,本來緊繃的黑色絲襪變得松垮,好像穿了許多年一樣。
早知道不該送這家伙動漫公司、游戲公司,該送給他一家絲襪工廠才對。
吉織惠理沒好氣地說道:“你就不知道輕點,我的腿到現在還疼呢。”
這小子簡直就像是見了骨頭的惡犬,就差上去啃了。
當然她的表現也不比悠斗好多少,若不是她絲絲捂住了紅潤的嘴唇,怕是要出丑。
悠斗調侃道:“忍不住啊,吉織阿姨實在是太吸引人了。”
而且這只算是餐前小菜,悠斗能感覺到自己身上的某處熾熱已經完全蘇醒了,
在吉織惠理羞憤的目光中,他的視線緩緩移動,望向了吉織惠理踩在高跟鞋上的白嫩玉足。
......
紅日西沉,縱橫排布的高樓大廈籠罩在暮色當中,霓虹燈亮起將整座東京城照映地如同白晝一般。
一家珠寶店內,柜臺中整齊地排列著華麗且昂貴的首飾,光澤華麗,晃人眼球。
古谷裕太趴在柜臺上,神情專注地選購著首飾,思慮良久之后,他選中了一條鑲嵌著心型鉆戒的鉑金項鏈。
端莊、大氣,毫無庸俗之色,正好用來送人,她一定會喜歡的。
古谷裕太挺起身子,臉上洋溢著喜色,他沖著店員吩咐道:“把這條項鏈包起來帶走。”
“好的古谷先生。”
古谷裕太已經是首飾店的常客,每隔一兩個月總會過來一趟,店員對他早已熟識。
“刷卡還是現金?”
“刷卡。”
付完款后,店員將包裝好的首飾遞給古谷裕太,眼中不無羨慕:“古谷先生的妻子真是幸福,攤上你這樣的好男人。”
店員滿臉陶醉,一副磕到了的表情。
如今這物欲橫流、愛情廉價的世界居然有這么愛妻子的男人,她對愛情又有信心了。
古谷裕太的神色僵硬,心虛地回應道:“是啊。”
“古谷先生,我給你出個招,晚上伱妻子做飯時,你悄悄拿著項鏈從身后幫她戴上,那場景一定很溫馨!”
店員興高采烈地為古谷裕太出著主意。
“是啊。”
古谷裕太尷尬至極,收好項鏈后匆匆離去,驅車前往了距離首飾店不遠處一家有名的西餐廳。
餐廳的一個卡座內,一名衣著性感、容貌妖艷的女子已經在那里等他。
割下一塊七分熟的牛排,用叉子緩緩送入口中,香醇濃郁,當真是不錯。
“抱歉,抱歉,路上堵車,有些遲了。”
古谷裕太急的滿頭大汗,他一手抱著脫下地西裝外套,一手拎著禮盒坐到那女子對面。
那女人用叉子狠狠刺入牛排當中,滿臉不耐地抱怨道:“快點,牛排都已經涼透了。”
“真是的,約個會還遲到,越來越不重視我了,難不成是家里的那個黃臉婆管著不讓你出門?”
面對接二連三的抱怨,古谷裕太訕笑著提著禮盒放到桌面上。
古谷裕太姿態放的很低,眼神始終停留在那女人的臉上注意著她的一舉一動,生怕她不高興。
他諂媚地拆開禮盒。
“鐺鐺鐺!靖子,給你買了禮物。”
這女人赫然是古谷裕太的情人,中田靖子。
耀眼的寶石項鏈讓中田靖子眼前一亮,她歡喜地接過禮物,將項鏈在脖子上比了又比,覺得很合適。
“親一口。”
得到禮物后,中田靖子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熱切的親吻著古谷裕太稍顯油膩的側臉。
美滋滋地將項鏈收好,中田靖子抓住古谷裕太的雙手,搖晃著身子,嬌滴滴道:“裕太,不是我生氣,你為什么非要讓家里那個黃臉婆來東京,我們倆都沒有相處時間了。”
眼神隨著中田靖子胸前白膩雪原的晃動而晃動,古谷裕太簡直像是被勾了魂,差點把眼珠子黏上去。
他歉意道:“沒辦法,家里老人強硬要求的,我也沒法拒絕啊。”
“真是的,那以后我們怎么見面呢,我住的地方離你家和公司很遠啊。”
中田靖子眉頭緊鎖,露出傷心的表情。
一番矯揉造作,讓古谷裕太心都要化了,他連忙安慰道:“沒關系,大不了我在附近再租一個房子,咱們倆不就能時常相會了。”
“那還是一對野鴛鴦,跟著你這么多年,從一個出租房到另一個出租房,連個安穩的家都沒有,我受夠了。”
中田靖子跺了跺腳,扭過頭去不看古谷裕太。
“那租個好一點的?”
“我不想租房子了,咱們買一套房子吧?”
中田靖子眼中射出興奮的光,趴在桌子上,言辭真切。
“買?我的經濟情況你是知道的,怕是支撐不起......”
古谷裕太有些為難,東京的房價可太貴了,而且他這些年余下的錢大多花在中田靖子身上,沒剩下多少了。
“沒關系,我知道一條掙錢的路子,只是需要點本金......”
中田靖子神神秘秘的湊近了古谷裕太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