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竇初開,就在那一剎,那是連上天都會祝福的相戀。]
就這樣,他們兩一個看一個笑,場面說不出的幼稚。好一會,川君鶴才緩過來,清咳了幾聲后才忍著笑意對離蕭辰說
“那什么,離蕭辰,你去把放標本的展柜收拾一下吧。”
“你還真把我當成來幫忙的?”離蕭辰靠在墻邊,斜眼看著川君鶴。
“嗯,不然呢?”
“……”
川君鶴一臉笑意地看著離蕭辰一副吃癟的樣子。離蕭辰站直身子,瞥了一眼展柜,認命地去收拾。
“早這樣不好嗎。”
“滾…”
離蕭辰轉頭看著川君鶴
“你想知道要是你這幅模樣被你那些同學看到會怎么樣嗎?您好歹維持一下您高冷的形象吧?”
“哦?”川君鶴挑了挑眉,“我對這個不感興趣,我高冷嗎?”
“呵呵,滾吧…”
“那就不必了。”川君鶴一臉人畜無害的模樣。
離蕭辰真的是想一拳砸在他臉上,川君鶴這樣,看著就欠揍。
窗外有絲絲雨飄灑進來,夾雜著梔子花的香氣,離蕭辰神情隨著這股好聞的清香變得有些恍惚。
“沒看過下雨么。”川君鶴站在離蕭辰身后,也學著他認真看著窗外。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你很欠誒。”離蕭辰扭頭盯著他。
“你別說,還真的沒有。”
“靠……”
“好好干活,少點發呆。”
“……”
離蕭辰慢悠悠地走去收拾展柜,看著一個個動植物標本,他無聊地有些發困。
當他準備放好最后一個標本時,那個架子上,放著一只已經落滿灰塵的一大沓紙。
他抬手拿起,揚了揚,瞬間揚起的灰塵嗆得他猛咳了好幾聲。
離蕭辰摘下眼鏡,揉了揉眼,川君鶴的聲音便響了起來:“別碰了,灰塵多。”
離他很近,聲音很沉。
離蕭辰有些不太適應,耳尖有些微微泛紅,原本拿著的紙散落了一地。
“怎么了?”川君鶴低笑了一聲,蹲下身子整理起來。
離蕭辰回神,將眼鏡帶好,慌慌地蹲下身,結果頭重重地與眼前人的撞在一起。
“嘶……”離蕭辰額頭上的繃帶慢慢被血染紅。
川君鶴見此,伸出手扣住離蕭辰的后腦勺,解開了已經紅了一片的繃帶。
“別動,我幫你換。”他用另一只手在放滿醫藥品的箱子里拿出一袋棉簽,一瓶消炎藥和一卷新的繃帶。
扣在他后腦勺的那只手有些涼,淺淺地插入他的發絲間。
兩個人的氣息交纏在一起,但離蕭辰卻并沒有多反感。
川君鶴用手摘下他的眼鏡放到一邊,聲音放得柔了一些:“忍一忍,會有些疼。”
“……”離蕭辰嘆了一口氣,搶過川君鶴手中的消炎藥,微傾下頭,直接倒在了剛裂開的傷口上。
看得川君鶴都覺得疼。
“幫我系一下繃帶。”離蕭辰只是皺了皺眉,并沒有多大的情緒。
川君鶴用紙巾輕擦去別處的藥水,幫他系好繃帶。
溫熱的指腹劃過離蕭辰的皮膚,離蕭辰沒有動,只是垂著頭,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
挺可愛的。
“不疼么?”川君鶴有些心疼的說。
“不疼。”離蕭辰搖搖頭,重新拿起眼鏡帶好。
有恢復了那一個翩翩君子的樣子。
川君鶴揉了揉他的頭:“你的長相真有欺騙性。”
“哦?”
“一開始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正人君子,結果啊,你就是一個斯文敗類。”川君鶴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
“我還以為你是一個沉穩的人,沒想到你這么幼稚。”離蕭辰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他們并不知道,此時的一中貼吧,已經炸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