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前天夜宿的地方,陽頂天突然又停住了車子,對梅悠雪道:“這是我們的紀念地,我們來紀念一個?!?br/>
摟著梅悠雪就親。
梅悠雪紅著臉,看馬路上沒人,也沒車子,就沒有拒絕他。
“換了衣服,方便多了。”
陽頂天心滿意足,這才放手。
“你壞死了,上次裙子都給你揉皺了?!泵酚蒲┢怂话?,整理好衣服:“好好開車,不許胡思亂想了。”
“謹遵老婆大人之令?!?br/>
陽頂天抱拳脆應。
“油嘴滑舌的。”梅悠雪嗔了一聲,隨又笑了。
女孩子就是這樣了,一旦放開一點,就會步步開放。
車到江城大酒店,陽頂天對梅悠雪道:“我一個人進去,你在車里吧,我討厭那死胖子盯著你看。”
“嗯?!泵酚蒲┕怨渣c頭,陽頂天湊過嘴,她也主動吻了陽頂天一下。
這次朱保安不當班,不過陽頂天熟門熟路,自己就進去了,到后勤部,陳胖子在里面,一看到陽頂天,他眼光一下亮了。
陽頂天揚了揚手中的瓶子,湊過去,低聲道:“陳經理,我給你搞了瓶大些的,話不多說,你先試一下,有人沒有?!?br/>
“怎么會沒人。”
陳胖子接過瓶子,看了一眼,道:“你坐一下?!?br/>
拿了瓶子就出去了,陽頂天忙在后面補一句:“一口就好,最多兩口啊,我在外面等你?!?br/>
出來,到車上,梅悠雪道:“是不是酒店不要。”
“那不可能?!标栱斕旌俸傩Γ磳γ嬉患依滹嫷?,道:“悠雪,我們先去吃冷飲,好不好?”
女孩子都愛吃冷飲,梅悠雪點頭,任由他牽著手,到店里,吃了兩客冷飲,大約有半個多小時,才看到陳胖子出來,在那里張頭張腦的。
陽頂天道:“行了?!?br/>
梅悠雪不明白:“什么行了?”
陽頂天神秘的一笑:“回去的時候我告訴你?!?br/>
過馬路,阿胖子已經回后勤室了,陽頂天進去。
“怎么樣陳經理。”
陳胖子一翹大拇指:“沒說的,你貨有多少,我全收了,不過以后這酒---?!?br/>
“這酒有點難?!标栱斕旃室獍櫭迹骸拔夷抢媳硪彩敲看瓮低档牡拱肫?,不過放心,陳經理你要的,我怎么著也要給你搞過來,最少兩月給你搞一瓶來?!?br/>
“夠意思。”陳胖子笑得見眉不見眼,在陽頂天肩頭重重一拍:“以后有什么新鮮的山貨,只管送來?!?br/>
“好咧。”陽頂天脆應:“多謝陳經理?!?br/>
“那么見外做什么?!标栱斕焓种杏泻脰|西,陳胖子立刻就好說話了:“以后就叫陳哥。”
“好咧陳哥。”
陽頂天也不客氣。
看了貨,還是按一級品算了,足足給了陽頂天三萬六。
“老婆,我們發財了?!?br/>
拿著厚厚一疊鈔票,陽頂天很有些興奮:“走,我們去逛街,想買什么買什么?!?br/>
梅悠雪也有些興奮,紅星廠效益不好,多也就是兩三千一月,少的時候,甚至只有千兒八百的,陽頂天手里這一疊,她一年未必拿得到。
但她是個持家的女子,道:“錢別亂花,去銀行存起來吧?!?br/>
“我們存三萬,下次來把家里的三萬也存上,好不好。”
陽頂天一臉討好,帶著梅悠雪到附近的銀行,存了錢,拿了卡,卻交到梅悠雪手里:“老婆,你幫我管著。”
“你自己管著就好?!泵酚蒲┱f是說,卻接了卡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