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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br/>
空氣中,很近很近的距離,忽然傳來一聲很縹緲的輕笑。
我這還沒親下去呢!
猛地睜開眼睛,就看見一雙意味不明,帶著濃重笑意的眼睛。
事實上,這種距離,我也只看得清楚眼睛。
一時間沒反應(yīng)過來是什么情況,直到我聽到宋之淵幽幽說道,“看不出來你還喜歡搞突然襲擊?!?br/>
聞言,我猛地渾身一震,下意識想逃離,就撐起身體。
然而,這個動作做了還不到一半,我就忽然感覺一雙有力的大手直接環(huán)上我的后頸,而后,將距離重新拉了回去。
力道很強勢,不容拒絕。
我差一點脫手直接砸下去,可不敢這么做,好歹下面是一顆腦袋,我的砸壞沒事,要是把宋之淵砸出什么毛病,我就死定了。
“想逃?”
抓著我的后頸,宋之淵的眼里閃出狼光,我確定自己沒有看錯,是一種近乎藍綠之間的光芒。
他看著我的眼神耐人尋味,此時我們的距離很近,幾乎鼻尖快打到鼻尖。
而后,他用魅惑的語氣對我說道,“這樣就結(jié)束了?”
“嗯?”
當(dāng)下沒明白過來他是什么意思,我也是心大,竟然還能沖他眨眨眼睛表示疑惑。
“呼——”
宋之淵沒回答,而是往我左耳輕輕吹了一口氣,嚇得我脖子立馬縮了回去。
然而沒完全成功,縮到一半,宋之淵握住我后頸的手微微用力,我又再次被架到他面前。
他這一吹,我的左耳已經(jīng)整個都燙熟,也許是因為體溫上升的緣故,總覺得宋之淵放在我后頸上的手特別冰涼。
他倒是好整以暇,一點不覺得這個距離別扭,繼續(xù)說道,“你剛才想做什么?”
想做什么……想吻醒他這個睡美男唄。
只是我還沒吻呢,就差一點點,效果卻已經(jīng)顯現(xiàn),宋之淵真的醒來得很不是時候??!
偷個腥都這么難,我簡直要開始懷疑自己的人生。
就在心底捶胸頓足的時候,我忽然意識到一個問題。
宋之淵看起來一點都不像是剛醒來,他不會是……早就已經(jīng)醒了,就等著看我笑話吧?
不禁多看了他幾眼,越看越覺得就是這么一回事兒。
我的老天,我真是無顏見江東父老了,宋之淵該不會是因為我動作太慢,猶猶豫豫,愣是不親上去,所以才忍不住破功的?
無言地盯著他看,空氣仿佛突然變得稀薄起來,我想我需要深呼吸。
“……我,我就探探你的鼻息?!?br/>
完蛋,一著急竟然說出這種不得了的話出來,我腦門上開始冒汗。
“哦?那現(xiàn)在探出什么結(jié)果來了嗎?”
宋之淵就著這個姿勢問,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噴薄到我臉上的氣息比剛才稍稍變熱了些。
既然已經(jīng)開了這個話頭,硬著頭皮也得接下去。
我瞥向別處,訕訕笑了笑,有些無力地回道,“有氣,微熱,很好,很好?!?br/>
試圖動一動身子,然而宋之淵把我箍得很牢,一點沒有要放開我的意思。
“但是我現(xiàn)在覺得不好?!?br/>
“……為什么?”
我話音未落,宋之淵忽然按下我的頭。
“唔!”
猝不及防的碰觸,不是王子對睡美人,而是睡美男對我!
柔軟溫暖的感覺頃刻從唇上暈開,傳到四肢百骸。
一開始我還有力氣可以撐著自己的身體,到后面整個上半身都伏在宋之淵的身上。
他溫柔地撬開我的嘴巴,一竄而入,唇舌交融。
耳畔伴隨著越來越快的心電儀的滴滴聲,但是停不下來,根本停不下來!
直到,宋之淵有些冰涼的手,伸到我的上衣里面去。
我是被冰醒的,冷不丁打了一個激靈,神志才從混沌中拉回來。
幾乎就在同時,宋之淵放開了我。
他微喘,但深邃的眼神告訴我,還不夠,他還想要更多。
“打住,就此打住啊,現(xiàn)在不行!”
我慌亂地用雙手輕輕推了推他的胸膛,想讓他打消念頭,盡管我知道,這樣對身體不好,而且我也已經(jīng)全身軟趴趴。
不過對宋之淵來說,不管怎樣,對他的身體都不好。
所以,我需要避免更不好的情況出現(xiàn)。
臉很燙,超熱的,但我還是堅定地看著宋之淵。
我不知道現(xiàn)在在他的眼中,我是什么樣子的,但我必須讓他看到我的決心。
宋之淵沉默地看著我,很快,就收回了手,沒有下一步動作。
他將頭別向一邊,似乎是在調(diào)整呼吸,末了,冷不丁說了一句,“拿杯水來。”
“哦哦!”
我趕緊跳下床,因為站得猛了,腦袋有一瞬間的眩暈。
此時的我腳還軟著,不過短短的距離不成問題。
倒了一杯溫水回來,我順便將宋之淵的床稍微升起來一點。
他很自然地接過我手中的水,但只淺淺喝了一口。
下意識瞄了一眼心電儀上的數(shù)值,宋之淵的心跳已經(jīng)逐漸恢復(fù)了正常。
不禁松口氣,我差點又要闖禍。
這時,宋之淵忽然問我,“今天還順利嗎?”
愣了愣,不過我馬上就反應(yīng)過來,宋之淵說的是那個項目的事情。
該怎么說呢,我覺得并不能用“順利”兩個字來形容,因為最終的結(jié)果還沒有確定下來,今天的會議之后,意見似乎也不見得是統(tǒng)一的,倒是我莫名其妙變成宋氏的功臣。
稍微思忖了片刻,我就一五一十地將整個會議過程詳細(xì)地和宋之淵說了一遍,如果這里面有問題,他肯定能第一時間就聽出來。
可是,我說完后,宋之淵卻一直保持著沉思的姿態(tài),一言不發(fā)。
我不知道是不是這個會議有什么問題,還是說有些事情超出了他的預(yù)計。
他的這種狀態(tài),讓我莫名緊張起來。
幾乎屏住呼吸等著他發(fā)話,本來我還想接著把我和宋老爺子之間達成交易的事情說與他聽,現(xiàn)在看來,估計要緩一緩。
半晌,宋之淵才微微頷首,他沉吟道,“接下來的事情,你可以不用參與,雷會處理。那么,是繼續(xù)留在宋氏還是走,你決定好了嗎?”
沒想到宋之淵會問這個問題,我直接怔住。
確實,我的任務(wù)已經(jīng)結(jié)束,可是,他這么問總讓人有些不太舒服。
就好像,我是為了這個陰謀而存在的一樣,沒有利用價值就可以滾蛋。
這個問題,我在來之前有稍微想過,我以為宋之淵會明確地給我指一條路出來,然而他似乎并不在意這件事情。
為什么說他不在意,因為他沒有將我的去留考慮到整個事件體系里面,可以選擇,就代表他沒有在一開始就設(shè)定好。
不免有些失落,盡管我知道,這不是宋之淵的錯。
難道去留我還不能自己處理好嗎?也許他只是隨口一提,沒有別的意思。
心里亂糟糟的,我就直接回答他我還沒決定好。
而他也只是哦了一聲,沒再提。
氣氛一度陷入尷尬,但是我不是來找不自在的,明明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宋之淵在我沉默的空檔,又喝了口水。
事實上,前兩天,他是不能自己喝水的,全部靠營養(yǎng)液和生理鹽水來提供身體所需要的能量。
能喝水,就代表林醫(yī)生沒有騙我,宋之淵確實恢復(fù)得很快。
我不知道,什么樣的事情對宋之淵來說才算得上是極致的刺激,只是匯報戰(zhàn)果的話應(yīng)該沒事吧?
因為太緊張宋之淵,我覺得我已經(jīng)有些神經(jīng)衰弱了,判斷力也有所下降,特別是在林醫(yī)生告訴我不能讓宋之淵情緒太亢奮之后。
抿了抿嘴,我默默深吸一口氣,再長長地呼出去。
試圖讓自己的話語聽起來不會太突兀,我抬頭小心翼翼看著他,而后問道,“你還記得之前你對我說的,讓我去做的另外一件事情嗎?”
由宋之淵自己說出來,肯定就沒什么刺激性。
聞言,他耐人尋味地看了我一眼,將水杯放到柜子上,才幽幽反問道,“你和他見過了?”
宋之淵口中的“他”肯定指的是宋老爺子無疑,話題展開得比想象中容易。
我篤定地點頭,繼續(xù)說道,“不止見過,我還重新和他做了一個交易,就像你教我的那樣。”
“他沒有多說什么嗎?”
宋之淵的語氣淡淡的,給我一種無所謂的感覺,雖然上次他還說得煞有介事。
多說,肯定是多說了,而且多說了不少。
不過在這里,我只把宋老爺子附加的有利條件說出來。
聽完,宋之淵微微蹙起了眉頭。
似乎這個結(jié)果,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他真的是這么說的?”
“千真萬確,我和你說的都是原話?!?br/>
然后,宋之淵就沉默了。
宋老爺子給出的條件太過有誘惑性,我想即使是宋之淵,也會有所猶豫的吧。
宋之淵這次的沉默持續(xù)了很久,我也不敢打擾他。
他接下來的決定,會影響到整個態(tài)勢的發(fā)展。
究竟這場博弈,誰會得先手,到現(xiàn)在還是個未知數(shù)。
而每一輪的下子,都非常關(guān)鍵。
現(xiàn)在宋老爺子已經(jīng)先出了一道題,就等著宋之淵回應(yīng)。
看著他低垂眉眼的樣子,我心有所動,當(dāng)時也不知道自己腦袋里在想什么,就直接問了他一句。
“你為什么不回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