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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刻,幾乎所有人一瞬間都忘記了阻止,竟然任由兩人當眾擁抱起來。這一幕,徹底讓所有人嘴巴微微張開,有些不敢相信。
不管兩人到底有多深的感情,但是在周家大少結婚的典禮出現這樣的一件事情,那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
整個空間甚至變得寂靜起來,不少都心中驚訝,云天跟洪幫有仇很多人都知道,這怎么跟凌老大的女兒在一起,同時又做出讓周家根本無法接受的事情,這是對周接狠狠的打臉行為,將會衍生的絕對是沒有任何調解余地的矛盾。
這也太不明智了,除非屬于周系人的個個義憤填膺,其他人都是觀望。但這件事傳出去,必然引起轟動,上面的人必然會震怒云天的行為。
凌天霸臉上充滿了憤怒,可是又有著無可奈何,小蓮真的是愛上這個男人了。云天確實優秀,若是能夠拋開所有的場外因素,他也很愿意把女兒交給他,可是現實是殘酷的。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凌小蓮撲入云天的懷中,忘記了周遭的一切。事情已經發生,她已經考慮不了這么多,一切只能相信云天,相信他會處理好一切。
云天笑了笑,笑得有些迷人,又有些懶散,目光深邃無比,讓人無法探測,說道:“怎么會,你是我的寶貝,我絕不會允許任何人染指你的,哪怕他是周家大少。”
一瞬間,所有人目光都緊緊地盯著這個甚至到了現在還是如此肆無忌憚的男人,略顯英俊的臉龐,修長的身軀,更重要的是泰然自若的風度,真是迷人之極。
在眾人眼中周子杰目光中充滿了憤怒,甚至有些扭曲,可見是憤怒到極點。自己的新娘拋棄了他,在他的婚禮上,眾多有頭有臉的嘉賓面前跟情郎如此摟摟抱抱,換作任何一個男人恐怕都無法承受。
周子杰當然更不用說,目光中的憤怒和恨意如滔天巨浪一般,冷冷地盯著云天,大聲地怒斥道:“云天,你欺人太甚了,莫非真以為周家不能奈何你?”
怒吼的同時,他的身子直接躍起,動作快得如同一道旋風一般,手中握拳,凌空霸道地沖擊過去,力量恐怖之極。
云天一瞬間更加清晰地知道了周子杰的想法,原來如此,看來周家內部對于迎娶凌小蓮,還有對付自己是有矛盾的,甚至可以說周家并不支持周子杰跟自己作對。
而今天的事情的發生,必然可以讓周家的人完全地站在周子杰的一邊,因為他們也覺得自己太狂妄無知了,甚至完全不把周子杰放在眼里。
不論周子杰做的對錯,云天今天的行為足以讓周家把他打入死刑,而且是一個永遠無法寬恕的死刑,哪怕周子杰是錯的。
周圍所有的賓客臉上都露出了驚訝,他們顯然沒想到一向溫文爾雅的周子杰竟然有著如此可怕的身手,簡直就跟電影中的功夫高手一樣。
面對強悍的腿部攻擊,云天坦然自若,身子優雅地一個扭動,往左邊一側,同時讓過周子杰的雙腿。
周子杰身子落地,沒有絲毫猶豫,拳頭緊握,一股逼人的氣息露出,直接撲向了云天,眼神中釋放著怒火,冷冷道:“今天有你沒我。”
云天的身子再次一閃,腳步巧妙地一個移動,他有些奇怪,周子杰展現的拳法堂堂正正,擁有一股莫名的可怕力量,沒有一絲魔門的陰邪氣息,而且周子杰展現的身手比他想象中弱多了。
周子杰的單腿再次抬高,一個霸道的側踢,云天避過,接著身子迅速地靠近,一個手肘直接狠狠地撞擊在周子杰的胸口,同時再次擊出一拳。
劇烈的疼痛傳來,周子杰整個身子倒退出去,口中一道鮮紅的血跡噴了出來,人也跌落在地上,半蹲在地上。
周明宏臉色變得很難看,快速地上前,關心地問:“小杰,你沒事吧?”
“我沒事!”周子杰沉聲回答,眼神中充滿了倔強,沒有絲毫要求他爸出頭的意思,但是這反而讓周明宏更加地憤怒,看著云天的目光都充滿了冰冷。
云天暗暗嘆氣,這個梁子看來真是結下來了,希望一切都能如自己所愿地發展。否則的話,這樣的后果實在太可怕了,他現在就像是在鋼絲一樣,稍有不慎,就有全盤覆滅的危險。
凌天霸覺得這樣也不是辦法,從上面走了下來,看著凌小蓮,怒斥道:“小蓮,你干什么,還不給我過來。”
凌小蓮使勁地搖了搖頭,哭著說道:“爸,對不起,我不能嫁給他,我只喜歡云天,我要跟他走。”
凌天霸臉色鐵青,憤怒地大聲喊道:“凌小蓮,難道你真的不想回凌家了?”
“我,我不要離開云天。”凌小蓮再次開口。
周子杰聽到兩人的對話,一股胸悶在胸口產生,再也忍不住地再次噴出了一口血跡,整個人幾乎栽倒在地上,但仍然努力地站著,也不允許人對他治療。
云天嘴角勾起一抹嘲諷,這個周子杰不去拿奧斯卡金獎真是可惜了,難怪他的實力會那么弱,原來是故意的。
剛剛他根本沒用多大的力量,最多只是輕松。至于氣得吐血那更是笑話,現在估計他的心里不知有多美吧。不過凌天霸的表現似乎有不錯。
“好!好!”凌天霸氣得身體發抖,怒斥道:“凌小蓮,如果你現在不回到爸的身邊,乖乖地舉行婚禮。從今往后,你不再是我凌家的兒女,永遠也別在回來。”
“爸!”凌小蓮忍不住地喊,不管凌天霸有多么壞,但平日對她真的很好。
“別喊我!”凌天霸冷冷地開口:“云天,你這個無恥之徒,今天我就來好好會會你。”
周明宏神情冷漠,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今天無論如何,都必須把云天拿下,誰來求情也不行,他搖了搖頭,淡淡道:“天霸,客隨主便。周家的婚禮豈容人搗亂,你在一旁歇著,我自會讓人收拾了他。”